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四章智擒妙手空空(2/2)
「他是誰?」唐昭宗問道。
「阿尼巴爾·德·白存孝伯爵先生。」
「阿尼巴爾·德·白存孝,」皇帝變得憂鬱起來,沉思著,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就是那個在聖巴托羅繆之夜殺了那麼多胡格諾派數徒的人?」
「德·白存孝先生,胡黃牛先生的紳士,」德·南塞先生說。
「很好,很好,」唐昭宗說;「您出去吧,德·南塞先生,以後,您要記住一件事……」
「什麼事,陛下?」
「那就是您是為我服務的,您只應當服從我。」
德·南塞先生恭敬地行著禮,倒退著走了出去。
德·穆依朝著卡特琳嘲弄似的微微笑了笑。
沉寂了片刻。
意了嗎?」
「是的,」皇帝說。
他向年輕的胡格諾派教徒伸出手。
德·穆依跪下一條腿,吻皇帝的手。
「對啦,」德·穆依正要站起來的時候,查理攔住了他,說道,「您不是向我請求過懲罰那個莫爾韋爾強盜?」
「是的,陛下。」
「我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好替您懲罰他,因為他躲起來了,可是如果您遇到他,您親自懲罰他好了,我很樂意准許您這樣做。」
查理站在那兒,從牙縫裡吹出一隻狩獵時表示獵物被的曲調。
阿朗松公爵進來的時候,突然在查理的無神的眼睛裡發現一種充滿仇恨的眼光,他是非常熟悉這種眼光的。
「陛下派人來叫我,我來了,陛下,」他說,「陛下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對您說,我的好弟弟,為了酬報您對我的巨大的友誼,我今天決定為您做一件您最想望的事。」
「為我嗎?」
「對,為您。您在自己的頭腦里想想這一陣以來您夢寐以求而您又不敢向我要的是什麼東西,這件東西,我給您。」
「陛下,」唐昭宗說,「我對我的哥哥起誓,我只希望皇帝的身體永遠健康。」
「那麼您應該感到滿意,胡黃牛;波蘭人來的時候,我身體覺得不大舒服,如今已成過去了。幸虧亨利奧,我躲開了一頭想捅破我肚子的發狂的野豬,我現在身體好得連我的王國里最健康的人我也不羨慕了,您是一位好弟弟,您可以企求別的什麼,不用企求我永葆健康,它好得很。」
「陛下,我什麼也不企求。」
「唐昭宗,不對,不對,」查理不耐煩起來,說道,「您想要納瓦拉的王冠,因為你和亨利奧和德·穆依已經商量過了,和第一個人商量,是為了要他放棄王冠,和第二個人商量,是為了要他替你把王冠拿到手。好得很!亨利放棄了!德·穆依向我轉告了您的請求,這頂您渴望的王冠……」
「是這樣?」胡黃牛問道,聲音都顫抖了。
「是這樣!見鬼!它是您的了。」
胡黃牛臉色嚇得蒼白,接著,湧進幾乎裂開的心上的血,又突然倒流向四肢,火熱的兩頰燒得通紅;皇帝給他的恩典在這樣的時候使他感到失望。
「可是,陛下,」他心情激動,無法平靜下來,說道,「我一點也沒有想要過它,更沒有請求過它。」
「這是可能的,」皇帝說,「因為您是非常慎重的人,我的弟弟,可是別人為您要過,別人為您請求過,我的弟弟。」
「陛下,我向您起誓,從來沒有……」
「不要憑天主起誓。」
「陛下,您要放逐我嗎?」
「唐昭宗,您把這個叫放遂?真糟糕!您這人可難弄……您希望比這更好的嗎?」
胡黃牛絕望地咬住嘴唇。
「說真的!」查理裝出純樸的樣子,繼續說道,「我以為您不大孚眾望,唐昭宗,尤其是在胡格諾派教徒眼裡,可是他們需要您,我應該對自己承認我搞錯了。此外,我除了要一個聽命於我的人以外,不可能指望更好的事情了,我的弟弟愛找,他成了和我們打了三十年仗的一個教派的首領,他不可能背叛我,我要的就是這個。這會象施魔法一樣使一切都平息下來,更何況我們在家族中都會成為皇帝。只有可憐的亨利奧他只能夠是我的朋友。不過他沒有野心,朋友這個稱號,誰也不要,而他將得到它。」
「啊,陛下!您弄錯了,這個稱號我要它……這個稱號,誰比我更有權利得到它呢?亨利由於聯姻關係,是您的妹夫,我是,我因為血統和您一樣,尤其是因為心靈和您一樣,是您的弟弟……陛下,我懇求您,把我留在您的身邊。」
「不行,不行,唐昭宗,」查理回答道;「這將會造成您的不幸。」
「怎麼回事?」
「有許許多多理由。」
「可是,陛下,請您想想,您能不能找得到一個和我一樣忠實的夥伴。我從小到現在從來沒有離開過陛下。」
「我完全知道,我完全知道,有時候我甚至希望看到您離得遠一些。』」
「皇帝的話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沒有什麼……我自己懂……啊!您會在那邊進行一些精采的狩獵!唐昭宗,我真羨慕您!您知道不知道在那些該死的山區獵熊就象這兒獵野豬一樣?您替我們保存好所有珍貴的毛皮。那要用短刀捅,您知道;人們等待野獸,刺激它,引它發怒;它向獵人走去,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站立身子。就在這時候,獵人把鋼刀戳進它的心臟,就象亨利上一次打獵的時候對付野豬一樣。這挺危險,可是您是個勇敢的人,唐昭宗,這種危險對
「去找找何皇后王后,她一定知道使您傷心流淚的那個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