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血盆大口(2/2)
竟然真摸到一支槍!很小的一支槍!
「掌心雷」?!
林創一下子就全明白了:「孫松鶴就是孫壽,實錘了。」
達到目的,林創再不肯跟白令霞糾纏,裝作慌張的樣子爬起來:「白小姐,快出去吧,別讓孫先生和我太太發現。」
「唔……」白令霞已經情動,摟著林創不撒手。
「小姐,不是時候啊。快鬆開!」林創使勁掰開她的手,打開門走出去。
他心虛地看了一眼屋門,還好,中野雲子和孫松鶴沒有進來。
這時,白令霞走出來,滿面含春,低聲問道:「怎麼樣,刺激吧?」
「小姐,會出人命的。」林創沉聲道。
「嘻嘻,我只求刺激,別的才不在乎呢。」白令霞笑嘻嘻地說道。
林創擦了擦被白令霞親過的臉,一副害怕的樣子,說道:「雖然是情不得已,但也危險萬分。我老婆很厲害,我怕。告辭!」
「哎,別走啊,我歌還沒學會呢。」
「有機會再學吧。」
林創說著,匆匆走出去。
心說:「還學?再學就特麼往被窩裡學去了。」
中野雲子見林創匆匆出來,連忙與孫松鶴別過,三人告辭而去。
「喂,你怎麼神色慌張?親上了?」
上了車,中野雲子問道。
「那就不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姐,簡直就是長著血盆大口的母老虎,受不了。」林創道。
「別弄這些沒用的,進臥室了嗎?」
「進了。看到了孫松鶴的行李,是一隻皮箱,還有幾件衣服。別的沒看到。」林創道。
「枕頭、褥子底下沒摸摸?」
「哪有時間摸?」
「光摸人了?」
「扮好色之徒,也得有個好色之徒的樣子吧?」
「那就怪了。」
「這有什麼怪的。孫松鶴就算是特務,他難道就一定會把槍放在枕頭底下?」
「不是這個。我是說,孫松鶴這個人很怪。你說他是花花公子吧,我對他一通撩撥,他卻視而不見;你說他是正人君子吧,還特麼住進這麼一位女人家裡。跟這樣的女人交往的人,能有什麼好鳥?可疑之人出現在可疑之地,必須查清楚。」
「要不,把他和白玫瑰抓起來,搜一下?」
「不不不,這法子太笨了。一來礙於李副主任的面子,沒有證據不能搜;二來就算搜也不一定能搜出什麼來。我有更高明的辦法。」
「什麼更高明的辦法?別吹了,不就是讓朱悅文的秘書來暗中辨認一番嘛。」
「怎麼?這個辦法不高明?」
「不高明。」
「為什麼?」
「要辨認就得近距離觀察。隔著花牆倒是能看到人影,但恍恍惚惚地,萬一再認錯了人,那就不好了。若想讓那個長得跟小偷似的秘書上門拜訪,估計連門都進不去。反正我是覺得這個法子不但辨認不清人,還容易引起懷疑。」
「行了,你就別操心了,我有更高明的辦法。仙子,馬上安排人密切監視『玫瑰園』,我要掌握白令霞和孫松鶴的一切行蹤。」
「嗨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