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塔樓上的唐軍(2/2)
看著這透著詭異的場景,任是白無敵再是如何的膽大也終於有點「危機意識」了。@@為了不讓來地人或「東西」看出她地緊張,她將雙手收入袖籠,歇力保持著正常的聲音問道:「這是哪裡?你又是哪路神仙?我又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
神秘的白衣女子在離她十步遠的距離站定了。白無敵這才看清楚來人的樣子。眼前的這個女人。也許應該稱為這個年輕女孩的相貌讓她十分困惑,卻又不明白為什麼為有這種感覺。以至於讓她忘記了後面的問題。
倒不是說這個女子長得有多嚇人,相反她的容貌十分出色。精緻地臉龐,烏黑的長髮在頭上綰成一個簡單而又顯得有些慵懶的髮髻,髮髻上別無長物,只是簪了一朵與衣裙同樣雪白的曇花。身上沒有任何的裝飾之物,只在腰間佩了一對白玉質的花形雙佩。她一路走來,伴隨著她腳步地是雙佩碰撞發出的叮叮聲。這清脆而悠遠的聲音印襯得四周的環境更顯清冷。
白無敵她總覺得這個女子似曾相識,可總也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一個如此出眾地女子,如果見過自己一定不會忘記的。她先將視線調離了白衣女子的臉。然後回想了一下。下一刻她又一臉不可至信地極力仔細的看了女子一眼,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不對勁的感覺了。她記不住她的相貌!是的,記不住。只要將眼睛離開她的臉,她的相貌便不會再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個模糊地白色身影。可是看著她地時候卻能看得十分清楚。這個發現有點嚇壞了她,她除了死死的盯著白衣女子看。什麼都不記得做了。
「你還有什麼問題?」清幽地女聲再次出現。
白無敵只是眼都不眨的看著她,幾乎是下意識的道:「有,其他人哪去了?」
白衣女子用那雙似語非語的含情目深深的看了白無敵一眼,那目光中似有千言萬語。就在白無敵以為她要說什麼的時候。她卻低下頭去看著最近的一朵紫色的曇花,道:「這裡是我的世界。我是誰卻暫時不能告訴你,至於原因還是那一句話。還不是時候。現在在這裡的只是你的精神,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為是你的一縷精魂。這樣說,你應該知道其他人在哪裡了吧。」
白無敵皺著眉,看看手中的曇花,如果不是那真實的手感她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或者是發了什麼精神類疾病。她又問道:「原因?我怎麼來的?或許我應該問我怎麼會離魂到此地的?」
「只能說是巧合吧。你回去就知道了。」白衣女子輕輕的道。
白衣女子說罷,就朝她走過來。沒有停留的從她身邊走過,在一陣清脆的環佩聲中漸漸走遠。
見什麼出問不出來,白無敵便急道:「那我總得知道怎麼回去吧?」
「怎麼來的。自然怎麼去。記住一點。珍惜自己的所有。」
「妹妹,花兒。你怎麼了?」葉雲嶸焦急的呼喚聲由遠及近的傳來,朦朧間她感覺到有一隻手在輕輕的推搡她。
她朝聲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葉雲嶸那充滿憂心的眼睛。
「大哥,怎麼了?」白無敵像疑惑的看向葉雲嶸,仿佛對他的擔憂十分不解。
「太好了,妹妹沒事了。」葉雲峻的聲音里明顯有松一大口氣的跡象。
「沒事就好。」一旁的司徒嘉嘉拍著自己的小胸口道:「真是嚇死我了,白無敵妹妹,你的身子果真是很差啊。要不你多來我家,讓我幾個哥哥教你強身健體的功夫,省得你像現在這樣隨時就昏過去了,還叫不醒。要不是葉大哥說你只是昏過去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嘉嘉,別說了。」楚淑甜拉了司徒嘉嘉一把,她看著有些不在狀況的白無敵,以為她是讓司徒嘉嘉的話給嚇著了,便出聲阻止。安慰道:「別聽嘉嘉胡說。可能是這天太悶了,我們又出門早,你應該是中了地(就是中暑的意思)吧。都是我們不好,明知道你身子弱,還拉你出門。要是真有個……沒……」想來知道自己也快把話說過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止住了。
環顧了一下四周,白無敵這才發現自己現在是依在葉雲嶸的懷裡。至於為什麼自己會依在大哥的懷裡,她一點映像都沒有。她只記得自己和大家一起跪在蒲團上敬香,然後……對了,然後呢?
怎麼自己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難道自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昏過去了?可好好的自己怎麼會昏過去呢?自己雖然是打著養病的招牌在山上行學醫之實,可身子一直都無病無災的好得很啊。不會自己有什麼突發疾病吧?想到這個,白無敵怕死的心急了起來,伸出一隻手小心的給自己把脈。她沒有注意到,她的這個小動作讓在場的好幾個人若有所思起來。這不把還好,這一把脈是真正的把自己給嚇到了。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裡有一種頗為怪異的毒。她連忙將手從自己的手腕移到葉雲嶸扶住自己的手腕上,片刻間她皺緊了一雙秀眉。
她的表情落在了那幾個注意到她動作的人眼中,讓那幾個人的心也懸了起來。她示意讓葉雲嶸扶她起來,她微微站定了身子後便對韋婉兒道:「殿下,不知道這神廟裡有沒有讓人休息一會的地方?民女現在很渴,想在這裡討杯水喝。」
回答她話的是一直站在邊上當擺設的忘機道姑:「請各位施主去雲客堂一坐。」
說完一稽首,也不等眾人的回答,便先一步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