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七百四十九章 天地功法（2/2）

醒來的剎那，他便忘了自己是誰，只是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對他說話。

「此功法，就名為天地，非道非法，非功非術，唯心所化！」

「每個生靈觀此功法，都會有著不同的感受。」

「而這功法在你的手中，最終會演化出何等模樣，全憑你心之所向，念之所至！」

「當然，你也有可能永遠沉浸在此功法之中，與功法同化，化為功法的一部分。」

幾句話之後，聲音便消失，不再響起。

而姜雲也發現，自己赫然是化作了一縷風。

自己拂過了混沌初開的星塵，掠過了時空長河的浪尖。

自己不依形而存，也不因時而滯，卻在每一次流轉中悄然凝聚出符紋、道韻與未曾記載的各種雛形。

風過之處，虛無生光，寂滅開花，仿佛整片天地都在等待自己落定。

就這樣，自己在無垠虛空中不斷的飄蕩，沒有目的，沒有終點。

但是，在飄蕩的過程中，自己會吸收一點一顆的微塵。

這些微塵，並非僅僅是土，或者是沙，而是有著風，有著火，有著水，有著雷……

微塵越來越多，越來越高，真正的積沙成塔，凝聚成了一個小小的「雞蛋」。

而自己這縷風，卻也無法再繼續吹動這個「雞蛋」，不得不停止了飄蕩，固定在了某個位置之處。

雖然雞蛋和風都不再移動，但兩者結合之下，竟然開始有了仿若呼吸一般的律動。

元始胎息！

隨著這種呼吸，仍然會有著一顆顆的微塵，或是無意，或是有意被吸引過來，繼續吸附在雞蛋之上，懸浮於微風之中。

在這些微塵的加入之下，這顆「雞蛋」越來越大，直至其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裂縫之中，透出各種各樣的氣息，又漸漸的蔓延成網，將整顆「雞蛋」，溫柔的包裹了起來。

光網搏動如心，每一次起伏都牽引著四周微塵加速匯聚，令「雞蛋」表面浮現出各種各樣的脈絡。

直到這時，姜雲才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化為了一方天地，一方剛剛誕生的天地！

接下來，姜雲就作為天地，看著自己內部開始有著各種力量的湧現，有著星辰世界的誕生，有著無盡生靈的演化……

而這個時候的姜雲，也是在這種觀摩之下，漸漸的誕生出了完整的意識！

天地意識！

有了完整的意識，姜雲對於自己體內，那些星辰世界生靈的觀看也更加的仔細。

又是無盡的歲月過去，姜雲看到自己體內，某顆星辰之上，有著一名人類，踏上了修行之路。

看著這個比微塵還要小上無數倍的生靈，在修行之中，一天天的成長壯大，讓姜雲也是心有所感。

漸漸的，自己體內，踏上修行之路的生靈，越來越多。

他們吸收著姜雲散發的力量，再通過修行強大自身的同時，將他們自身的力量和感悟，反饋給了姜雲的意識所在。

而這種本該無形的反饋，匯聚之下，竟然形成了各種各樣的紋路，包裹著姜雲的意識，凝聚成了一座山。

直至某一天，這座山，突然發出了輕輕一顫。

剎那之間，姜雲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所有消失的記憶，全都浮現而出，讓他終於記起了自己是誰。

當這個念頭浮現，那座包含了姜雲意識的山中，姜雲的身形緩緩邁步走出。

再轉頭去看這座山，姜雲心中有所明悟，喃喃的道：「這就是我的天地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