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迂迴的大唐貴族(2/2)
燕玲貴妃笑著說,「他們說話時舌頭上都有影子.」「有時我懷疑他們是否明白自己所說的話。」
胡黃牛說.『如果耍打獵的話,我可以讓你看一樣東西,可能會有用.,真燕玲貴妃把他們帶到猛獁屋區的睡床邊。他拾起幾隻重量較輕的梭鏢,還有一個胡黃牛不熟悉的工具,『我在韋婉兒的山谷里造出來的,以後我們就一直用這個打獵。」
韋婉兒向後站了站,觀察著形勢,感到內心逐漸產生一種可怕的緊張感,她急切地希望被人接受,可她不知道這些人對女人狩獵怎麼看.過去狩獵曾是她極度痛苦的根緣,部族婦女被禁止打獵,甚至不許接觸武器,但儘管這樣,她自己學會了使用彈石帶.當她被發現時,懲罰是很嚴厲的,在她一切都挺過去了以後,甚至被允許有限度的狩獵.以討好保護她的強大的圖騰,可是她的狩獵活動成為勃勞德痛恨她的又一個原因,最終導致了她被驅逐。
不過,用彈石帶打獵增加了她在山谷中獨自生活的機會.激勵她繼續提高自己的能力,韋婉兒得以生存.這是因為她作為部族婦女所學的技能和她自己的智慧和勇氣給了她照顧自己的能力,可是對她來說,狩獵還不僅象徵著依靠自己和對自己負責的安全感,它還自然而然地代表了獨立和自由的精神,她不會輕易放棄。
「韋婉兒為什麼不把你的投擲器也拿來?』燕玲貴妃說完又轉向胡黃牛,「我力量大一些,但韋婉兒比我準確.她可以更好地教你們這東西是作什麼的。事實上,如果你想看看準度表演,你應該看看她是怎樣用彈石帶的,我想她的彈石技藝使她用這些東西時有些優勢。」琪說,「我也去把我的梭鏢拿來,還有帳篷,我們可能要去一個晚上.」吃完早飯後,胡黃牛把白無敵招過來。蹲在做飯的屋區里一個小火堆邊的一片小軟土地上,陽光從通氣孔里照進來.屋邊地上插著一個由鹿的腿骨做的工具.形狀像『把刀或削尖的匕首,胡黃牛握著尖的一端,用平滑的一端把地上的土掃平,然後換了個方向,用尖的一端開始在地面上劃出記號和線條。有幾個人聚集在周圍。
「白無敵說他在東北部寓那三座大陡壁不遠處看到一些野牛,.」頭人用畫刀勾劃出一個本地區的簡單地圖.胡黃牛的地圖與其說是一個精確的仿真圖,不如說是一幅技術性繪畫,用不著精確地表現出具體位置。獅營的人已經熟悉了他們的地區,他的畫只是提醒他們已經知道的地方,用一些記號和線條代表大家明白的地形和想法。
他的地圖沒有顯示河流穿過大地的路線。地圖不是俯視圖,用一條直線連起來.表示是支流,在他們平坦開闊的地形上,河流是一塊塊水體,有時連接在一起。』他們知道河從哪裡來,向哪裡流,可以沿著河去不同的地方
除了最大的冰川之外。多數冰川的流動可以使河流的走向因季節而改變,就像冬季時的冰山在夏季時融化,流入沼澤一樣。猛獁獵手們把他們生活的地形看成一個內部緊密相聯的整體.河流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胡黃牛也沒有想到畫出有刻度的線條,表示河流或者道路的長度,這樣的計量辦法是沒有什麼意義的,他們並不以一個地方多遠來衡量距離,而是以到達那裡所花費的時間來計算,所以還是以一系列說明天數的線條或其它數字和時間的記號來表示更好一些。即使這樣,一個地方對一些人來說可能比其他人更遠些,或者相同的地方可能在一個季節比在另一個季節更遠些,因為到那裡花時間更多.整個營地所走的距離用最慢的人所花的時間表示。胡黃牛的地圖對獅營的人來說是很清楚的,但韋婉兒卻看出了神。
「白無敵。告訴我野牛在哪裡.』胡黃牛說。
「在支流南端,」
白無敵回答說。他拿過骨刀,添了幾道線,「地勢比較陡,有幾個峭壁,不過平原很寬闊。」
「如果它們一直向上遊走,那邊沒有多少突出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