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7章 快崩潰了的凌碧爾（2/2）

即便是如此，上古遺修他們也是一門心思的打了過來。打到現在，其實損失更大的，是對方，而不是水月天。但他們卻非常堅韌的在支撐著，一絲一毫退走的意思都沒有，上次的決戰，邪修的神場境修士，以及那些上古遺修這幾百年來晉升的神場境修士，也隕落了好幾個。

但他們似乎更加堅定了要把水月天打下來的想法。這個時候是膠著期，大家撐的都很辛苦，包括凌碧爾！

寒獨雪看出來了。她今天來，其實是為了解決她個人的心理問題的，她有些忍受不了了。這樣下去，水月天的人遲早會被打完的。現在為止，已經折損了三萬人了。這才多長時間？一兩年的時間而已！

「怎麼，怕了？」

「不，我沒怕，我才沒怕」凌碧爾一抬頭，對上了寒獨雪看過來的平靜眼神，堅定的說道，她忽然發現那小猴子伏在案頭，竟然睡著了。

這樣沉重的話題，這個小東西，沒心沒肺，它居然睡著了。

寒獨雪看著自己的小師妹，要說她怕死，或是怕事，或是對宗門有二心，那都是胡扯到天際的事，但到底是女孩子，其實就連久經沙場的聖母，有時候都顯得有些意志力不夠堅定！

這一點，她有時候想……會聯想到余宇。上次，東萊草原的人攻打水月天，其實她是很支持余宇的打法的，去攻打唐家的大本營，跟對方來個魚死網破，那時候就應該那麼干。

因為你根本沒有後路，想太多……這樣的情況下，不軟弱，也軟弱了。

她就從來沒見過余宇後退過。

一陣無言的沉默之後，寒獨雪道「這是修士界，你也知道，並且經歷了幾百年了。修士界，對於我們這些女修而言，你覺得有退路嗎？」

「我都知道」凌碧爾的眼淚，唰的下來了，順著臉龐，跟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但她本人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小猴子顯然沒有睡著的，它感受到了來自凌碧爾的異常情緒波動，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凌碧爾任由淚水在臉上稀里嘩啦的往下掉，寒獨雪也是一樣，一言不發，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她。

凌碧爾哭了好一會兒，她始終直視著寒獨雪，說道「我就是看著自己的師姐師妹們死在我身邊，跟一截木頭似的掉下去了，有的腸子，內臟，頭顱，都散落在山野間，一時無法接受。我們現在只要一出去，回來的人，就肯定少一批……」

兩方一直處於戰時的膠著狀態，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戰事一直持續著。打的很激烈，只要是見了面，就是死戰到底！

時間久了，讓凌碧爾有些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