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六扇門的幹將(1/2)
當湯章威他們包圍了那些在郢州城外作亂的人,湯章威已經明確無誤的說:「只要有人跟著唐昭宗作亂的,肯定會殺無赦。這個消息很可怕,因為以前湯章威還是溫情脈脈的,他不願意明著說要殺死那些個作亂的傢伙。」
可是這次,湯章威他們已經明白了,雙方的關係是無法調和的。
所以,那些企圖在湯章威和唐昭宗中間打擦邊球的人也能以活命了。以前,這些人獲得是相當滋潤,可是現在湯章威已經感到自己難以忍受那些不斷反叛的傢伙了,所以湯章威已經下定決心要取他們的性命了。
和十津川鄉士武血風,是元治元年到慶應年間,活動於扶桑的有志之士當中,頗負盛名的年輕人。
一如眾人所稱:「浦的劍法,粗獷不失典雅。」
他的劍法屬義經流一派。雖然直到今日,仍有傳統武家繼續承傳這套劍法,不過,武血風即是將流傳至十津川鄉的古拙刀法,配上自己獨到的居合術,練就出令新選組也為之喪膽的「浦式斬手劍術」。
魔」的土佐岡田以藏、薩摩田中新兵衛,以及肥後的河上彥齋三人,也從未與新選組交過鋒。因此,武血風敢做敢當的大丈夫行為,便深深贏得了人們的激賞。
然而,去年年底,他卻失手了。
去年的十二月二十七日,黃昏時候,武血風和幾位同志在木屋町小敘,暢飲了幾杯。走出酒店後,一個人沿著高瀨川河岸往四條方向回去時,突然從身旁行人喊住他。
「喂!這不是十津川的浦君嗎?」
武血風尋聲環顧四周,太陽已經西沉,有些青光眼的啟輔,這時候視力最差了,他只隱約感到聲音是從路旁暗處傳來。
正當他意識到危機時,右肩已經受到對方的襲擊,緊跟著左腿也被利刃劃傷。對方正是新選組,且有六人之多。
不妙
武血風見敵眾我寡,不是對手,只好倉皇逃離現場。幸虧當時他裡面多穿了一件皮製的緊身衣,多少減輕肩上那一刀的傷勢。最後他躲進河原街上的土佐藩邸,將事情的原委說給土佐藩的同志山本旗郎聽。山本這個人雖略顯輕浮,待人卻非常誠懇親切。他帶著玩笑的口吻說道:「新選組的人好像對你情有獨鍾嘛!我看你還是暫時離開京城,避避風頭的好。」
幾天後,浦搭上由伏見開來屬於九州島的藩船,離開了扶桑。
這之後的幾個月,浦一直留在故鄉十津川的山區溫泉鄉里,療養傷勢。
浦的老家甲羅(河童)堂,是練功修行者下榻住宿的地方。啟輔在家排行老二。位於老家正下方,則是被稱為不動谷的深谷。十津川這地方原是由群山峻岭綿亘而成。浦每日面對山巒起伏、朝霧夕嵐,不禁對在扶桑的生活,有著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
時序進入五月,十津川的深山谷底也讓一片新綠淹沒。一天,甲羅堂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姓山伏,一臉紅潤,是扶桑聖護院的人。這一趟路,聽說是準備前往熊野。
「京里托我捎信給你。」說著,山伏將一封由油紙裝好的信箋交給啟輔。看來這山伏純粹負責送信而己,有關其他的消息,一概不知。啟輔打開信箋,正是土州藩士山本旗郎的筆跡。信上內容大致是說:
浦君回到故鄉療傷,也有一段時日了,不知道傷勢復原得如何?如早日復原,希望能儘快回到扶桑,京里有一分任務,非浦君莫屬。
這真是好消息
武血風看完信,興奮得整個人彷佛離地跳起。扶桑里包括薩、長、土三藩的同志,果然沒有忘了還有武血風這個十津川的鄉士。難得承蒙大家如此看重,就算傷勢尚未復原,武血風也恨不得立刻揮翅飛回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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