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茶館裡來了個古怪的客人(2/2)
「先生?」豆豆提高了嗓音,喊道。
「哦,哦」那人仿佛剛從某種震驚中醒過來,臉上卻仍保留著明顯的不可置信的神情「小姑娘,敢問一聲,這副字下面的余宇是誰?是他寫的這幅字嗎?」那人的神情很恭敬。
豆豆嚇了一條,一個有著如此大家風采的中年人對著自己這樣一個小毛丫頭用恭敬的神情和語氣,她還是第一次碰到,怯生生的說道「是的,余宇是我家少爺,這幅字是他前些天寫的,這詞也是他寫的。說是掛在這裡招攬客人的!」
「你家公子?」那人愕然道「你家公子年歲幾何?」
「不滿十六!」豆豆老實回答到。
「不滿十六?」那人聽到這個回答,臉上的震驚神情更加濃重了,仿佛對這個答案感到無法接受「能請你家公子出來一見嗎?」
「哦!」豆豆點點頭,「你找個位置坐下,我給你沏壺茶吧!」
「有勞姑娘!」那人真就找了個易於觀察那副字的位置坐了下來,看了看桌上的擺設,卻是不由得搖頭一笑,口中喃喃自語道「有意思,有意思,這就是茶館?」
聽說店裡來了客人,余宇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把書放到枕頭下面,滿面春風的從內屋出來,大步流星的走向茶館,豆豆在身後緊緊跟著。
「準備沏茶,準備沏茶,要好茶,好茶懂嗎!」余宇一路提醒道。
「知道了!」豆豆心想我早就想到了,哪裡還用你提醒。
余宇來到前面的茶館,見那人正在一個桌子旁邊坐著,仰看自己的那副字,並未在意自己的到來。余宇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
突然,一股從來不曾有過的壓力在他進入屋子的那一刻迎面而來。他感覺自己仿佛一下子掉進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之中,這深淵裡到處是能危及自己生命的大恐怖。一道道凌厲的氣勢仿佛在切割著他的身體,又好像是在試探著什麼。他每走一步都覺得艱難無比,仿佛再往前邁一步便是走到了人生的盡頭。
冷汗滴滴答答的從他的額頭滴落,後背瞬間濕透。料峭的春寒其實並不比冬季暖上太多,但此時的余宇身上的汗卻是不停的往外冒,好像是上一世在桑拿房裡一樣,只是這次的汗,是涼的!
那人回頭一看,衝著走向自己的余宇微微一笑。余宇頓時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壓力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揩了把汗,余宇看著那人,定定神,走了過去。
余宇一拱手「前輩為何這樣試探與我?」很直接的開場白。余宇肯定自己剛才的壓力是眼前這個男人釋放出來的。
那人微微一笑道「小兄弟切莫怪罪,我當時沉浸在這幅字中難以自拔,唐突了,唐突了!」
余宇心想唐突你妹啊,老子剛才差點掛了。
「小兄弟,這幅字是你的手筆?」那人疑惑的看著余宇問道。
「是」余宇在他對面坐下,豆豆很快拿來了開水,泡上了一壺好茶,頓時屋子裡茶香四溢。
「嗯,的確是有些意思,這茶,也不錯!」那人聞了聞茶香,看看屋子裡的布局,又往外看了看「茶館?這個主意不錯,在這裡喝茶,卻是比在家中另有一番韻味,焱韻茶館?不錯,不錯!」
「前輩玩笑了,晚輩初來聖城,攜侍女赴乾正學府求學,怎奈囊中羞澀,無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以求能討些餬口的散碎銀兩!」余宇定定神,正兒八經的說道。
「哦,你是乾正學府的學生?」那人微微一怔,隨即釋然,淡然問道。
「嗯,應該說是准乾正學府的學生,因為晚輩尚未入學府,兩個多月以後才能進入學府!」余宇答道。
「哦」那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小兄弟,我想確認一下,門口的對聯,牌匾,還有這屋中的滿江紅,是否真的出自你的手筆,說實話,我也是喜歡胡亂寫上兩筆的人!」
「卻是晚輩所寫!」余宇對這種對話厭惡透頂,同時更對眼前的人保持了十二分的警惕。
「小兄弟不必如此拘禮」那人神情放鬆了很多,「都是愛字之人,在這一點上,不分輩分,不分輩分。小兄弟儘管放鬆些!」
余宇微微一笑,並不接話。
「我想買下你的這幅字,不知道多少錢你肯出讓?」那人微笑著看向余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