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 急智(1/2)
送走中野雲子,林創回到病房。
張勁廬這會兒不念詩了,又改成唱歌了。
拍著手,像小女孩一樣「風裡雨里,江上湖上,放我小舟張我網。秀麗水色,明媚山光,滿眼佳景任欣賞。無拘無束,獨來獨往,天下到處是家鄉。」
這是一首流行於江南的兒歌《打魚歌》。
林創站在她身前,靜靜地聽她唱完,笑道「阿廬唱得真好。」
張勁廬抬起頭看了看,歡喜地說道「兒啊,娘唱得好不好?」
林創一聽,臉都綠了,要不是看她在病中,肯定要抽她。
寧小波也沒想到張勁廬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阿廬,別胡說,我是你男人。」林創道。
「哦。」張勁廬乖巧地點點頭。
接下來一句話,差點把林創氣蒙「娘,我餓!」
「男女都不分了!說了,我是你男人!叫先生,聽到沒有?」
「娘,我餓!」張勁廬嘟著嘴仍是叫娘。
「娘就娘吧,雖然不認公母,但總比當兒強。好好好,馬上去買飯。」林創沒辦法了,只得順著她。
林創來到門外,吩咐衛兵去買燒麥,這是張勁廬最愛吃的。
回到病房,見寧小波的頭縮在被子裡,被子不停地顫動,可以想見,她在竭力地忍著。
「不許笑!」林創呵斥一聲。
結果被子動得更歡了。
林創不再理她,坐到張勁廬身邊,摟住她的肩膀,柔聲道「阿廬,雖然你對我不忠,但我並不怪你,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你能念舊情,說明你是重情之人,這樣的人,我只有敬,而沒有恨。剛才你可能沒聽到中野雲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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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她說了,朱悅文的死,根本不懷疑是我乾的,因為如果我要殺他,明著殺就行,犬養健機關長不會因為這事怪我。當然,她說得還難聽,但殺人這樣的事,我可做不出來,我心軟。」
聽了這話,寧小波的被子不動了,而懷裡的張勁廬,身體也顫抖了兩下,好像林創的話不是春風拂面,而是寒風徹骨!
「明天到了香港要聽話,好好治病,等你病好了,我就接你回來。你要還愛我,我就娶你當姨太太,咱們生孩子。如果你不愛我了,那你喜歡誰就嫁給誰,我不但不阻攔,還要給你一份豐厚的嫁妝。你說好不好?」
林創娓娓道來,張勁廬把手指頭含在嘴裡,一邊傻笑,一邊吸吮手指,林創的問話她也不答。
衛兵買來了燒麥,林創餵給張勁廬吃,張勁廬一會兒叫娘,一會兒喚兒,直吃得滿嘴流油。
林創等她吃飽,給她擦了臉、手,醫生端著針藥進來。
「長官,張隊長需要打一針鎮靜劑。」醫生說道。
「好,打吧。」林創閃到一旁。
張勁廬很聽話,讓林創褪下褲子,露出雪白的屁屁。
醫生打上針,張勁廬又折騰了一會兒,等藥勁上來,才沉沉睡去。
林創至此,已經基本可以斷定,張勁廬是裝瘋。
真瘋和裝瘋是有區別的,不是說想裝就能裝出來的。
真瘋子一般具有三個特點
第一,瘋子對自己的心理狀態異常沒有認識,因此不承認自己有病,不會主動就醫,甚至拒絕看病。
第二,出現了幻覺(如幻聽、幻視等)或妄想;
第三,情感與認知倒錯混亂,知、情、意不統一,社會功能受到嚴重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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