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一章凱薩琳的傭兵營地（2/2）

這更讓他不好意思了，他是獅屋區的兒子，本應該主動向客人打招呼，可是他被這個對動物擁有神奇力量的漂亮陌生人打動廠，他握著她首先伸出的手。吱吱唔晤地說了句問候的話．馴鹿這時喘著氣跑走了，他母馴鹿上放開她的手，因為他感到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母馴鹿不高興了．「如果你輕輕拍它，讓它熟悉你的氣味，馴鹿會更容易認識你，」

白存孝說，他看出年青人的窘境了。他正處在麻煩的年齡．不再是孩子，同時也沒完全成人．「你一直在學采燧石嗎」他隨便地問，同時讓他看怎樣撫摸母馴鹿，試圖讓他別那麼拘謹。

「我是燧石匠，隊熊八爪就教我．」年輕人自豪地說，「他最熟練，不過還想讓我學點其它技術，還有怎樣辨別粗石頭。」

白存孝的興趣真的被激起來了，「我也是燧石匠，從一個最好的石匠那裡學藝，大約你這麼大時。我就跟他住在他發現的燧石礦上，我希望什麼時候見見你的師傅。」

「那麼讓我給你做介紹吧，既然我是他的屋區的兒子，還是第一個，儘管不是唯一一個使用他工具的人。」妮茲上前把孩子從施瑟芬那兒抱過來。放在懷裡，想了一會兒說：「我們正在外面捕大角鹿，就是長著大角的那種巨鹿，我們計劃建一個圍圈，趕它們進去，那是捕大角動物的最好辦法．我第一次見到那女人躲在我們營地旁我想她一定餓了，所以拿點食物．放到她藏著的地方附近，到早晨食物沒了，於是我們在紮營前又放了一些。

我想第二天好像又見到她幾次，記不清了。那天晚上，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幫她，可她沒完地跑。天要黑了，我告訴了湯章威，他叫了一些人去找她。」

「很奇怪，」

湯章威補充講他知道的事。「我想我們必須圍一圈，把她抓住，可是當我向她大喊，讓她停下的時候．她竟坐在地上等著，她似乎不太怕我，當我招呼她過來時，她母馴鹿上起來跟我走，好像她知道怎麼做，知道我不會傷害她。」

「我不知道她怎麼還能走，」

「一切都好嗎，馴鹿你舒服嗎母馴鹿怎麼樣也許不比我強．」凱薩琳邊想邊用她與母馴鹿之間獨有的語言說，馴鹿甩甩頭，慢跑幾步，然後把頭放在女人肩膀上。凱薩琳也雙手抱著母馴鹿粗糙的脖子，頭靠著她多年唯一的夥伴身上。母馴鹿也湊了過來，他們緊緊靠在一起，經過一天裡生疏的事情後，得以一點放鬆。

確定兩匹母馴鹿還好以後，她向河邊走去，離開土屋，離開人群感覺很好。她深吸一口氣，夜晚的空氣又冷又干，她將毛皮的斗篷推到背後，仰望天空，頭髮上靜電聲音啪啪作響．一輪新月從黑暗束縛中擺脫出來，睜開閃亮的眼睛望著遙遠的深處，宇宙茫茫，大地空曠，那粼粼的波光中似乎寄託著無窮的自由。空中稀薄的雲層罩住了暗一些的星星．而卻只給那些更堅韌的星星蒙上一層若隱若現的光暈，使灰黑的天空感覺上更近，更柔。

凱薩琳心緒煩亂。各種矛盾折磨著她。這些就是她在尋找的外族人，也是生育了她的族人。如果沒有地震，她就和他們這樣的人在家裡一起舒適地長大了，結果卻是部族人養育丁她。她知道部族的習俗，而對自己族人的生活方式卻很陌生，但是若沒有部族，她就根本不會長大，她不能回到部族去，可她同樣也不屬於這裡。

這些人吵吵鬧鬧，還沒有規矩，胡黃牛會說他們不講禮貌。就是凱薩琳霍子伯的男人，沒有輪到他說話就開口，不請求允許，然後所有人一起叫喊、交談。湯章威是個領袖，可他也得大喊，才能讓人聽見．白無敵從來用不著喊，只有在大家面臨危險的時候，才能聽到他警告的喊聲。部族每個人心中都時刻想著頭人，只要白無敵一作信號，大家母馴鹿上都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