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一十六章 禽獸不如(1/2)
在搞定了這些馬賊之後,趙國的使團再次前進,這一次士兵們倒是不再像之前那樣人心惶惶了。而在這之後,眾人也沒有再遇到什麼麻煩,一路非常順利的來到了大梁,得到了戰國四公子之一信陵君魏無忌的迎接。
本來紀嫣然和方正是打算告辭離開的,不過這一路上那位趙國三公主和紀嫣然也有了感情,這會兒身處大梁,更是緊張不安,希望紀嫣然能夠留下來陪她,而紀嫣然也不忍心放下三公主不管,於是便答應了下來,而方正閒著無事,於是也乾脆一併接受了信陵君的邀請,參加招待晚宴。
本來按照道理來說,一國公主來嫁,怎麼都應該大擺宴席才對。但事實卻是宴會上非但安厘王這個名義上的丈夫藉口身體不適沒有出面,就連魏國的王公大臣也有近半沒有露臉,至於最後信陵君不得不與紀嫣然聯合邀請,才總算是給足了面子,湊齊了宴席。
不然的話信陵君這臉就沒地方擱了。
雖然說宴席上氣氛還算熱烈,但是那位三公主看起來卻並不高興,方正偶爾望去,還能夠看見她眼中閃過的一抹悲傷與不安。光是這場宴會,就可以看出這位公主日後在魏國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收場了。
「這就是生在王室家女兒的悲哀。」
察覺到方正的目光,嫣然則是低聲嘆氣。
「不知道三公主究竟日後會怎麼樣………」
「日後會怎麼樣,那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而且,我也不覺得這有什麼悲哀的。」
方正聳聳肩膀,喝了一口酒。
「俗話說的好,有得必有失。三公主金枝玉葉,從小錦衣玉食,不就是為此而準備的?若是出身於平民百姓家庭,以三公主的美貌,不是被家人賣了去做娼女,就是被某個大戶看中收做私房,與她們的生活相比,三公主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這番話嫣然不能苟同。」
聽到這裡,紀嫣然不由皺起眉頭。
「誠然官宦世家身不由己,但是卻連被憐憫的資格都沒有,未免太可悲了。」
「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你如果想要得到幸福,就要付出努力。」
方正舉起酒杯,眯起眼睛注視著杯中美酒。
「平民如此,王公貴族,公主貴女也是一樣。若是想要改變,就要拿出勇氣,不然的話,就只能夠乖乖的受著了。總不能夠這世界上什麼好事都被你占了,也沒有這樣的道理不是?」
聽到方正的說話,紀嫣然無奈的搖了搖頭,然而還沒有等她再說什麼,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方公子此言差矣!」
「嗯?」
方正轉過頭來,這才發現坐在不遠處席位上一個身形粗壯,滿臉猙獰的男子正惡狠狠的瞪著他。而紀嫣然也是微皺了下眉頭,望向男子。
「這位是………」
聽到紀嫣然的詢問,男子急忙像是公雞般挺胸抬頭,大聲應道。
「本人齊國囂魏牟,不知小姐聽過沒有?」
「原來是提倡要學禽獸的魏先生………」
聽到囂魏牟報上姓名,紀嫣然也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但是請問,若人與禽獸無異,豈非天下大亂?」
「哈哈哈。」
面對紀嫣然的詢問,囂魏牟則是哈哈一笑。
「小姐長居城內,當然不會明白禽獸的世界,囂某以自然為師,觀察禽鳥生活,方可知只有順乎天性,才能不違背上天之理。若強自壓制,只是有害無益,徒使人變成表里不一的虛偽之徒。」
聽到囂魏牟的回答,紀嫣然也是眼前一亮,然而方正卻是想起了重生前那個著名的笑話,不由「噗」的笑出聲來。聽到方正的笑聲,囂魏牟不爽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詢問道。
「方公子為何發笑?莫非是有對囂某的看法有什麼意見?」
「抱歉,沒意見沒意見,只是聽你這麼說,我想起了一個有趣的故事罷了。」
「故事?」
這會兒聽到方正說故事,紀嫣然立刻又把興趣轉了回來。
「方公子有什麼有趣的故事,不如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好吧,不是什麼能夠登上大雅之堂的笑話,不過紀大家既然這麼問了………」
面對紀嫣然的詢問,方正思考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
「故事說,一日暴雨,一儒生與一女子與廟中躲雨,女子年輕貌美,儒生年輕俊朗,雙方一見鍾情,於是女子便邀那儒生行歡做樂。而面對女子邀請,儒生斷然拒絕,說我與你素不相識,若是就此歡好,豈非如禽獸一般?而那女子在聽完儒生的說話之後,卻是嘻嘻一笑,反問了一句———那麼你是要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聽完方正講的這個笑話,四周的眾人都愣了片刻,接著猛然反應了過來,頓時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這個問題,怕是天下男子都無法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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