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佳人有佳聯(2/2)
「我那裡去過!」余宇惱火道「我是個窮鬼,飛虎幫那些弟兄,在樓子裡那個沒有相好,便是癩痢張也有個能說說體己話的肥婆娘!」
「可是,少爺有豆豆!」豆豆很認真的說道。
「是,我家豆豆還是很懂事的!」余宇揉揉豆豆的小腦袋,呵呵一笑道。
「那是什麼?」豆豆指著李陽街道中一個很大的台子,問余宇。
那台子是全木結構,四周都有梯子,約有三層樓房高矮,占地面積約有三十平米見方,上面搭有涼棚,可以遮擋太陽。此時四周圍滿了人,好像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賽詩台!」余宇答道。
「什麼是賽詩台?」豆豆不解。
「就是一幫子人吃飽了飯沒事幹,附庸風雅的地方。無聊的緊!」余宇撇撇嘴,解釋道。
「什麼瘋,怎麼在打鑼?」余宇不解的看著前方,豆豆也一臉好奇的向前面望去。
只見越來越多的人往賽詩台方向涌去,台上隱約有敲鑼打鼓般的動靜。像是在唱大戲一樣。以余宇對這個賽詩台的了解,就是一些人會將自己的一些得意之作掛在上面,供路人賞鑒。其實為了博出名,同時賽詩台的不遠處就是望江樓,這個聖城乃至焱國最大的青樓,如果自己的詩文能被樓里的姑娘們看中,加以傳唱,那麼想不出名都也是件難事。
只不過不知道今天除了什麼事,顯得格外熱鬧些!
余宇,豆豆兩人來到台前,見上面有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小廝在敲鑼,正說到緊要處「柔織姑娘的出的這個上聯在賽詩台上掛了已半年有餘,想必各位青年才俊都有耳聞。想我大焱國人才濟濟,詩文鼎盛,能人輩出,柔織姑娘與無意中偶然得此上聯之後,曾經窮三月之功也未能寫出滿意的下聯,姑娘為此茶不思,飯不想,臥床不起!」
小廝說到這兒立刻顯出一副心酸摸樣來,顯得痛心疾,假模假式的揩了把眼淚繼續說道「我望江樓寧月大人心疼自家女兒,便想出了在賽詩台上懸賞得下聯的法子來。怎奈半年過去,竟無一人可以對出讓柔織姑娘滿意的下聯來。眼見姑娘日漸憔悴,寧月大人實在不忍,因此決定如果有人可以寫出讓柔織姑娘滿意的下聯來,我望江樓願付白銀一萬兩!」
嘩
下面頓時一陣騷動!
一萬兩白銀,即便在銀子如流水般的聖城,也是一筆大財富,對於窮酸的文人而言,這中懸賞顯然是戳到神經最敏感的地方。一片議論紛紛,有的人唏噓不已,有的人搖頭嘆息,眼見是曾經寫過,但未能如那位姑娘家的法眼;有的人則做沉思狀,思忖如何能將那萬兩白銀哄到手;有的人則在起鬨……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那小廝又說道「當然,柔織姑娘說了,上台的朋友請務必能寫的一手好字,否則即便能寫出下聯來,也很難讓姑娘家滿意。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家姑娘的書法雖無大家風範,卻也小名聲!」
聽到這兒,余宇才大概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道難道這個柔織還是才女?才子佳人的小說他懶得看,對於青樓中有才女一說卻是相信的。青樓自古以來便是臥虎藏龍之地,那些成了精的女人萬不可小覷!
所謂英雄不問出處,一個人的才華不能以出身而定!
小廝剛剛說畢,只聽有一人高聲喊道「那小廝,你家姑娘要求如此之多,豈非是故意戲弄我聖城士子?此上聯乃是你家姑娘偶然得之,細觀之下卻是難得好句,對出下聯本就不易,還要在書法上過多苛刻,哪有此等道理?」
余宇和豆豆望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青年小生。豆豆一看之下,低著頭說了句「少爺,那人生的好俊俏!」
余宇乾咳了一聲,並不說話。那小生穿一身白衣,手拿紙扇,白淨的面龐上長著精緻的五官,一雙大眼尤其惹人注目!
只聽那白衣小生繼續說道「書法一道本就各有千秋,除非名家大師之作。想我焱國,除劍神等寥寥幾人外,誰敢妄論書法?你家小姐對別人的書法不滿意,難道就能說明人家的書法差勁?此等理由,好不可笑,大家說,是不是?」
「是,公子說的有理」
「不錯,就是這麼回事」
「對,柔織姑娘也不能以一己之好惡評判別人的書法高低」
「對,說的對」
那小生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多人憤憤然表示贊同。也有人搖頭小聲道「柔織姑娘與書法甚有心得,想必不會單純以一己之好惡而定作品之是非,此等言語未免過了!」
面對眾人的責難,那小廝好似並不在意「我家姑娘自然不能妄斷天下士子的書法高低,我等凡人也無福分見到劍神等書法大家,但姑娘已經說了,如果有人對出下聯,而且下聯能得到大家的認可,並且他的字也能現場大家的認可,那她多半也是能認可。如果對自己的字沒有信心的話……」
那小廝說到這兒,乾咳了一聲,便不再說下去!
那白衣小生手搖紙扇,沉吟不已!
下面頓時也靜了起來!
「少爺,你趕快去把那個下聯對出來吧,一萬兩銀子啊!」豆豆只聽到一萬兩銀子,其他的都過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