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一個村莊(2/2)
「你準是個巫師,要不然,我不叫梅徹爾!」
「那還用說,我在巴比倫學過妖術。我可以把你和瑪爾卡變成兔子。」
「幹嗎偏偏挑上我?我丈夫要的是老婆,不要兔子。」
「幹嗎不要兔於?你能穿過鐵柵欄,跳進他的牢房嘛。」
湯章威坐在這幫不體面的人中間,感到丟臉。萬一埃米莉亞知道他跟哪些人來往,
「得了,把你的錢拿去!」
瞎子梅徹爾從一個深錢包里掏出一個銀盧布。有一剎那,湯章威考慮不接受這個盧布,不過他認識到這是對梅徹爾極大的侮辱,尤其是幫里的財庫快要掏空的時候。幫會裡的人非常重視信義。要是他不接受錢,他可能挨刀子。湯章威接過遞給他的那個盧布,用手掌掂了一掂。
「不費勁的外快。」
「你的每一個手指頭都應該讓嘴唇親一親!」瞎子梅徹爾用巨人的深沉的嗓音嚷叫。他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是從他寬闊的腹部里發出來的。
「這是廣帝送來的禮物,」小瑪爾卡說。澤弗特爾的眼睛閃爍著得意揚揚的光彩,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她的嘴唇不出聲地暗示著接吻和愛撫。湯章威知道他在這裡受到大伙兒,男人和女人,崇拜。查姆一萊勃的臉看上去同澤弗特爾擺在桌子上的銅茶炊一樣黃。
「你要是跟我們一起干,這世界準是你的。」
「我仍然相信第八誡。」
「聽他說的!他還以為自己是個聖徒呢!」伯里希。維索克爾唾沫亂濺地說,「人人都在偷。普魯士人不久以前幹了什麼事?把法國幹掉了一大塊,另外還要求幾億馬克。他們掐住法國的脖子。這不是偷嗎?」
「戰爭是戰爭,」查姆一萊勃說。
「哪一個有辦法,就撈一把。事情向來是這樣的。小偷上絞索,大偷吃肥鵝……玩玩紙牌怎麼樣?」
「你要鬥牌嗎?」湯章威譏諷地問。
「你從華沙帶來什麼新把戲嗎?」維索克爾問,「露一手給我們瞧瞧!」
「這兒是劇場嗎?」
說著,湯章威從維索克爾手裡接過紙牌。他開始很快地洗起牌來。一張張牌飛向空中,像鮮魚在網裡蹦蹦跳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