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裂痕(1/2)
那個白存孝向韋由基解釋說:「那個紅葉寺有問題,而且我曾經看到那個冰雪宮宮主去過。」韋由基只是敷衍的說:「沒事情,韋婉兒的性格是這樣的,他只是受到蒙蔽了。」
白存孝知道他走那個韋由基的路子走不通了,他就找到了那個燕玲貴妃。
燕玲貴妃在那個湯章威那裡還是很有面子的,所以她立刻找到了湯章威,向他講訴了那個白存孝的委屈。
湯章威說:「我最近忙於對付那個唐昭宗,沒有注意那個白存孝的冤屈,這個事情我會查查的。」
過後,那個湯章威找到了白存孝,他告訴白存孝:「那個紅葉寺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是故意放水養魚的,你和韋婉兒都沒有錯。你們是我的部下和家屬,都是我最相信的人,你們不要有矛盾,有裂痕。」
白存孝說:「屬下知道了。」
韋婉兒這幾句話,不但使燕玲貴妃有如兜頭澆上一盆冷水,頭腦一清,凶威頓斂地僵在那兒,即連那一向自負一身功力是當今八大高人之首的申天討,也不由又復暗道一聲「慚愧」。
因為憑他的功力,竟一點也未覺察到屋頂有人窺伺,這情形,當然是屋頂上暗中窺伺的人的一身功力,太過神奇了啦!
韋婉兒話聲一落,左側屋頂上陡地傳出於四娘的一聲怒叱道;「匹夫,你還想走!」
「砰」地一聲爆震,屋宇震顫,碎瓦與天花板紛紛下落聲中,韋婉兒促聲喝道:「申老,邱大俠,請上去瞧瞧……」
申天討與邱尚文二人應聲由已洞穿的屋頂電射而出。
同時,燕玲貴妃目不一轉,也似乎打算乘這紛亂之際腳底揩油。
但韋婉兒卻適時冷笑一聲,道:「燕玲貴妃,你給我安份一點!」
燕玲貴妃禁不住色厲內荏地怒聲道:「你以為老夫怕了你!」
韋婉兒微微寧哂道:「怕不怕是你自己的事,本令主無暇過問,也不屑過問!」
接著,又淡笑說道:「燕玲貴妃,你如此囂張跋扈,目無法紀,本令主以為你已練成甚麼驚人的藝業,卻原來只不過是投靠了這麼一個見不得人的靠山……」
說到這裡,於四娘,申天討,邱尚文三人已聯袂回到樓中。
韋婉兒目注於四娘,話鋒一轉道:「姥姥,那見不得人的東西……」
於四娘不等韋婉兒說完,立即截口接道:「走了!」
接著又苦笑道:「那賊子不但滑溜得很,輕功也委實高明。」
韋婉兒淡笑道:「那不要緊,既然大家都在『洛陽』,以後總有見面機會的。」
頓住話鋒,自注申天討接道:「申老,請持我的『鐵板令』立即前往四海鏢局召遂寧公主前來。」
申天討方自恭應一聲,樓下已傳來遂寧公主的蒼勁話聲:「稟令主,遂寧公主告進。」
韋婉兒沉聲喝道;「請。」
隨著韋婉兒的這一聲「請」,遂寧公主已安詳地步上樓來,目光,向韋婉兒席上一掃,微微一楞道:「請問那一位是令主?」
韋婉兒沉聲接道:「本座就是。」
遂寧公主朝著韋婉兒躬身一禮道:「遂寧公主參見令主。」
韋婉兒那透過紗巾的美目中神光一閃道:「遂寧公主,你怎會自動前來?」
遂寧公主恭聲答道:「回令主,遂寧公主由手下人口中獲悉令主坐車出現會賓酒樓門口,所以特地前來晉謁。」
韋婉兒「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
接著,目光移注季東平座上的兩人,沉聲說道;「那兩位請迴避!」
季東平與那通天教的使者含笑起身,當他們走過遂寧公主身旁時,季東平並微微點首道:「副座你好?」
遂寧公主笑了笑道:「托福!季兄好?季兄,柏老弟也已到達洛陽?」
季東平答道:「是的,主人現在高升客棧中。」
說著,人已到了樓梯口。
當遂寧公主與季東平對話之同時,韋婉兒也向燕玲貴妃沉聲叱道;「燕玲貴妃,寄語你那見不得人的主子,多行不義必自斃,叫他多多三復斯言,現在,你帶著『索魂五魔』立刻滾!」
燕玲貴妃一聲不哼,扭頭向「索魂五魔」揮了揮手,相偕狼狽離去。
韋婉兒目注遂寧公主接問道:「本令主前此在長沙所交付的任務,有何進展,請從實報來?」
遂寧公主微微一楞道;「前此,遂寧公主在嶽麓絕峰所謁見之令主,似乎是另外一位……」
一旁的申天討截口笑道:「東方老兒,你不致於不知道,鐵板令主一向就是兩位啊!」
