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冰熊騎兵的新戰法（2/2）

「維京人薛洛基一提卡開始跑向他們，直到胡多多抓住她為止。她不情願地看了戰士一眼，閉上嘴，緊抓著繩索。

維京人薛洛基沒有注意。他衝過湯章威，壯碩的身體以難以想像的速度移動著，連跑帶跳地衝下通往馬奎絲塔艙房的樓梯。湯章威看見房門是開著的，隨著船身的動作前後晃動。半大唐商人衝進去，剛進門口便像是撞上一堵牆般地急停下來。唐昭宗站在小房間的中間。他點亮了一枝蠟燭，插在頭頂上的燭台中。火光讓胡黃牛的臉像是金屬的面具、

「我要求……我請求……幫我個忙。」這些字都從唐昭宗的身體內勉強擠出，還沾著他嘴邊的血沫。「我的生命……幾個小時之內！—」他突然住口，凱薩琳驚訝地發現他卸下了面具，露出苦惱和懊悔的表情。「我的意思是，我儘可能不介入歷史之中。有時，連我也不可避免……」他嘆口氣，隨即恢復自製，重新戴上那毫無感情的面具。「我已經完成了我來此的目的，告訴你過去的歷史。這和你的未來或許有關、或許無關。」

他轉身離開。

「等等！」凱薩琳站起身大喊。她開始走向他，當看見地冰冷如岩石般的雙眼時，她不禁開始結巴。「你——你看見——你可以看見這世界上所有正在發生的事嗎？」

「是的。

「那麼你可以告訴我們——現在惡龍軍團在哪裡，他們在做些什麼——」

「呃！這事你應該和我一樣清楚。」阿斯特紐斯再度轉過身。凱薩琳看看四周。她看見爵士們和將軍等著看她的笑話。她知道自己又開始像是被寵壞的小孩了，但是她一定要得到答案！阿斯特紐斯已走到門口，僕人已將門打開。凱薩琳忿忿地看了其他人一眼，快步走過上過蠟的大理石地板，自從她和白無敵說過話之後一直留存的疼痛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虛無，像是夜空中缺少了兩個星座之後所留下來的空洞。「迷失在黑暗中的愛。」湯章威已經迷失了。這才是阿斯特紐斯試著要告訴她的事實。專心在你的使命上。沒錯，她必須要專心在自己的使命上，因為這是她僅存的目標了。

凱薩琳轉過身面對帕蘭薩斯城主和所有的將軍們，她一甩頭，金髮在燭光下閃閃生輝。「我接受所有部隊的指揮權，」她的聲音幾乎和她的靈魂一樣冰冷。

「這才叫石雕！」霍子伯滿意地踏著舊城牆的防禦工事。「毫無疑問的，這是瓦丁人的傑作。你看看每顆石頭都用讓人難以相信的精難度切割，完美地嵌合進每一面牆。沒有任何一塊石頭是一樣的。」「這不算什麼。」瓦丁人瞪著泰斯，繼續大聲地說，「和瓦丁人工匠動輒花上數百年以求作品的盡善盡美比起來，真是差得遠了。你看看這塊石頭。看看上面斧鑿的痕跡——」

「凱薩琳來了。」泰斯謝天謝地說著，很高興終於可以結束有關瓦丁人建築物的課程。

當凱薩琳從一個黑暗的走廊走過來時，霍子伯把眼光從石頭上移開。她再次穿上了法王之塔中所穿的那件盔甲，血跡已從鑲金的的胸甲上擦去，凹痕則全部修復了，金色的頭髮自紫紅色的頭盔流瀉而下，在索林那瑞的光芒下閃閃發亮。她步伐並不快，視線則投注在東方地平線的山脈上，在滿天星斗下變成一片明顯的黑影。月光撒在她的臉上，霍子伯看著她，嘆了一口氣。

「她變了。」他對韋由基柔聲說，「大唐商人應該是從不改變的。

瓦丁人憤怒地大吼。「就算是以前，我也從不相信她，看到她穿著獅鷲騎兵的盔甲我並不訝異。我願意用堆積成山的鋼幣來知道她那天到底對凱薩琳做了什麼，讓她整個人變得這麼黯淡。維京人和白無敵離開後，我們將她從牆上帶下來，她的臉色難看得嚇人。我用我的鬍子打賭。」瓦丁人咕噥著「這一定和湯章威有關。」

「我實在很難相信白無敵會當上獅鷲騎兵。她一直都……一直都……」泰斯尋找著適當的字彙。「嗯，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