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第一個受害者(1/2)
「安德烈·阿爾沙文......」莫斯科魚雷的主教練安納托里·扎拉平(Anatoly Zarapin)獨自坐在戰術室,用大屏幕播放著上一輪比賽的錄像。他所要觀察的,正是聖彼得堡澤尼特的核心球員阿爾沙文。
上一場比賽,阿爾沙文打入兩粒任意球,並且組織了一次又一次相當有威脅的進攻。這對於扎拉平的球隊來說,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莫斯科火車頭的悲慘遭遇讓扎拉平了解到,如果讓聖彼得堡澤尼特打出士氣,那就擎等著慘敗吧。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阿爾沙文,還有一個叫做弗拉索夫的小子,最近發揮不錯。這個傢伙扎拉平有印象,兩隊上半程交手的時候,弗拉索夫的表現堪稱災難。
沒有身體、沒有突破、沒有傳球,球到了他那裡,就只能回傳中路。
這麼一個懦弱小子,卻在上一輪、不,應該說是近幾輪中,發揮出色。突破有了、傳中有了、持球進攻威脅極大,這就讓扎拉平相當費解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回看錄像,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小子賽季初發揮出色,在第一次面對湯姆斯基的之後,就開始頹廢了。而他的崛起,也是在第二次迎戰湯姆斯基之後。
扎拉平的球隊打法兇悍,不知道用犯規和傷病摧毀了多少個年輕球員。像弗拉索夫這種越戰越勇的,還真沒見過幾個。
「不著急對付他...萬一起到反效果就完蛋了...」扎拉平嘟囔幾句,在手裡的戰術板上寫下阿爾沙文的名字,而後用力畫了好幾個圈。
別看莫斯科魚雷的戰績差,他們的主場反而是整個俄羅斯最好的。
或者說,是最大的一個。
他們擁有的盧日尼基體育場,擁有8萬多個坐席,全部坐滿之後,那種不可阻擋的氣勢能夠擊垮很多心智不成熟的球隊。
加上莫斯科魚雷踢法兇悍,每一個來到盧日尼基體育場的球隊,不死也要脫層皮,想要拿分可不簡單。
不過,足球不是只靠蠻力就能獲勝的。
佩特澤拉始終相信這一點。
所以即便這場比賽好像危機四伏,他還是派出了球隊的最佳陣容。
只是在賽前的更衣室里,他向著隊員們提出了忠告。
「提速!提速!再提速!」佩特澤拉用力敲敲戰術板,將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莫斯科魚雷打法粗野,上一輪比賽中,他們搞傷了蘇維埃之翼的核心球員,在客場拿到了寶貴的三分。今天,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受傷。面對沖搶,都給我趕緊把球傳出去。我們用地面配合和跑位來撕裂他們的防線,減少帶球,懂了嗎?」
眾人點點頭,鐵頭娃蘇穆利科斯基卻嘟囔兩聲:「我還怕他們?有本事看看誰更硬!」
「白痴,沒聽到教練說的嗎?」趙九日拍了拍隊友的腦袋,「不要和他們硬碰硬。」
弗拉索夫在一旁突然來了一句:「可是,威利斯(蘇穆利科斯基)就只會硬碰硬啊。他技術也不好,意識也一般.......」
蘇穆利科斯基暴怒之下,差點把弗拉索夫丟進垃圾桶里。
在這種輕鬆的氣氛下,澤尼特踏入了盧日尼基體育場,迎著8萬球迷的咒罵,開始了這場艱苦的比賽。
賽前在教練握手致意的時候,佩特澤拉就覺得扎拉平帶給他的感覺很不好。
就像是用手直接去拿蛞蝓一樣,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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