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傲氣全消(1/2)
一聽對面這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傢伙竟然是上校,孫壽不由氣餒:「這麼年輕就是上校,上哪說理去?不會是江山人吧?」
「身居高位者也不全是能人,*****比比皆是。」孫壽撇了下嘴說道。
林創心中冷笑一聲,暗道:「呵,你小子自恃有點本事,就傲得不行了?得,不給你說明白,你還以為你多高明,說不定還以為老子是靠關係上位的呢。」
「孫先生,你刺殺朱悅文的整個行動都破綻百出。你還以為只有你暴露了是吧?實話告訴你,參與行動的章強兄妹、劉德山都已經暴露了,而章英此時已經在特工部的刑訊室里受了兩天刑了。」林創冷冷地說道。
「啊?」孫壽一聽林創把自己這個小組的所有人都指名道姓地說出來了,驚得差點癱倒在地。
「你找紅牡丹當掩護這本身就是一個失誤,因為憑空多給敵人提供了一條線索。一開始,我以為這是你放的煙幕彈,目的是擾亂敵人的視線,沒想到,這竟是真的。
如果我沒猜錯,你一定是在行動當天,利用紅牡丹貪財特性和職業習慣,瞞著白玫瑰跟她暗通款曲,然後又瞞著白玫瑰悄悄出門去跳舞,讓她給你打掩護,好接近朱悅文和張勁廬。
你在行動之後,本應該迅速離開玫瑰園。可沒想到你竟然沒有離開,是不是你以為憑白玫瑰的身份,沒人敢上門搜查?或者,你也有想就近觀察敵人是不是搜查紅牡丹住處的念頭?
那天我和中野雲子與白玫瑰邂逅而遇,你憑什麼沒有絲毫警惕,而把特徵那麼明顯的『掌心雷』還放在枕頭下而不做絲毫掩飾?
還有,為什麼要使用特徵那麼明顯的『掌心雷』?你的槍法那麼好,又露了相,為什麼現場還要留下活口?」
林創一番質問,把孫壽給問得啞口無言。
「另外,讓劉德山、章強兩個滿是羊肉腥味的人當接應,也是一個錯誤,因為敵人從車裡嗅到了極強的膻味,以此為線索,很快就鎖定了他倆;章英在電訊局竊聽朱悅文的電話,缺少必要的掩護,也很快落入了敵手。你整個行動沒放絲毫煙幕彈,全是實招,還招招有漏洞,敵人很快把你整個小組鎖定,難道還有什麼奇怪的嗎?」
林創看到孫壽臉色發灰,顯然自己的話對他的自尊心打擊很大。
儘管如此,他並沒有停止對他的斥責。
因為林創對這種特別自負的人很不以為然。
若是在和平年代,自負沒啥,頂多算上個「情商低」,少有朋友罷了。而在戰爭年代,自負就極有可能連累戰友和下屬,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章英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而章強和劉德山仍陷於危險之中,如何營救還無計可施,這一切,不都是他的自負造成的嗎?
「說到底,你太自負,太輕敵,這是秘密工作者的大忌。」林創最後這句,實在是誅心之論,直接把孫壽最後一絲遮羞布給撕掉了。
孫壽呆立半晌,頹喪地坐到馬紮上,用手摩挲著「地中海」,再無言語。
林創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孫壽還不認錯,可見他有多強的自尊心了。
林創看著他也是無語。
你不說,我也不說。
林創伸出兩根手指,趙軍江趕緊過來,遞上一支煙,林創從兜里掏出一隻「ZIPPO」,只見他單手耍了個花,「當」地一聲脆響,開蓋的同時,火機就點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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