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二章海島迷局(2/2)
湯章威突然走上前,當著群豪之面毅然而立。
「嘩!」
白存孝冷冷一笑,身形突然欺上,對著他的臉上一掌拍過去,其快無比,眾人但見一道素影直飄過去。
,功力竟不比韋由基差多少。
雙方停頓了極短的一段時光,立刻又各自欺身攻上,韋婉兒仗的是功力深厚,而且易掌為拳,更長聲勢。
白存孝則除內力雄渾之外,還兼以巧妙的招式,打來攻多於守,搶儘先機,著著迫攻。
交手近三十多回合,四座群雄面前的杯中酒面上無風自動,足見這二人所激出的拳風掌勢驚人。
又是十合過去,白存孝似乎感到頗為不耐,掌勢突地又是一變,居然由快而慢,攻勢卻更為精妙了。
韋婉兒不但不見輕鬆,反而更形沉重,敗象已生。
慎修在旁,數度欲言又止,十分為難。
摹地白存孝當胸一掌推過去,其勢甚緩。
可是韋婉兒卻望著她的掌發呆,不知道該怎麼擋才好,蓋以這一掌雖為直推,然其中所含的玄秘卻奧妙無窮。
掌己遞到胸前五寸左右,韋婉兒才看出來,可是為時已是不及,只好鼓氣硬受這一掌。
掌及身兩寸,韋婉兒的衣服亦為氣所鼓起,仿佛是一層屏障,然而白存孝仍是毫無猶豫地直拍上去。
「啪!砰!哼!」
一連三響,依序而發,旁觀諸人一起驚立,勝負已分!
「啪!」是衣服破裂聲。
「砰!」是胸前受掌聲。
「哼!」則是發自韋婉兒之口。
白存孝強勁無比的掌力,不但擊破韋婉兒的護身真氣,而且還把他打得口噴鮮血,飛跌出去!
她美好的臉上籠著一陣殺意,舉指虛空待點出去。
慎修忙飛身而出道:「夫人!手下留情;」
白存孝收指道:「此人還不該殺麼。」
慎修懇聲道:「此人罪或不容恕,然請夫人看在他與掌門人及愚兄的一點淵源,高抬貴手留他一條活命。」
白存孝淡然一福道:「敬遵師兄之命。」
飄然歸座時,震懾得四座寂靜無聲。
天龍派的開府盛會終於過去了。
這一個新起的宗派,雖因掌門人韋由基生死未卜而微嫌美中不足,可是在每一個江湖人心中,它已奠定崇高無比的地位,有人在暗中慶幸,也有人在暗中切齒,不過天龍派的勢力確在日漸龐大中。
另一件奇事,是江湖上平靜,天香教,碎心教一切的邪教旁門,都銷聲匿跡了,但這不是天龍派的影響。
一切的江湖紛擾似乎是追隨著韋由基而生的。
當他活著時,江湖上從未寧靜過,他一失蹤,一切的紛擾也消失了,韋由基在江湖人心中,永遠有他的分量。
尤其在幾個人的心中,他的分量特別重。
月醒來知是夢,不勝悲!」
「若教此心如明月,夜夜照君夜夜心……」
突然,門帘一掀,進來一個身材頎長的少年低聲道:「環姊姊!你又在傷心了?」
湯章威回頭皺著眉頭道:「紀湄!我不是告訴你,叫你少上這兒來……」
胡多多尷尬地笑道:「環姊姊,我自己也管不住自己,只要一有空,我就忍不住要來看你,環姊姊,幹嗎你要這麼討厭我呢。」
湯章威冷冷地道:「不是我討厭你,而是你不該上這兒來。」
胡多多奇道:「為什麼?」
湯章威道:「不為什麼,因為你定了親,媳婦兒還沒過門,若是你有空,該多去陪陪她,上我這兒算什麼呢?」
胡多多黯然一嘆道:「環姊!你不明白我的心,親是爸爸定的,我不能說不願意,可是我從來也沒有表示願意過。」
湯章威柳眉一揚道:「怎麼!梅姑不好麼?」
胡多多道:「不!梅姑是個好女孩子,我實在不忍負她,不然爸爸殺了我,我也不能答應,可是在我心中……」
湯章威故意地一笑道:「你心中還有個念遠是不是?」
胡多多急道:「環姊你怎麼說這話,念遠太厲害,我從小就怕她。」
東邊一聲嘆息,一個腳步遠去了。
西邊也是一聲嘆息,一個腳步遠去了。
湯章威冷笑一聲道:「看你口沒遮攔,須知隔牆有耳,這下子兩個都得罪了,明天你怎麼見她們。」
胡多多臉色一變,呆了片刻,突然道:「我不管!隨她們怎麼辦,我是一個人,總應該有選擇我自己的喜惡愛憎,我不能老為別人活著。」
湯章威臉上一陣為難,突然作色道:「紀湄!你爸爸的生死未明,兩年後還有一場大的約會,師伯到時若仍未回來,就要靠你去赴約,你的責任何等重大,怎麼可以這樣沒出息,整天沉溺在兒女私情中,你簡直不配做韋師伯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