遂寧公主不禁苦笑道:「是是……遂寧公主糊塗……」
韋婉兒淡笑接道:「鐵板令主形式上早有兩位,但本質上並無二致,你向令主陳述,不會有錯。」
「回令主,有關那柏長青的來歷,遂寧公主尚未查出。」
韋婉兒冷笑一聲:「對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竟畀予身份僅略次於你的總督察之職,遂寧公主,你不覺得這行動太過輕率了一點?」
遂寧公主躬身俯首道:「是,令主,不過遂寧公主自信老眼未花,就柏長青的外形而論,決非壞人。」
韋婉兒再度冷笑一聲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你是老江湖,該也懂得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遂寧公主道:「令主教訓得是,但事實上遂寧公主也並未完全放鬆對柏長青的警惕,縱然未奉令主令諭,遂寧公主也會暗中加以注意的!」
韋婉兒點點頭道:「這才是!」
話鋒一頓,沉思著注目接道:「最近,武林中有一股邪惡勢力正在滋長茁大之中,貴局人手遍布各地,是否也有所聞?」
遂寧公主平靜地反問道:「令主所說的這一股邪惡勢力,是否是指尚未公開活動的通天教?」
韋婉兒螓首微點道:「不錯!而且本令主前來洛陽,也正是為了一查通天教的究竟。」
遂寧公主道:「本局對通天教的暗中活動,雖也略有所聞,但詳情卻不太清楚。」
韋婉兒注目接道:「據本令主所獲消息,通天教的總壇可能也設在洛陽;同時本令主也懷疑那柏長青就是通天教中的重要人物,所以,貴局在這方面必須特別當心!」
遂寧公主恭應道:「是的,遂寧公主記下了。」
韋婉兒揮了揮手道:「好!你可以走了……」
當夜三更時分。洛陽城中的另一幢住宅的精室中,「貴婦」燕玲貴妃正臉色陰沉獨自喝著悶酒,並不時發出深長的嘆息。
陡地,他臉色微變,緊接著,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彈指聲。
燕玲貴妃低聲喝問道:「誰?」
窗外,一個威嚴的語聲答道,「我!」
燕玲貴妃臉色一變道,「是太上護法?」
「唔……」
燕玲貴妃方自雙目一亮地微微一呆,紅衣少婦後面卻魚貫地跟進兩個人來。
白存孝心中一動,但表面上卻平靜地反問道,「季老此話,想另有所指?」
韋莊道:「是的!如果並非老奴神經過敏,則昨宵與前此在桐柏城的客棧中,都有人在老奴房間中做過手腳。」
白存孝心中暗罵一聲;「好厲害的老狐狸……」
他心念電轉,如果不能說服對方,即不顧一切後果,立刻將其除去,所以,他表面上依然平靜地道:「不錯,但那並非小可所做。」
「主人知道那人?」
「當然知道。」
韋莊拈鬚笑道:「那人好高明的手法。」
白存孝道;「季老更高明,因為那人曾說過,他的手法,事後任何人都難以察覺,但季老竟察覺了。」
韋莊正容道;「主人,老奴並未察覺甚麼,不過是憑數十年的江湖經驗,直覺地感到可疑而已。」
白存孝道:「僅憑這一點,季老可稱高明之極。」
微頓話鋒,又注目接道;「季老對小可的答話,好像一點也不感到驚奇?」
韋莊微笑道:「在平常,老奴會感到驚奇,但此刻,卻可以說是早在老奴意料之中了,主人,也許老奴也有使您驚奇的消息哩!」
白存孝漫應道:「是麼!那麼,現在可以先說您的煩悶,然後再說使我驚奇的事吧。」韋莊沉思著道:「主人,武林人物,講究的是輕生死,重然諾,是麼?」
「不錯!」
「老奴也就是為了這一點,才自願終身侍奉主人。」
白存孝正容道:「季老重諾的精神,令人可敬,但小的一直沒同意,如果季老是為了此……」
韋莊連忙截口道:「不不……主人請莫誤會老奴的意思。」
白存孝注目問道:「那麼,季老心中的煩悶,究竟是為了甚麼呢?」
韋莊正容笑道:「主要的是咱們主僕之間,無形的距離太遠,例如兩次在老奴房間中做下手腳,使老奴深感自己成了主人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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