第一千零六十九章運輸(2/2)
唐昭宗道:「沒有。」好,看樣子只有一個個地問了。」
唐昭宗一笑道:「你上去找碎心人的兒子,包不會錯。」
白存孝道:「你如何能如此肯定。」
唐昭宗道:「道理很簡單,若欲打聽姬師伯的舊事,問鬍子玉就行了,他之所以要殺盡周村之人就是因為周村之人都可能知道那真相,鬍子玉也打聽清楚了,那真相也一定是有利於姬師伯,所以他才會出此毒手……」
白存孝急得插口道:「瓊妹!你為什麼不早說明白,不然我們只要找到鬍子玉就行了,何必要跑到這兒來呢。」
唐昭宗道:「這倒又不見得,我對於恩師與姬師伯當年的事雖不清楚,但是在聽見你與碎心人會面的經過之後,我認為這中間大有疑問,碎心人的敘述也許不假,但是姬師伯不可能是奪人妻子的人,我恩師也絕不可能是背夫另嫁之婦……」
白存孝著急道:「瓊妹,你這些話我都有同感,可是碎心人說他有一子,他那兒子的長相與師母極為相似。」
唐昭宗道:「與我師父相似,卻並不與碎心人相似,也許可能與姬師伯相似。」
白存孝一跳道:「什麼!你說那孩子是師父與師娘所生。」
唐昭宗點頭道:「我只是有此猜想,但也不無可能。」
白存孝在腦中靜靜的思考了一下道:「到底是你們女人心細,看來我們非上去一下,找到那孩子,揭開這千古大謎。」
唐昭宗微笑道:「你有叫人家孩子的習慣,若是找到那人,他的年紀比你還大呢。」
白存孝訕訕一笑道:「我是一時失了口,瓊妹!你怎麼專喜歡挑我的語病?」
唐昭宗仍是含笑道:「我倒不是喜歡挑你語病,只是有時你把人當孩子,卻引出許多麻煩。」
白存孝知道她又是持著小環的事而言,臉上一紅,不再出言。
唐昭宗卻一收笑容,正色道:「所以我認為這一趟跋涉,大有價值,若是真如我所想,也可以替姬師伯與恩師找到後人,算我們替師門盡了一點心。」
白存孝先走前一步道:「上去吧!玄真宮雖設下此險徑,想來還難不住我們!」
唐昭宗道:「還是小心點,我們三個每人選一根山藤上攀,而且每人都把武器拿在手中,距離最好不要太遠。」
白存孝不解道:「這是幹什麼?」
唐昭宗道:「我們這一路不掩形跡,高聲談笑而來,難保山上人不無所覺,萬一他們割斷山藤,我們輕功再好,也難免不落個粉身碎骨,手持武器預備必要時可以插進山壁,暫時維持不往下墜……」
白存孝欽佩道:「瓊妹!你心細如髮,料事如神……」
他還待誇獎下去,唐昭宗已笑著道:「得了!韋爺,這番話不如留著去誇獎鬍子玉吧,老實說,越來我對這老狐狸倒是越佩服了!」
白存孝一嘆道:「鬍子玉賽諸葛之稱,的確當之無愧,只可惜他把才智用邪了,若是他能用以伸張正義,何愁不成為萬世景仰的大俠。」
唐昭宗反駁他道:「世上對於正邪之分,並無一定標準,你以為你在武林中,所得到的全是俠譽嗎?」
白存孝一怔道:「當年在黃鶴樓畔,我確傷了幾個不應傷之人,不過那實在是不得已之事,及今思之,猶有遺憾。」
唐昭宗亦微嘆道:「這也怪不得你,當年那些雖負正派之名,做出事來,的確也不能使人佩服,可見這世上求一完人,實在不易,只好做到無愧於心已矣。」
白存孝跟著她嘆了一口氣,腳尖微點,身子已飛出去,一手抄住山藤,另一手已拔出腰間鐵劍。
唐昭宗不敢怠慢跟著拔劍飛身而上,湯章威卻苦著臉叫道:「山主,韋爺!你們都有越手傢伙了,俺向來使鐵斧,那玩意兒帶著累贅,俺留在家裡了,這藤子若一吃不住勁,掉了下去,豈不苦了俺老趙。」
白存孝毫不遲疑,脫手將鐵劍擲在他面前道:「用我的吧,只是小心點,這是我家傳古物,別弄丟了。」
湯章威拾起劍,感激地道:「韋爺,您把傢伙給我,您自己呢?」
白存孝雙手抄住山藤,慨然地道:「不要緊,我一向待人以誠,我不信上面的人會對我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說完,雙手連用,像一隻輕揉似的,直往上升。
唐昭宗單手抄藤,纖足點著山壁,邊上邊叫道:「明遠!慢一點,大家別失了聯繫。」
語中滿是關切之情,白存孝感激地朝她笑了一下,果然將升勢略降了一點。
一尋有九尺,這山壁高逾百尋,儘管二人功力非凡,也用了一個多時辰,才攀上了壁頂。
白存孝首先到達終點,一翻身上了山峰,不由微微一怔。
原來這山壁盡頭,已是一脈平原,迎面站了三個壯年道裝全真。
這三人氣宇軒昂,風度不凡,望之若閒雲野鶴,飄飄而有仙意。
中間的一人似為三人之首朗然發話道:「本山例禁外人前來,三位請下去吧。」
白存孝一抱拳道:「借問三位,可是玄真宮中的?」
那人聞得玄真宮三字,微感意外,略一沉吟道:「不是。」
白存孝接著問道:「那麼再借問一聲,玄真宮可是在此山?」
那人道:「不錯!不過你們去不得。」
白存孝道:「怎地去不得?」
那人微怒道:「去不得就是去不得,我們是屬於玄真宮下院輪值的,目的就在阻止外人登山,本來在你們攀登之際,我們就可以割斷山藤,叫你們摔下去。」
白存孝此時深佩唐昭宗料事之明,但仍禁不住道:「那你們為何不割呢?」
那人軒然一笑道:「這全靠你的那句話救了你,我不願用那種卑劣的手段對付你們,所以讓你們上來,現在我再說一句,本山不准外人前來,請三位回去吧。」
白存孝怕他跟人衝突起來,正想攔阻他,不想那人倒未生氣,微異地道:「玄真宮與外界向無來往,三位來此有何貴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