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舊情難忘令人亂(1/2)
「小波,我豈不知道先生有交代?可朱悅文不走,丟人的不還是我麼?讓他進來,我跟他談一談,讓他死了這份心,才能永絕後患。」張勁廬說道。
「他愛等就等唄,丟什麼人?凍死才好呢,以後就不來了。」寧小波道。
「為人要善良。他再有錯,也不至於讓他凍死吧。」張勁廬道。
這句話讓寧小波聽出了不大對勁,又提醒了一句:「隊長,先生可待您不薄啊。」
「多嘴!快去!」張勁廬不悅地叱道。
「好吧。」寧小波不敢再說,只得打電話給警衛,把朱悅文請進來。
「輕輕的我來了,
正如我輕輕的走;
我輕輕的招手,
問候西天的雲彩。」
一進門,朱悅文什麼都沒說,深情地望著張勁廬吟出了當初與她定情時的那首《再別康橋》。
只不過,把「來」和「走」換了個,把「作別」換成「問候」而已。
「別噁心我了,朱悅文,你不覺得噁心嗎?」張勁廬怒道。
「阿廬,對不起,當初是我對不起你,現在我贖罪來了。」朱悅文被罵,不但不惱,反而深深地一躬,誠懇認錯。
「別來這一套,姓朱的,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的話嗎?」
「阿廬,當初離開你,不是我的本意,是家父所逼,我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讓我背上不孝之名吧?」
「這時候知道不孝了?當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父親的意見?把老娘騙上床了你想起你爹來了,想當孝子別招惹老娘啊!」張勁廬想起當初的事,恨得直打哆嗦。
「對不起,對不起。阿廬,這回背著罵名回上海,我也不單是為了當官,為了什麼主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找你。阿廬,讓我用一生去補償你,給我個機會,好嗎?」朱悅文低聲下氣,而又深情地說道。
「對不起就完了?告訴你,老娘已經是林局長的人了,你晚了,老娘再也不會給你機會了。」
「阿廬,我知道,你是因為恨我,才自暴自棄的,否則,林明那樣滿身銅臭的商人,一個擁有很多女人的流氓,能入了你的法眼?」
「誰是流氓?姓朱的,閉上你的臭嘴。」
「好好好,阿廬,咱不說他,我只想告訴你,我這回回來,再也不會把你讓給別人,什麼警察局長,去他的,我才不怕呢。反正你是我的,誰也別想跟我搶!」
「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臉?我的臉是你劃的,怕什麼?有什麼丟人的?我還覺得光榮呢。」
「隨你怎麼說,姓朱的,你死了這份心吧,我已經是林先生的人了,對他是死心塌地,這輩子都不會背叛他。」
張勁廬說到這裡,看了一眼站在旁力的寧小波一眼。
「別傻了,阿廬,他愛你嗎?愛你怎麼不娶你當太太?當姨太太也行,只要你進了他林家的門,我朱悅文也不是不懂事的人,肯定不會再來找你。可現在你一點名分都沒有,人家是利用你呢,醒醒吧。」
「林先生不是不想給我名分,是我不想要,你不要胡說八道。再說,他那麼大的勢力,用不著利用我。」
「你現在是被他給迷住了,所以什麼都是他好。阿廬,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我的決心,別的也不多說,今後的日子裡,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最愛你的!告辭!」
朱悅文說完,也不墨跡,毅然轉身走了。
「不要臉!裝什麼瀟灑?」他一走,寧小波就恨恨地罵了一句。
「小波,你打電話給林先生吧,不是他讓你看著我嗎?」張勁廬對寧小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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