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李代桃僵(2/2)
你是對的,哥哥。通常你總是對的。我們並未擺脫那條犀牛。「「我寧願錯了,索諾蘭。你覺得怎麼樣呢
你想說實話嗎?我受傷了,可到底嚴重到什麼程度呢?「他問道,並試著想坐起來,痛苦扭曲了臉上勉強裝出來的笑容。
別動。我給你熬了點柳樹皮茶。「喬達拉扶著他兄弟的腦袋把杯子湊近他的嘴邊,索諾蘭吸了幾口,接著頹然地躺了下來,他痛苦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恐懼。
告訴我實話,喬達拉,很糟糕嗎?「高個的喬達拉閉上了眼睛,吸了一口長氣說,「不太妙。
我可不這麼想,你說到底有多壞呢?「索諾蘭的視線落在喬達拉的手上,然後驚奇地睜大了眼睛。「你的手上全是鮮血呀!那是我的血嗎?你最好還是告訴我實話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的腹股溝處被撕裂了,流了很多血。那犀牛一定用角頂著你晃了一下,還踩了你一下,你的肋骨好像斷了好幾根。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不是個醫者。
可我需要一位,而唯一能找到幫助的辦法是渡過那條我們無法渡過的河流。
問題的確如此。
扶我起來,喬達拉。我想看看究竟有多壞。「喬達拉起初想反對,可還是服從了,但他馬上就後悔了。索諾
蘭剛一使勁想坐起來,立刻就因為劇痛而再次昏死過去。
索諾蘭!「喬達拉大喊了一聲。血流本來已經慢了下來,可這一用力便又加快了。喬達拉把他兄弟的夏裝摺起來,放在傷口上,然後離開了帳篷。火堆幾乎就要滅了。喬達拉更加小心翼翼地往火堆上添燃料,使火又著了起來,又加了一些水來燒熱,劈了不少木柴備用。
他又回去查看兄弟的情況。索諾蘭的夏裝全被血浸透了。他將衣服挪開來查看傷口,他懊悔地記起他是如何跑上小山扔掉那件夏裝的。他最初的恐慌已經沒有了,而且回想起來是那樣地愚蠢。血流已經停止了。他找出了另一塊衣料,一件冬季穿的袍子,把它放在傷口上並蓋住索諾蘭,然後撿起第二件血衣走向河邊。他把它扔進河裡,然後彎下身將手洗乾淨,仍舊為自己的恐慌感到有點荒唐。
他並不了解那種恐慌是一種在極端環境中求生的本能。當所有一切努力都失敗了,所有理智的解決方式都無效時,恐慌就會占上風。有時一種非理智的行為反而能得到理智無法得到的效果。
他走了回來,在火堆中加了幾根木柴,然後去找樺木桿,雖然現在做梭鏢好像已沒有必要。他只是覺得自己實在無用,得找點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