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一把砍刀平大唐 > 第三百四十四章血色黃昏

第三百四十四章血色黃昏(2/2)

目錄

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可是說出了聲,有那麼一會兒工夫,他瞅著妹妹,好像大惑不解。

他終於把信打開了,臉上仍然保持著某種奇怪的驚訝神情;然後他慢慢地、很用心地看起信來,看了兩遍。普莉赫里婭·亞歷山德羅芙娜特別焦灼不安;大家也都預料會發生什麼不平常的事情。

「這使我覺得奇怪,」他默默地想了一會兒,說,一邊把信遞給母親,可是他這話並不是對著某一個人說的,「因為盧任是個辦案的,是個律師,就連他說話也是這樣……一副律師腔調,——可是信卻寫得文理不通。」

大家都騷動起來;完全沒料到會有這樣的反應。

「因為他們寫信都是這個樣子,」拉祖米欣斷斷續續地說。

「莫非你看過了?」

「是的。」

「我們讓他看了,羅佳,我們……不久前我們商量過,」感到很窘的普莉赫里婭·亞歷山德羅芙娜說。

「這其實是司法界的文體,」拉祖米欣打斷了她的話,「司法界的公文至今都是這樣寫法。」

「司法界的?對,正是司法界的,公文式的……倒不是說十分不通,可也並不完全合乎語言規範;是公文式的!」

「彼得·彼特羅維奇並不隱瞞,他沒念過多少書,甚至誇耀他是靠自我奮鬥,取得了目前的社會地位,」阿芙多季婭·羅曼諾芙娜說,對哥哥的新語調有點兒生氣了。

「有什麼呢,既然誇耀,就是說有值得誇耀的東西,——這我並不反對。妹妹,我看完了信,竟提了一個這麼不夠鄭重的意見,你好像是生氣了,心想,我是由於惱怒,故意挑出這樣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挖苦你。恰恰相反,由於文體,我才想到了一個在目前情況下絕非多餘的意見。信上有這麼一句話:『咎由自取』,寫上這句話,意義重大,用意是明顯的,此外,還有一句威脅性的話,說是如果我去,他立刻就走。這要走的威脅,也就等於威脅說,如果你們不聽話,他就會拋棄你們,而且是現在,已經把你們叫到彼得堡來以後,現在就拋棄你們。嗯,你是怎麼想呢,如果盧任的那句話是他(他指指拉祖米欣),或者是佐西莫夫,或者是我們當中隨便哪一個寫出來的,會不會同樣令人感到氣憤呢?」

「不——會」,杜涅奇卡興奮地回答,「我很明白,這話說得太天真了,可能他只不過是不善於寫信……你考慮得很有道理,哥哥。我甚至沒料到……」

「這是司法界的說法,而用司法界的語言,就不能寫成另一個樣子,結果寫出來的也許就比他所想的更粗魯些了。不過,我一定會讓你有點兒失望:這封信里還有一句話,一句誹謗我的話,而且是相當卑鄙的誹謗。昨天我是把錢送給了那個害肺病的、悲痛欲絕的寡婦,不是『藉口安葬』,而是,就是用來安葬死者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