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郢州香米(2/2)
他慢慢移近她。「凱倫,你在議會給予這個職位後出生的,否則在你年輕的時候可能會成為一個探索者。但在那些假的探索者時期里,你從未見到真實的事情。」他眼睛在敘述中瞪圓了,聲音很低但充滿了感情。「我曾經見到過一個真正的探索者用一個簡單的問題就使一位國王在他靴子下害怕的發抖。當一個真正的探索者拔出真理之劍時…」他欣喜的舉起了雙手轉動著眼珠。「正義的憤怒成為一件能目睹的非凡事情。」凱倫微笑著他的興奮。「能使善良者愉悅的顫抖,使邪惡者恐懼的戰慄。」他臉上失去了笑容。
「但人們在看到真相時往往不相信,特別是當他們不願意相信時。這就使探索者成為一個危險人物。他是那些野心家阻礙。他在很多方面照亮了這個世界。多數時間,他獨自一人屹立著,壽命都不長久。」
「我非常了解這種感覺。」她說,嘴角只有隱約的笑容。
佐德倚近了她。「對抗達肯·拉哈,我懷疑甚至一個真正的探索者都不能存活太久。然後怎樣?」
她再次握住他的手。「佐德,我們必須嘗試。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如果我們不抓住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坐直了身體,抽出了雙手。「任何魔法師挑選的人都不了解中土。他在那裡一點機會都沒有。這只是一個快速的死刑審判。」
「這是送我過來的另外一個原因。作為他的嚮導,幫助他,如果必要的話獻上我的生命,保護他。懺悔者整個一生都在旅行。我幾乎曾經到過中土的每一個角落。懺悔者從小就被訓練說各種語言。她不得不,因為她從來就不知道那裡會召喚她。我能說每一種主要語言和絕大多數地方語言。就照亮了這個世界而言,懺悔者也不會落人之後。如果我們很簡單就能被殺的話,拉哈也不會選派四方小組來執行這項任務。很多組員都死在任務中。我能夠幫助保護探索者;如果有必要,我會獻出我的生命。」
「你所擬就的方案不僅僅把探索者的生命置於極其危險中,還把自己的生命也置於其中。」
她挑起一邊的眉毛。「我現在就被追捕。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那就說出來。」
在佐德回答前,理察發出了一聲呻吟。老人打量了他一下,然後站起身。「到時候了。」
凱倫站在他身邊。他抓起理察手腕,把受傷的手放在錫盤上。鮮血滴進了錫盤裡,發出柔和空洞的聲音。荊棘隨著鮮血滴了下來,錫盤中血塘四散飛濺起來。凱倫想要伸出手撿起它。
佐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要,親愛的。現在它從宿主中被驅趕了出來,它會很急切的尋找一個新的宿主。看。」
她縮回了伸出的手。他把瘦弱的手指放在離荊棘幾寸遠的地方。荊棘蜿蜒著向手指游去,在錫盤上留下了一條血跡。他縮回了手指並把錫盤遞給了她。「從下面托著錫盤,拿到壁爐去。把它倒進火堆里,盤面朝下,然後離開。」
當她按照佐德指示做完後,佐德已經清理好傷口並塗了一些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