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龍之城堡的新謀略（2/2）

窗外的街道上傳來一陣腳步飛跑的噼啪聲，樓下又掀起一陣騷動。隨後，樓梯開始晃動。沒等范蘭特下定決心跳出窗口，屋門被猛地推開了。

出乎他的意料，門口的不是樓下利慾薰心的瘋漢，而是一位長著紅彤彤圓臉盤的保安隊小隊長。他這才恢復了正常呼吸。只要發生鬥毆事件，保安隊總是秉承小心駛得萬年船的慎重態度，決不會過早介入，尤其是己方人數不占明顯優勢的時候。這是一份能領到退休金的工作，吸引的都是小心謹慎、善于思考的應聘者。

小隊長盯住范蘭特，隨後饒有興致地瞧著凱薩琳。

「你們這兒沒什麼事吧？」他問。

「哦，很好。」范蘭特說，「你們呢，路上又被耽擱了？」

小隊長沒理他。「那麼，這位就是外賓囉？」他問道。

「我們正準備上路。」范蘭特趕緊說，隨後換上特洛博語，「凱薩琳，我想咱們得另找個地方吃午飯去。我知道一些不錯的館子。」

他鼓足勇氣，竭力保持鎮定，踏入樓道。凱薩琳跟在他身後。過了幾秒鐘，只聽小隊長嗓子眼裡發出一聲震驚的哽咽——「行李」自己「啪」地合上蓋子，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跟了上來。

樓下的保安隊員們正把屍體往外抬。留在現場的都是死人。

保安隊拖了很久才來，給活著的人留下足夠的時間從後門逃跑。

遲來一步真是既謹慎又公道，警匪雙方都受益。

「這些都是什麼人？」凱薩琳問。

「哦，沒什麼，只是普通人而已。」范蘭特說。閉嘴之前，腦子裡有塊閒著沒事幹的地方接管了他的嘴巴，於是他鬼使神差地又找補了一句，「實際上，他們是勇士。」

「真的？」

如果一隻腳已經踏進赫魯爾的灰色毒霧，最好乾脆繼續跨進去，一死了之，逗留掙扎只會延長痛苦。范蘭特乾脆信口開河。

「唐昭宗也在這裡面嗎？」凱薩琳邊問邊熱切地四處張望。范蘭特深深吸了口氣。

「我們後面那個就是他。」他說。

好個彌天大謊，餘波陣陣將它一下子彈過環海，追上了唐昭宗本人。唐昭宗正在凱德萊克群山之巔跟一對狼頭怪搏鬥，突然莫名其妙地犯了一陣噁心。

與此同時，凱薩琳掀開箱子蓋，急匆匆地從裡面翻出來一個挺沉的大黑匣子。

「太妙了！」他說，「家裡人肯定不敢相信。」

「他想幹什麼？」那個小隊長滿腹狐疑。

「您救了我們，他表示他很高興。」范蘭特說，斜眼瞅著那個黑匣子，猜想這東西也許會突然炸開，或是傳出奇異的音樂什麼的。

「哦。」小隊長答道。他也正盯著黑匣子看呢。

凱薩琳沖他倆燦爛地笑著。

「我想記錄一下事情經過。」他說，「您能讓他們都站到窗戶邊上去嗎？只要一小會兒就好。嗯……范蘭特？」

「您說。」凱薩琳小心翼翼地悄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