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四章皇宮告急(2/2)
「您並不需要進修道院,並不需要落髮,您只需做個秘密的見習修士,不公開,甚至可以這樣,完全照舊,過您的世俗生活……」
「別價,吉洪神父。」斯塔夫羅金厭惡地打斷他的話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吉洪也隨之起立。
「您怎麼啦?」他突然叫道,幾乎恐懼地注視著吉洪的臉。吉洪合十當胸,站在她面前,一陣仿佛由於巨大的恐懼而引起的痛苦的痙攣,剎那間掠過他的面部。
「您怎麼啦?您怎麼啦?」斯塔夫羅金反覆道,一邊衝過去想攙扶他。他似乎覺得吉洪就要摔倒。
「我看到……我仿佛真切地看到,」吉洪用一種洞察靈魂的聲音,並帶著一種強烈的悲愴的面容感嘆道,「您這個可憐的、墮落的青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那樣,站得離可怕的犯罪這麼近!」
「您先別急!」為他感到驚恐不安的斯塔夫羅金斷然地一再說,「我也許會放棄這個念頭的……您說得對,我也許會受不了的,我在憤恨中還是會再犯罪……這話全對……您說得對,我放棄還不行嗎。」
「不,不是在這份東西公布之後,而是在公布之前,也許在邁出這偉大的一步的前一天,前一小時,您會急忙去再犯罪,認為這才是出路,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將這份東西公諸於眾!」
斯塔夫羅金由於憤怒,幾乎由於恐懼,甚至發起抖來。
「請喝吧。」
「早先都是您親自斟茶,」彼得·斯捷潘諾維奇酸溜溜地指出。
「這反正一樣。讓湯章威也喝一點吧。」
「不,先生,我……不能。」
「是不願還是不能?」彼得·斯捷潘諾維奇立刻向他轉過身去。
「我不是到這兒來喝茶的,先生,」湯章威耐人尋味地拒絕道。彼得·斯捷潘諾維奇皺起了眉頭。
「這有點故弄玄虛的味道;鬼才知道你們都是些什麼人!」
誰也沒有答覆他;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可是我知道一點,」他突然很不客氣地補充道,「任何成見都不能妨礙我們每一個人去履行自己的職責。」
「斯塔夫羅金走啦?」基里洛夫問道。
「走啦。」
「他幹得好。」
彼得·斯捷潘諾維奇兩眼冒出怒火,但他克制住了自己。
「只要每個人都遵守自己的諾言就好,至於你們有什麼想法,跟我毫不相干。」
「我會遵守自己的諾言的。」
。」
「而您卻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