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怪乎哉 不怪也(2/2)
「咳咳,討生活,討生活!」余宇涎著臉道。
「真不用我留下了?」小白魚認真的問道。
「如果有事,昨晚肯定就已經生了,那麼好的機會都沒有用,我想多半便不會有什麼問題了!」余宇想的很清楚,如果那些大人物想要自己的命,昨晚時機最好,即便昨晚不動手,他們鐵了心想要殺自己,小白魚在不在茶館,其實沒什麼區別。
「回去之後,如果方便的話,帶我向你師傅問一聲,看看豆豆的病,他老是人家是不是有些什麼辦法,如果有,我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來到門口,余宇壓低聲音對小白魚說道。
「這個還用你說,真是夠囉說的!」小白魚頭也不回的說道。
送走小白魚,余宇帶著豆豆去瞭望江樓!自己在望江樓將人打殺了,總要交代一下,日後也好相見!
「你自己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為什麼被放出來?」余宇和寧月大人單獨在房內房內聊天,豆豆則被小紅帶走耍去了。寧月一臉疑惑,聽完余宇的描述,若有所思「可能學府說話了!」
寧月得出一個她認為最有可能,也應該是唯一的結論。
「學府真有那麼大的力量?」余宇問道。
「學府的力量不是你能想像的。尤其對於大焱帝國來說」寧月淡然道「不過,這事我還是覺得透著古怪。按照往常的情況來看,學府的學生違犯焱國律法,學府一般不會出面,除非責任不在學生身上。否則學府絕不會幹涉國家的政事。」寧月有點迷茫的說道。
「我也覺得是,畢竟我還不是學府的學生!」余宇一直沒有想通這個問題。
「想不通便不要再想了。這事雖然奇怪,但你能出來這就是好事,就說明你暫時安全了。以後切記不要魯莽行事,昨天的意氣之爭,有什麼意義?昨晚你如果死在了聖城府衙的牢房裡,除了豆豆一個人傷心外,沒人會為你流一滴淚!」寧月平靜的說道。
見到柔織,則是另外一番場面「柔織姑娘,你哭過?」在柔織房裡坐下,余宇第一時間現了柔織紅腫的眼睛,顯然是哭過的痕跡。
柔織苦笑道「昨天你也看見了,我們這種人,在大人們的眼中,那裡有什麼尊嚴可講!所謂頭牌,不過被更多的人玩弄罷了!碰到好說話的大人還好,如果遇到不講理的,便遭罪了!雖然這些年看慣了,受慣了,看開了很多,但有時也難免會傷感,讓你見笑了!」
余宇沉默一會道「寧月大人待姑娘還是不錯的!」
「就是多虧了寧月大人,我們這些姐妹們才能在這裡過的稍微安生些!」柔織淡然一笑「寧月大人對我們都是極好的,不然也不會由著我的性子胡來,半年不接客,這在別的樓子裡是不可能的事!在聖城,望江樓是唯一一個沒有逼良為娼的青樓!」
「對了,我一個姐妹,唱曲兒是極好的,看了你的字和你的對聯,想要你給她寫曲子,你看成嗎?」柔織望著余宇一臉期盼道。
看著柔織因為自己的緣故而紅腫的眼睛,余宇實在不忍心拒絕。一會兒一個姑娘嬌笑著在柔織的帶領下來了房裡。
余宇一看,心道這樓子裡的姑娘怎麼生的一個比一個水靈。這姑娘生的也太漂亮了些,彎彎柳的眉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著柔情的光,雪白的的胸脯晃的余宇神情不禁恍惚起來,櫻桃小口,朱紅略點,那粉雕玉琢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瑕疵。修長的雙腿,在艷麗的裙衣下仍掩蓋不了動人的柔美。略翹的臀部讓人心動不已!
余宇下意識的移開自己的目光不去盯著哪裡看。
姑娘名叫藝蓉,人稱蓉娘。
沒有寫詞之前,蓉娘為表謝意,先是唱了一曲,余宇聽罷心道這簡直是天后級別的實力啊!
寫詞,余宇是不行的!
但,還是能寫出來的。
想了一會兒,余宇提筆。
《一剪梅》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姑娘拿到這一剪梅後,歡喜的不行。深深福了一福後,臉色有些微紅的看著余宇。柔織笑罵了幾句,余宇的臉也不禁紅了起來。
柔織看了那詞好一會兒言道「余宇公子看似大大咧咧的,沒曾想也竟能寫出如此婉約的詞曲來,真是讓人佩服的緊!跟公子這詞相比,我那些胡亂謅的詞曲都可以拿去燒了!」
「那裡,那裡」余宇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心想這尼瑪是李清照的,能不婉約嗎?
回家的路上,豆豆去錢莊將兩張兩萬兩的一票兌換成了小面額的銀票,又兌換了五百兩銀子,這才心滿意足的隨余宇回到茶館。用她的話說,手裡捏著兩張萬兩銀票,壓力太大,分開就好了。
司徒朗的死,打亂了余宇擊殺李家紈絝李青的計劃。因為回到家裡,豆豆就皺著眉頭問余宇,是不是有人在跟著自己。余宇回答是。他敏銳的感覺到暗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這讓他心頭大駭,一路上難得說上幾句話。即便成為萬兩富翁,余宇此時也很難高興起來。
任是誰,有人在盯著你的一舉一動,而且你自己還明確的知道這件事,那就讓人很不爽了。此時余宇就很不爽。
不爽歸不爽,但他卻無可奈何,這些人是不是一路的,都有誰,為什麼要在暗中盯著自己……很多問題余宇都沒有思考清楚。雖然能猜想到這些人中間會有李家的人,但會不會有朝廷的人呢?余宇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