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勝利與疼痛(1/2)
韋婉兒和湯章威他們一起吃著火鍋,那個何皇后也陪著他們吃火鍋。
白存孝說:「每當陰雨天,我就會身上作痛。因為,太多的戰爭了,我付出了實在太多。」
何皇后說:「確實如此。」
湯章威說:「大家都不容易,不過唐昭宗最近實在太過分了,我不是不給他機會,只是這個人數次的找我的麻煩,讓我感到他實在有點不識相。」
何皇后說:「皇上是有點糊塗。」
這個唐昭宗實在有些異樣的激動。
湯章威見懷素久久不言,忍不住開口又問:「大師跟李白很熟嗎?」
「有一面之緣,不過勝知己多矣。」懷素看了他一眼,「太白兄,你懷中可有東西?」
湯章威這才想起來,那方宣硯一直擱在懷裡,連忙取出來交給懷素。懷素接過硯台,伸出手去慢慢摩挲,神情不勝懷念:「『宣州石硯墨色光』,想不到他還保管著此物。」
他見白存孝不解,又笑道:「這是故人舊物,你可知剛才若非蕉龍嗅到這硯台的氣味,只怕太白兄才一踏進這綠天庵,就被那四條龍吃了呢。」
「什麼!?」
「此硯為宣硯,乃是我送給一位故友之物。蕉龍識得這東西,所以把你也當作那人,否則……」
湯章威這才知道,自己被褚一民擺了一道,若不是韋定邦有先見之明,自己又堅持在來東山之前去探望彼得和尚拿到這硯台,也許就莫名其妙地掛了,後背不禁有些冷汗。
「我那位故人,想不到他居然把這東西給了你。」
「那位故人……是誰?」
「是一位叫做韋定邦的年輕人。」
湯章威心頭一顫,原來韋家族長早已經來過這裡。他想起彼得和尚曾經提過韋定邦橫死之時,身上早已經沒了筆靈,看來他就是退在了此地。如此說來,退筆之事,並非虛妄,他又是一陣狂喜。
窗外蕉樹林發出風過樹林的沙沙聲,間或一兩聲鳥鳴,此時該是綠天庵世界的午後。懷素推開木窗,讓林風穿堂而過,一時間沉醉其中。他回過頭來,道:「太白兄,你觀這自囚之地,卻還不錯吧?」
「自囚?」
「心不自囚,如何自囚?」
這種禪宗式的機鋒,白存孝根本不明白,他只能傻愣愣地回答道:「那就沒得可囚了吧?」
懷素撫掌大笑,贊道:「太白兄好機鋒!」
湯章威大拙若巧,無意中卻合了禪宗的路子。
「你可知懷素和尚為何在此地嗎?」
湯章威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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