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九百九十三章 特殊眼睛的意義（2/2）

「所以你們抓我，又不殺我，到底是為什麼？」陸安問道，「就是為了研究我的血脈為何能擁有多種屬性？還是為了研究我的眼睛？」

「都有。」血光說道，「不過上次得到你的血肉後，我對你的血脈研究得已經很多，對我而言確實大有裨益。不過一想到天神山的傢伙比我更早研究你的血脈，我就很不爽。」

陸安聞言，眼神一震！

「什麼意思？」陸安問道，「你說天神研究我的血脈？他可從未取過我的血肉。」

「那是你不知道罷了。」血光笑道，「你在仙星，他取你血肉易如反掌，你覺得你有資格發現嗎？」

「……」

陸安緊緊握拳，雖然他不相信對方說的話是真的，很可能是為了擾亂自己的思想和立場。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他也認為天神絕對有這種能力。若真是如此，自己的血肉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被取走，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所以呢？」陸安問道，「你已經研究過我的血肉，為何還不殺我？是為了我的眼睛？」

「確實，你的眼睛讓我十分意外。」說到眼睛，血光發出的聲音也收起玩笑之意，變得認真和嚴肅許多，「我想你的這雙眼睛出現，同樣超出天神的預料。恐怕他也在想，你這雙眼睛是因為多命輪而必然產生，還是因為你自己的天賦而產生。或者，兼而有之。」

陸安自然無法回答這種問題，因為他自己也弄不懂，但他說道，「所以呢？你們都是天神境，天神有特殊的眼睛，雖然你不是人形，但你也應該有同樣的能力吧？你們都有，為何偏偏在乎我的眼睛？」

說著，陸安指向李涵道，「她也有，怎麼沒見你這麼在乎？」

李涵聞言頓時眉頭一蹙，對陸安不滿道，「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的眼睛不如你的眼睛？」

陸安看向李涵，沒有說話，也就沒有否認。

李涵見狀更加不滿。

血光看著李涵生氣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笑，說道，「沒想到還有人能讓你吃癟。」

李涵看向血光，瞪了血光一眼。

血光不再調侃，對陸安認真說道，「我確實對你的眼睛更感興趣。我想問你，你知道特殊的眼睛代表什麼嗎？」

陸安眉頭緊凝，不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思索後道，「眼睛與識海相通，特殊的眼睛意味著特殊的神識。」

血光並無反駁，繼續問道，「那你知道特殊的神識意味什麼嗎？」

陸安思索，但最後搖頭，說道，「不知，還請指教。」

「我知道，你選擇的道路是掌控萬物的規則。」血光嚴肅說道，「選擇的道路不同，感悟的力量就不同，力量中的表面規則自然也不同。而只有真正走上正確道路，並且觸碰到真正規則的人，才會讓眼睛發生變化。而這樣的人，就算在星河中也屈指可數。」

陸安聞言一驚，黑暗的眼睛變得更加沉重，也充滿質疑。

面對血光，面對靈神，他自然不可能感知到對方言語的真偽。所以他轉頭看向李涵，想從李涵的態度上看出破綻。

李涵見陸安看向自己，自然也知道他心裡想什麼，說道，「他說的是真的。兩個星河裡，現在只有他們兩個神境、你我、還有付雨，僅僅五人。」

陸安聽後眉頭更緊，因為他依然不信。

雖然他知道特殊的眼睛意味著十分不尋常，但他一直以來都更傾向於自己的多命輪和意境共同形成，而不是接觸規則。

「若是如此，天王境呢？」陸安質問道，「天王境比我強大得多，對力量的探索比我深奧得多，接觸到的規則更比我強大無數，難道他們掌控的規則還不如我嗎？」

李涵沒有回答，但血光回答了。

「沒錯，他們就是不如你！」

陸安身心劇震，轉頭看向血光。

「他們自然是接觸到更多的規則，但注意，我剛剛說的是真正的規則。」血光的語氣十分嚴肅，說道，「瀚宇之中，規則無數。就像一個巨大的陣法，一個巨大的機巧。有的規則虛浮於表面，有的規則處於深處。陣法表面的變化無數，但其中陣要就那麼幾個！」

「陣法表面和深處都有規則，但真正的規則自然是陣要。不過能掌握陣要之外的規則，同樣能將陣法產生成千上萬種變化。」

「瀚宇亦是如此，只是變化更多，無窮無盡。」血光說道，「所有人都生活在瀚宇陣法的表面，接觸到的都是瀚宇陣法表面的規則。但即便如此，如果能運用好表面的規則，同樣可以變為實力極強的人，進入天王境。」

「但是……這種人絕無可能進入神境。」血光聲音一頓，重重說道，「而只有真正觸碰到瀚宇中深層次的規則，就像是陣法中陣要的人，才有可能進入神境。」

「而這種人，就會像你們兩個一樣，出現特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