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零章皇帝的秘密(2/2)
以前,都是萬歲!
余宇帶著槍神,來到了茶館的外面,槍神重重嘆口氣,看看門外迎接的年青人,又看了看放在門口的大大的「歇業」的牌子,沒有說什麼,和余宇一起,邁步走了進去!
茶館內靜悄悄的,一個人影皆無!
這是6斌的安排!
余宇帶著槍神,走在6斌的身後,6斌帶路,將兩人帶上樓!
蹬蹬噔的腳步聲,和寧月的心跳連在了一起!
她臉色蒼白的坐在屋裡,兩隻手死死的合在一起,揪著手帕。門外,月香探頭探腦的向下望去!
當她看見余宇身後那個垂垂老矣,不修邊幅的老人時,她震驚了!
月香張大了嘴巴,雙眼前所未有的那麼大,她像是看見了鬼一樣,想驚叫出來,但卻怎麼都無法喊出聲。
她的印象中,槍神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美男子,是聖城公認的焱國第一美男,無人可比。那時的槍神,高大,威猛,面如冠玉,雙眼迷人,劍眉如墨染,眼神似星辰,他的一舉一動都透著無上的威風,無比的自信。
他是所有女人夢中的情人,是天下所有男人的公敵。
他是槍神,是武帝!
現在,他是什麼?
一個老人,滿頭的灰,稀稀拉拉,頭上挽個小髻,髻上也沒有多少頭了,臉像是刀刻出來的一樣,沒有一點表情,額頭上,臉頰上的皺紋縱橫交錯,更讓月香差點暈倒的是,這個人一張嘴,想沖她努力的露出一個微笑的時候,月香愕然現,這個人滿嘴的牙,竟然差不多掉光了。
她登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不由得扶住了身後的門,雖然她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失敗了。
她的失態,槍神完全看在眼裡!
見到十幾年前的故人,槍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有些尷尬,甚至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余宇也不知道自己此時該說些什麼,只好退在一旁。
肖雪樓很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對月香道「好久不見了,你們都還好嗎?」
「你,你真的是槍神大人?」月香扶著門,震驚的看著這個滿嘴牙齒脫落的剩下沒幾個的老人,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槍神苦笑,四月的天氣,已經很暖,但他還是將雙手攏在了袖子裡,看上去,和一個鄉下老人沒有半分差別。
門吱呀一聲開了,月香一個沒留神,一下子跌在了從裡面出來的寧月的懷裡!
「啊!」月香驚叫一聲,緊跟著現寧月臉色悽然,渾身抖個不停的看著面前這個老人。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肖雪樓站在她的對面,尷尬至極!
他不敢抬頭,低聲說道「這些年,我不來見你,是怕你失望!其實,我不該來的,是余宇,非拉著我來!」
「雪樓,是你嗎,是你嗎?」寧月帶著哭腔,渾身哆哆嗦嗦走向肖雪樓,嘴裡喃喃問著。
余宇走過去拉了拉月香的袖子,月香看看面前極不協調的兩人,跟余宇離開了。
此情此景,如果說寧月是肖雪樓的女兒,沒人會懷疑!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來見我,為什麼?」余宇走下樓梯,聽見身後寧月那悽慘而幽怨的哭喊聲,他看看身邊的月香,低著頭走了下去。
「我是怕你失望!」肖雪樓解釋。
「我失望什麼,我失望什麼?」寧月徹底爆了「難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會失望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多想你嗎,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你為什麼這麼狠心,為什麼,為什麼……」
寧月的聲音依稀傳來,余宇和月香快步走下樓梯。
這種事情,外人不該知道,也不能知道,有什麼話,他們兩個人說就夠了!
御書房內,皇帝看看眉頭立起的息劍,他知道息劍的心情,作為一個國家的君王,為了自己的私慾,虛無縹緲的一己私慾,竟然拿自己子民的生命去賭,而且竟然是如此荒唐的一場賭注。
作為修士,息劍太再明白不過,邪修不可能不死的,如果能不死,能長生,那天下人豈不都去修邪修了嗎,那麼多的修士難道都是傻子?
大家辛苦修煉,為的是什麼,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尋求長生,但從上古至今,能達到這個境界的,有幾個?最後還是增強實力!邪修的生命是悠長一些,但日子也過的極為難受。越是境界高的邪修,越是度日如年。他們不但要苦修,而且修煉的危險極大,後來要經歷很多的生死難關,畢竟邪修是人類,不是魔族,魔族的功法能修煉,但大成的,還沒聽說過。而且他們還要防備其他修士的擊殺。這種人,一旦被人現,絕對不會留情。修士界的公敵,是邪修,不管大家平日裡有多少恩怨,在面對這個問題上,態度是一致的。他們的危害實在太大,是所有人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