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九章槍神回歸(2/2)
「月香,快,快收了這些東西,趕快給我上妝,對了,你看看,我的臉紅嗎,剛才喝酒喝的,還有,我是不是很老了,臉上有皺紋了嗎……」
寧月有些驚慌而迫切的看著月香,月香嘆氣「大人,您忘了自己曾經吃過駐顏丹了嗎,這輩子都老不成了,不過……」
「不過什麼,你快說啊!」寧月抓住月香的胳膊,生怕她說出不好的話來。
「不過你的臉的確有些紅,剛才讓你別喝那麼多,你非喝!」月香佯裝氣惱道。其實臉上卻是激動不已了。
「那怎辦,那怎麼辦啊?你快想想辦法,你快想想辦法啊,月香!」寧月像個小女孩一樣,捂著自己的臉,有些慌亂的說道。
「那還能怎麼辦,撲些粉吧!」月香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作為寧月貼身侍女,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這個女人內心的苦楚,她比誰都明白肖雪樓對寧月的意義。
他是寧月活下去的理由,寧月曾經不止一次和她說過,她相信肖雪樓沒死,她要等他回來。
這也是寧月為什麼不肯離開聖城這個傷心地的原因。她怕有一天槍神回來了,但她卻不在了。
月香一直都認為那是寧月的幻想,是過度思念肖雪樓的結果。但前段時間聽余宇說起他在陌城的事情,以及他的分析,那時她就在想,或許,肖雪樓真的尚在人間。
從那兒以後,主僕二人心中便多了一份更加實在的牽掛。寧月在等待這一天的來臨,月香在祈禱這一天儘快來到,或者,能儘快得到肖雪樓身死的確切信息,那樣寧月的日子或許會好過一些。
沒想到期盼的日子真的來到了,槍神要回來了,而且是馬上。
月香對這個男人的印象是強大,最少是她見過的最強大的男人,如果說他沒死,其實月香是能接受的。
當時寧月和肖雪樓在一起,月香一直留在二人身邊,仍舊是伺候寧月。
這個長的不那麼標緻的女人,曾經也是望江樓的一個姑娘,當時她和寧月一樣,都在接客。但很可惜,她懷孕了,對一般女人來講,這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一件事,但對特殊行業的女性來講,這就是噩夢。
噩夢如期而至,漸漸隆起的肚子無法隱瞞既成的事實,可悲的是,她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她的孩子被原望江樓的老鴇命人強行打掉。
當時的月香便了瘋一樣殺死了那個小廝,當她準備赴死的時候,當時的頭牌,寧月出面保住了她的命。
每念及此,月香感激不盡!
那個孩子是無辜的,但她的命比草賤,即便是死,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不管是幸運,害死不幸。她都活下來了,從此做了寧月的侍女。再也不用服侍男人!
她不相信男人,就像老鼠永遠不會相信貓一樣。直到肖雪樓的出現,她真的開始相信,這個世界上還存在那麼一兩個男人,是有感情的,是可以託付終生的,當她開始為寧月高興的時候,肖雪樓戰死的消息傳來……
兩人手忙腳亂的開始上妝,6斌等人推出門外,彼此對視一眼,嘆口氣離開了。
誰都沒有見過寧月如此失態,可見肖雪樓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寧月的故事,現在柔織,蓉娘,以及余宇貼身的幾個人都知道,他們既為寧月惋惜,也為肖雪樓的死感到可惜。
今天一切都明了了,昔日的情人終有相見的一天,這些人從內心深處為兩人祈福!
「余宇,你快放我離開!」槍神氣急敗壞「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見她?我早已經不是什麼槍神了,我今天來這裡,只是想看看究竟當年我為什麼會輸給赤龍,也是想看看你得到槍譜之後成就到底如何?」
「這個事兒吧,我們有的是時間去說,但至於去不去見寧月大人呢,我覺得您自己說了不算!」余宇並不理會槍神的大叫。
「那誰說了算?」槍神大吼。
「寧月大人!」余宇白了一眼槍神道。
「這……」肖雪樓無語了,轉而他央求道「余宇,你就讓我走吧,你看我現在這樣,還怎麼去見她,你說是不是?十幾年前的那個槍神已經死了,我現在只是個小老頭,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小老頭,你說我去見她幹什麼,你仔細看看我這幅樣子,我怎麼有臉去見她?」
一身不定不說,一嘴牙差不多掉光了,駝背彎腰,臉上的皺紋猶如溝壑縱橫,如果不是余宇急的當初他的樣子,任憑你是誰,都無法將眼前這個老人和當初那個俾睨天下的槍神聯繫在一起。
「算了,前輩,我想寧月大人不會在乎您的樣子的!」余宇嘆口氣,正經說道「您不知道這些年寧月大人是怎麼過的,她的心,很苦!她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沒有任何事情能打動她,她現在就像是一眼古井,再也無法泛起波浪,這樣的日子,你覺得有意思嗎?」
「可是,那又怎麼樣?」槍神無奈搖頭「我現在這樣子去見她,余宇你不覺得有點殘忍嗎?對我而言!」「男人大丈夫,你怎麼那麼看重自己的外貌?再說了,我師父和劍神肯定有辦法修復好你身上的問題,不就是經脈盡廢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即便日後不能修煉了,增加你的生機還是能做到的!」「哎,修士就是不一樣,你看一眼就知道了我的問題。不錯,我當日和赤龍一戰之後,全身筋脈盡廢,現在和廢人差不多了,還去見她幹什麼?」這其實才是槍神不願見寧月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