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瓦丁人的木頭營地（2/2）

做船要用很長時間嗎「湯章威問。

那得看你有多賣力了，還得看船有多大，這個船不會用太長時間。它是凱薩琳的聘禮，它得在他娶胡黃牛之前做成。「范蘭特笑道。「我從沒見有人這麼賣力過，他也比任何人都有耐心。凡事一旦開始做，就應堅持下去直到做完。別拖拖拉拉的。我們下午要去劈些板子做船的外板，你來嗎

他最好來!「凱薩琳說。

湯章威幫著砍下來的那棵大橡樹被扛到了場地的另一端，它上面的枝葉已經被砍掉了。搬它的時候，幾乎所有能幹活的人都加入行列之中，劈它的時候也是這樣。

人們用鹿角做楔子，把它們沿著一條直線用石頭槌釘進圓木的紋理中，楔子在圓木上擠出了裂縫，但開始裂縫開得很不情願似的。當三角形的鹿角較厚的一端慢慢進入木頭時，圓木漸漸裂開，直到一裂為二。

湯章威驚奇得直搖腦袋，但這才不過是開始。楔子又被釘進半邊圓木的中間，剛才的程序又被重複了一遍，木頭又一分為二了。就這樣一次一次地到天傍黑時，那棵大樹已被劈成了一塊塊一頭粗一頭細的木板。因為樹上有疙瘩，所以有的板子較短，但它們也自有用處。用劈出的木板做船幫綽綽有餘，一個擋風遮雨的小房子。而且房子起碼得在最冷的時候能把白存孝也裝進去。同一棵樹上的木頭既用來造船，又用來建房，這包含了人們想加強橡樹與人的聯繫的意願。

太陽落下去時，湯章威看到有幾個年輕人溜進樹林中去了，而白存孝卻讓凱薩琳勸湯章威繼續完成獨木舟的底部，直到別人都離開後再走。最後凱薩琳不得不承認天已經黑得無法幹活了。

天還挺亮呢，與」凱薩琳身後的一個聲音說，「你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黑。

凱薩琳還沒來得及回身看看是誰在說話，眼睛就被蒙住了，兩臂也被人夾住了。「幹什麼呀「他喊道，一邊想掙出來。

唯一的回答是壓抑不住的笑聲。他被抱起來，扛到了較遠的地方，等到被放下時，他感到衣服被扒下來了。

住手!你在幹什麼太冷了

不會太長的，「白存孝說，同時蒙在凱薩琳眼上的布被拿了下來。凱薩琳這時才看到有六七個人光著身子，朝他笑。這個地方有點陌生，尤其是在暗中，但他知道旁邊有水。

在他周圍，森林黑乎乎的一團，但對著淡紫色天空的那一邊，由於樹少的緣故，因而顯得不那麼黑。遠處，一條開闊的路通往那反射著銀色閃光的大母親河，河面微波起伏。近處地上小小的矩形木建築的縫隙中，微微弱弱地閃著些光亮。年輕人爬上屋頂，然後順著搭在上面的一根有梯階的傾斜圓木，鑽進了小木屋。

小屋的中間生著火，火坑的上面有一些正在加熱的石頭。崖壁立在後面，屋子很大，地上堆了一些已經用沙石磨過的木條。當所有的人都進來後，房子的進口被關上了，但關得不太嚴，煙可以從縫中冒出去。滾燙的石頭下露出了煤燃燒發出的光亮。很快凱薩琳就承認白存孝說對了。他不冷了。有人在火上澆了些水，激起了一陣水霧，這使得在昏暗的光亮中看人更難了。

你拿來了嗎「他旁邊的一個人問道。

這話贏得了一陣贊同的笑聲。白無敵把酒袋遞過去，然後給大家看了一下系在口袋上的方皮子，狡黯地咧嘴笑道:「我找到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