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七章皇子不算什麼(2/2)
余宇長槍一抬,槍尖直指二皇子的咽喉,二皇子臉一寒,嚇的蹬蹬倒退了幾步,驚呼道「余宇,你想幹什麼?」
「李翰,如果槍神仍在世間,就憑剛才那幾句話,你死定了!」余宇冷著臉看著二皇子「你以為自己是皇子,這天下就沒有人敢把你怎麼樣了?哼哼!」
余宇向前逼近一步「別說你現在只是個不得志的皇子,就算你現在是太子,再敢這樣猖狂,我一樣敢一槍挑了你,你信不信?」
很意外,寧月這次沒有出聲,見余宇進來,先是一愣,而後便默然退在一邊,神情冷淡的看著眼前生的事情。
「余宇,你好大的膽子,我是當朝的皇子,來人,給我來人!」二皇子大喊道。門外站著的幾個人一聽,立刻衝進屋內,見余宇提著槍指著二皇子的咽喉,幾人大驚失色,紛紛抽出各自的兵器,將余宇圍在了中間。
「哼哼」余宇冷笑一聲「李翰,你以為這幾個人在我面前能起什麼作用?」說著,余宇一轉身,面向離他最近的一個武尊侍衛,手一抬,赤手抓向了那人的寒光森然的寶劍,那人一愣,緊接著分劍便刺。
余宇絲毫不顧,一把握住了刺向自己的寶劍!
那人只覺得自己的寶劍像是被萬斤的鉗子夾住了一樣,任憑他如何運轉真氣,也沒能動搖分毫。再看余宇的手,像是鐵打的一樣,握住鋒利的寶劍,絲毫無損。
余宇冷笑一聲,手上一用勁,砰的一聲脆響,武尊的寶劍應聲而碎!
「你,你,你」那人倒退著,嚇的面無人色,看著余宇。他自己是武尊境界,寶劍不是凡品,乃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利刃。不能說是絕世好劍,也非常珍貴了,結果到了余宇的手裡,就變成了豆腐渣。自己這點本事,在余宇那裡,好像變成了小孩子玩耍一樣。
「你們還想試試嗎?」余宇扔掉自己手中的半截寶劍,掃視了一圈,其餘的三人對視一眼,面現土灰。
長槍依舊指著二皇子的咽喉,剛才余宇不過是單手毀劍!
李翰臉上青筋暴起,「反了,反了!余宇,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無緣無故傷我的人,你還把我這個皇子放在眼裡嗎,還當自己是焱國的臣民嗎?」
「我自然當自己是焱國的臣民。但你這樣的皇子,我焱國的人民不需要!」余宇放下手中的長槍,上前幾步,來到李翰的近前「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從這裡滾出去;二,我把你從這裡打出去,兩個,你選哪一個?」
「你,你……」李翰不住倒退,最終一下子靠在了牆上,他憤怒的臉上充滿了屈辱感和畏懼感。眼中的怒火似乎想要將余宇徹底燒毀,但人卻是不敢向前一步。
「李翰!」余宇收起了長槍,面色轉歸淡然「身為皇子,卻經營青樓,這就是你作為皇子幹的事?」
余宇盯著二皇子的臉「我現在以禁衛軍大統領的身份告訴你,望江樓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將不再是你李翰的產業,以後你永遠不許踏進望江樓半步,如果你還敢來,就不要怪我余宇不客氣了!」
「余宇,你敢?你憑什麼?」李翰一聽余宇的意思,似乎要將望江樓從他的手裡搶過去,頓時急眼了。
現在望江樓是他唯一的指望了。依靠他現在的爵位,每年那點俸祿別說為自己將來爭奪大寶鋪路,就是日常開銷都是問題。但其他的經濟來源,基本上被余宇徹底斬斷了,再沒有瞭望江樓,他就什麼事都幹不了了。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這個權利?」余宇玩味的看著李翰「你覺得宗人府有沒有這個資格?或者,陛下有沒有這個資格?」
見李翰不出聲,余宇冷笑一聲,「李翰,如果你不服氣,我們現在就進宮,看看到底是你這個皇子的話有分量,還是我這個臣子的話,有分量!」
「余宇,你不要太過分了!」李翰實在氣急,身子不住的抖著,拿手點指余宇,余宇站起身,看著李翰,譁然臉一寒「李翰,你真的認為,我不敢動你?」
屋內莫名的冷了起來,幾個侍衛,包括李翰都是武道高手,自然清楚的知道,這是因為余宇的殺氣。
二皇子李翰打個激靈,那武宗上前一步,攔在李翰的面前「余宇,你好大的膽子,你想幹什麼?他是當今的二皇子!」
「滾!」余宇冷喝一聲,李翰的臉,好似頂了塊大紅布一般,他哆嗦著身子,口中道「好,好好,余宇,我們走著瞧,我們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走!」
余宇眯起眼看著幾人離去,秦明一轉身進了屋子「大統領,這樣對二皇子,恐怕不太好吧,萬一陛下怪罪起來怎麼辦?」
「放心吧,陛下是不會怪罪的!」余宇淡然一笑。秦明見余宇胸有成竹也不再多說什麼,退出去,把門帶上,屋內只剩下了余宇和寧月兩人。
看著寧月神情中的淒涼,余宇能體會她此時的屈辱和內心萬般的悲憤。生活曾經給過她無限美好的希望,但一夜之間,這一切又都被打破,她回到了原點!這都是因為那個和自己冥冥中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人,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