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圍剿塞爾柱騎兵(1/2)
湯章威問白存孝:「那依你看,我們應該怎麼對付那些塞爾柱騎兵?」
白存孝說:「殺無赦。」
湯章威說:「那好!我們從大唐本土調兵來。」
凱薩琳從羅斯行省調來了一萬騎兵,湯章威從本土調來了兩萬騎兵。
這三萬人雖然說已經不少了,可是要想對付那東波斯行省,和西波斯行省的塞爾柱騎兵,好像還是有些不夠的。
可是,這個不影響那個湯章威,他渾身是膽,他想滅了那些塞爾柱騎兵,就沒有誰能夠擋住他的腳步。
三萬騎兵開始分隊了。
五百人一個騎兵小隊,落淇濱和薛賽爾分在了一有時我會想,我大約一生也不會找到他。然而我一生也都還有希望。
我想也許他會在我經過之後搬遷,當所有的圖畫滿的時候,我可以再重頭來過。這樣一遍一遍,我永遠沒有絕望的一天。
……
那一天,我經過河北境內一座荒山,忽然有三條人影自我身邊箭一般掠過。我看著他們拼命攀上山崖,仿佛身後有追命索魂的厲鬼。
我在山路邊站定,冷眼看著他們。
他們很快爬至崖頂,忽然間,有什麼東西寒光一閃,迎頭擊落,三人慘叫相避,兩人摔落山谷,一人狼狽不堪地退回。
他返頭狂奔,經過我,忽然眼中凶光閃過,我猝不及防被他勒緊脖子,一把拖過。他狠狠道:「不許過來,否則我便殺了她。」
山壁上一人飛身躍落,他行動時有清亮的金屬相擊的聲音。我被拖著後退,看見他一步步走來。
忽然我看清了他熟悉的臉,如果不是喉嚨被人扼住,我一定會失聲驚呼。
一條鐵索飛纏而來,掐住我脖子的手忽然鬆開。我向前一縱,逃開了那人的掌握。
回頭,我看見鐵索揚過半空,一端纏縛的人頸骨已斷,鐵鏈一抖,將屍首送入深淵。
三年不曾見過的關荻轉頭望我,問:「你沒事吧?」
我迷茫地搖頭。
他收起鐵索,淡淡解釋:「這三個人是太行三凶,犯案無數。姑娘一人行於山野,以後要多加小心。」
我沒有答話,我凝視著他。
他英俊深刻的輪廓並沒有太多變化,神情卻已有所不同。那從前眉間眼內的陰鬱火焰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平靜與隔膜令我無比陌生。
他神色之中完全沒有認識我的痕跡。
他向我微一拱手,轉身離去。
我想要叫住他,卻終於忍住。
忽然間我覺得永遠不復記憶從前的事情,也許對任何人都是一種幸運。
……
這一年我度過長江,重回江南之地。
在江南我又花費了兩年時間,然而一無所獲。
某一天傍晚,我路過一片小小荷塘。
荷塘位於一座村莊邊緣,不遠處一座三進石屋,青竹籬笆圍了大大一方院子,裡面頗種了些花草。
屋後有清溪流過。
塘中蓮葉田田,數十朵荷花色韻溫婉。夕陽將塘水染上一層淡金,偶爾有紅頭綠蜻蜓漂亮地飛過,輕輕一尾點破,剎那水光離合。
塘邊有一排矮矮的垂柳樹,我靠著樹坐了很久。
天暗下去,有晚歸的農夫自荷塘邊經過,奇怪地打量我,走得遠了,仍頻頻回頭。
天色真晚了,一個女子不該此時孤身在外。
我回望不遠處的房屋,窗上不知何時已亮了燈火。看不見屋中人,然而空氣中瀰漫著些許食物芳香。我忽然覺得有些餓,掏出袋裡的乾糧。我想等主人吃完了飯,我或許可以去問問他們是否能答應我今晚借宿。
遠遠地自路那邊,急急走來一個中年女子,到院前,一把推開了籬門。這樣大的脾氣,大概不會歡迎我。我微微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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