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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五章算計大唐皇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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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想了一下,搖頭道:「若以姓字來看,令師與家主人仿佛應是兄弟,只是天下巧合之事甚多,據我所知,家主人瞭然一身,並無兄弟,而且家主人早歲遊宦帝都,與江湖毫無干係,相公之猜想,恐怕是錯了!」

湯章威聽了之後略感失望,但仍不死心道:「在下能夠一詣貴居停嗎?」

老人搖頭拒絕道:「這恐怕不行。家主人自從退出仕途,即杜門謝客,一應事故俱是老朽代理,因此對相公之請求

湯章威不待他說完,即自道:「在下自知此一請求甚為冒昧,但只是念及師門恩重,常思有以報之,老先生能否進去再問一下,若貴居停確與家師有親,在下亦別無他求,只想略表一些孺慕之忱,聊報深思於萬一。」

老者仿佛極為勉強地轉身又進去了片刻,方才步履從容地出來,以極為冷漠的聲音道:

「家主人不識有姬子洛此人,自然也無須與相公見面了,此地燈謎甚多,相公若有雅興不妨再猜上幾個,如若不然,今夜在西子湖上,尚有放花燈的盛會,二位倒是不能錯過。」

湯章威意興闌珊,哪裡還有心腸再去射燈虎,向老者道過打擾,便與韋婉兒向湖畔走去。

走了半天,湯章威忽然發現韋婉兒一直是默默的未曾出聲,覺得很是奇怪,忍不住問道:「瓊妹!你怎麼不說話了?」

韋婉兒微微一笑道:「我在想今晚的怪事。」

湯章威道:「今晚有什麼怪事?」

韋婉兒屈指道:「先是有人向你莫名其妙的偷襲,然後又遇上這個神秘莫測的姬子楚,難道你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嗎了」

湯章威略加思索道:「我當然有點奇怪,只是他既然不認識我恩師,大概只是一種巧合而已,至於那偷襲我之人……」

韋婉兒插口道:「暫且不提那偷襲之人,最重要的是你確知姬師伯別無兄弟嗎?如系巧合,那紅燈又是什麼意思呢?」

湯章威搖頭苦笑道:「恩師名滿江湖,但是他的身世卻知者無多,只是在我學技的時日中,卻從未聽他說起過此事。」

韋婉兒道:「那時他心痛愛妻之喪,百念俱灰,一心只想趕快把技藝傳授給你,然後好自尋了斷……」

湯章威搖頭道:「不然!恩師死意雖堅,他待我卻為慈和,閒時常跟我談起他的一切瑣事,即使是他的兒時趣憶,閨中韻事;也很少隱瞞,他若還有兄弟,一定會向我提起的。」

韋婉兒又陷入深思,良久才道:「那出手襲你之人功力如何?」

湯章威道:「我倉促之間,僅只能發出七成功力擋了他一招,沒嘗吃虧,可是也沒占便宜!」

韋婉兒又想了一下道:「雖然我們息隱了十年,看來江湖朋友並沒有忘記我們。」

湯章威聽得一怔,急忙問道:「瓊妹!你說的是誰?」

韋婉兒微微搖頭道:「我無法斷定是誰,不過想來總是我們的熟人,十年前,你以為恩仇俱了,可是除了白沖天死掉之外,其他的人都還好好兒的活著,他們不會就此罷休的,只是當時力有未逮,才忍氣吞聲罷了。」

湯章威驚道:「你是指任供棄與文抄侯他們?」

韋婉兒肯定地點頭道:「是的!還有鬍子玉,他雖被別斷了雙足,卻因你收去他的奪命黃蜂,他恨你之切與日俱深

湯章威抗聲辯道:「奪命黃蜂乃是師門的重寶,我不過為師門收回失寶。」

韋婉兒淺笑道:「你真會要無賴,什麼時候又投到我師尊門下了廣」

湯章威這才記起韋婉兒是在天香娘子所遺的天香秘籍上初習武功,而天香三寶俱是天香娘子之物,乃笑道:「你我的師尊誼屬夫婦,恩愛逾常,他們還會分家不成?」

韋婉兒笑了一下道:「你倒很會找理由,可是鬍子王肯承認東西應屬於你我的嗎?他會這樣白白的就算了嗎?」

湯章威夷然一笑道:「他功夫本來就差,又斷了兩腿,不足為俱矣。」

韋婉兒莊重地道:「不然,此人心計工險,所有人中以他最為可怕。」

湯章威默然半晌才道:「這麼說來,那偷襲之人會與他有關了?」

韋婉兒道:「很難說,而且那官邪之中的神秘主人姬子楚亦不容忽視,這個名字,以及他送給我們的紅燈籠都很令人起疑。」

湯章威想了一下道:「那我們晚上到那所大廈中去看看去。」

韋婉兒笑著反對道:「以我們現在的身份,雖不是一代宗師,可也不是碌碌之輩,怎可做那些穿房越脊的鼠輩行為。」

湯章威臉上一紅,有點著急地道:「這怎麼辦呢?總不能憋在肚子裡,那豈非煩死,韋婉兒格格嬌笑道:「梵淨山十年靜居,不但沒把你的火氣磨去,反而變得更沉不住氣,看來你真的不夠資格做神仙中人。」

湯章威訕訕地道:「我本來是個庸碌的凡夫俗子……」韋婉兒噗嗤一笑道:「你真以為我拖你去看花燈的嗎?」

湯章威微微一愕道:「怎麼!莫非你還有別的去處?」

韋婉兒道:「不,我們是到湖邊去,不過卻不為欣賞花燈。」

湯章威更是不解了,急急問道:「我們幹什麼呢?」

韋婉兒微微一嘆道:「梵淨山的十年溫柔生涯,怎麼把你的靈智全潤了呢?看來古人所云,『溫柔二字殊誤我』,還真有點道理。」

湯章威被她說得兩頰發赤誠懇地道:「瓊妹!我做人一向笨,你別取笑我,娶蘭妹是你的意思,其實我的全部感情,完全都交給你了……」

韋婉兒的臉也紅了,握住他的手道:「明遠!對不起,我完全沒有笑你的意思,只是我們太親密了,有時說話就不大顧慮,口不擇言!」。湯章威懇摯地道:「瓊妹!別說這些了,感情到了我們這種程度,已經不須那些顧忌了,你還是快點將你的用意告訴我吧。」

韋婉兒正色地道:「與其說是我的用意,還不如說是別人的圈套來得妥當些,那老頭兒不是要我們去看放湖燈嗎……」

湯章威已略有所悟,但仍插口道:「湖上本有盛會,也許他是順口之言。」

韋婉兒道:「城南有社劇,集中有賽會,那一椿不比放湖燈熱鬧,為什麼他偏偏要叫我們到湖上去喝冷風呢?」

湯章威想了一下道:「這麼說來,他是有意而發,而且在湖上也布下圖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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