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改變策略的瓦丁人（2/2）

唐昭宗嘆口氣，自怨自艾地看著全身上下的刮傷。大夥一個接一個地擠進縫隙中。

湯章威是最後一個。他轉過身，再一次看著這個荒涼的地方。

黑夜很快地降臨，湛藍的天空變成深紫色，很快地繼續變黑。奇異的石圖慢慢被暮色包圍。他現在看不見費資本消失的那個黑色池子了。

光是想到韋婉兒已經離開了就有種怪怪的感覺。他的心中感到非常空虛。他一直期待著可以聽到龍之城堡的龍仆吵吵唆唆地抱怨全身上下各種的疼痛，或是換而不舍地和炊德人爭論的聲音。

湯章威掙扎了一陣子，儘可能地回憶這位好友。然後，悄悄的，他讓韋婉兒安息。他轉過身，鑽進岩壁間狹窄的石縫中，離開了神之鄉，再也沒回到過這個地方。

一回到小路上，他們沿著路走，來到了一個小洞穴。他們圍在一起，在這麼靠近龍之城堡的地方不敢生火，因為這裡是瓦丁人勢力最集中的地方。有一陣子，沒有人開口，然後他們開始談論韋婉兒，讓他從他們的記憶中安息，就像湯章威做的一樣。他們的記憶中只剩下好的事物，回憶韋婉兒豐富、多采多姿的一生。

當唐昭宗回想那次悲劇性的露營旅行：他試著要用空手抓魚，結果把船給弄翻了，把韋婉兒打到水裡去……他們都開懷大笑。湯章威回憶起韋婉兒和霍子伯命運的會面，那時霍子伯「不小心」拿走了一個韋婉兒剛做好，要在市集上賣個好價錢的手環。龍之城堡的龍仆還記得他替她做的那些精巧的小玩具。她想起當她的父親失蹤時，龍之城堡的龍仆是怎麼樣好心地收留她，一直等到歐提克幫她找到住的地方為止。

「什麼都沒有——」他喃喃地說，臉上毫無表情。

「等等！」湯章威很快地站起來。「你為什麼可以明白唐昭宗的舉動？」他把手放在白無敵肩上。

「不要煩我！」白無敵惱怒地大喊，把湯章威往後推。

「嘿，白無敵，」霍子伯抬起頭微笑，仿佛什麼都沒有聽見。

「我剛剛正在翻我的地圖，我找到一張有很有趣故事的地圖——」

白無敵幽怨地瞪了湯章威一眼，走到霍子伯盤腿坐著，地圖散落一地的地方。白存孝蹲下來看著地圖，很快的就專注地聽著霍子伯的故事。

「最好不要煩地，湯章威，」韋婉兒建議。「如果你問我，他推一可以理解唐昭宗的原因是因為他和何皇后一樣瘋狂。」

「我沒有問你，反正都沒差，」湯章威在龍之城堡的龍仆身邊坐下來，吃著自己的乾糧。「我們馬上就要離「我敢和你打賭，他們還是會追上來的，」唐昭宗心不在焉地嚼著乾糧。「有龍可以載著他們渡過這個地方。」他嘆口氣，把大部分的乾糧塞回袋子裡。

「唐昭宗？」龍之城堡的龍仆問。「你吃的不夠多……」

「我不餓，」他喃喃自語地站起身。「我想應該要先去探探路。」

他背上背包和武器，開始沿著小路往下走。她的表情不是很專心，龍之城堡的龍仆開始忙亂地整理自己的東西，以躲避湯章威的目光。

「是因為何皇后嗎？」湯章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