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似是而非迷敵眼(2/2)
「啊?呂長官,是你嗎?」
戰前呂澤經常來上海,王小樓跟他自是很熟。
「小樓,我你還不認識了嗎?」呂澤道。
「長官!」王小樓待看清了呂澤模樣,又驚又喜,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呂澤敬禮。
身後的彭懷富此時也反應過來,趕緊拽了拽陸海平和金家志,道:「趕快敬禮。」
三人連忙隨著王小樓向呂澤敬禮。
「辛苦了。」呂澤還了禮,依次與四人握手。
走到彭懷富跟前,還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親熱。
見過禮,呂澤對四人說道:「王先生身處敵營,整天跟敵人打交道,比你們從事的工作還要危險。在對你們不了解的情況下,自然要小心行事,都是自己同志,你們不要怪他。」
「是,卑職錯了。」王小樓應道。
「我這次來,主要是調查陳懷君的事,以及上海站接連遭受重創的根本原因所在。你們都是死裡逃生的人,是值得信賴的。
陳懷君出事,站里缺一個副站長,總部委派王占虎同志擔任上海站中校副站長,協助站長工作。
占虎,過來跟大家見見面,以後都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了,你們要多親近親近。」呂澤讓出身位,王占虎走上前來。
「王副站長!」王小樓愣了愣,率先敬了個禮。
彭懷富等三人也趕緊向王占虎敬禮。
王占虎還了禮,一言未發,退到呂澤身後。
「時間緊迫,我就不一一見了,先和小樓談談,一會兒再跟懷富談。」呂澤點了王小樓的名,隨後走出倉庫。
林創、王占虎和王小樓緊隨其後。
大門被邵紀軍重又關上。
「彭副隊長,這位是誰?」陸海平問道。
「總部情報處副處長呂澤。」彭懷富道。
「啊?都驚動他了?」陸海平道。
「唉,上海站行動隊幾乎全軍覆沒,李老闆肯定是震怒了。你沒聽剛才介紹王副站長的時候,說是協助站長工作,而沒提趙站長?弄不好,趙站長這回得丟官罷職。」彭懷富道。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按說,這幾天了,王先生應該已經通知趙站長了,他早就應該來接我們了,為什麼一直不露面?還有,今天他應該來向我們介紹王副站長,哪能讓呂長官親自出面?」陸海平道。
「所以說,趙站長懸了。」彭懷富道。
「我說呢,剛才王隊長一聽來了個副站長,臉上神色難看呢。」陸海平道。
「你以為他是為咱們站長不平?錯了,副站長空缺之後,他一直就想當這個副站長。現在總部空降了一位副站長,他那是失望了。」彭懷富道。
「那,副隊長,王隊長升不上去,豈不是也耽誤了你的前程?」陸海平道。
「唉,那有什麼辦法?誰叫咱們唱一出砸一出呢?死了這麼多人,沒立了功不說,還弄了個灰頭土臉,上邊會在站里提副站長?」彭懷富道。
「也是。唉,怪可惜的。」陸海平嘀咕一句。
「這位王先生是什麼人物?還有那位神秘的林先生,究竟是誰?」金家志關心另一個問題。
「不該問的別問,紀律你不知道?」彭懷富斥了金家志一句。
「副隊長,您別急啊,我們問也白問,你不是也不知道嗎?憋在這裡怪悶的,您給分析分析,就當解悶吧。」陸海平替金家志辯解道。
「也是,我也不知道,當然就不算犯紀律。」彭懷富自失一笑,道:「從王先生和呂副處長似是而非的講話中,可以得出結論,林先生、王先生不是上海站的,這一點是肯定的。另外,我估計,林先生應該是在『67號』任職,而這位王先生是他的下屬,聽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