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最毒婦人心(2/2)
張勁廬拿起話筒:「喂,哪位?」
「阿廬,忙不忙?」電話里傳來林創的聲音。
張勁廬沒想到林創會打電話來,不由得心情激盪,事實上,每次林創打電話來,她都很激動。
張勁廬沖寧小波挑了挑眉毛,俏皮地說道:「我的爺,你怎麼打電話來了?是不是今天晚上,讓臣妾侍寢啊?」
「你腦子能不能想點正事?整天就是那些下三路的話。」林創氣道。
「嗤……,爺,你有正事嗎?」張勁廬笑道。
「當然有正事。犬養先生回滬,今晚在安津酒館設宴招待我,我想你如果沒事,跟我一同赴宴,如何?」林創道。
「沒事,我沒事,爺,你稍等啊,我馬上回去換衣服。」張勁廬馬上應承下來。
「好,我在房間裡等你。」林創說完,掛斷電話。
「耶!波兒,先生帶我去赴宴,你說是不是意識著,我有可能代替他家那個黃臉婆?」張勁廬放下電話,興奮地叫了起來。
「我看有可能,最起碼先生心裡已經認可你了。」寧小波笑道。
「走走走,回去換衣服。」張勁廬拉著寧小波匆匆往招待所去了。
……
林創沒叫別人,除了張勁廬,就是司機紀老六,護衛李洪林。
「爺,怎麼不讓蓮花陪你去?」張勁廬緊挨著林創坐在后座,用手攀著林創的肩頭,問道。
「她不方便。」林創小聲道。
「噢。」張勁廬點點頭,明白了「不方便」的意思。
「爺,今天這事辦的真是太順利了,范軍這小子是跑不掉了。」張勁廬興奮地說道。
「你是隊長嘛,這點事自然難不住你。」林創先贊了一句,接著問道:「怎麼做的,說來聽聽。」
「好,我跟你講講,是這樣的……。」張勁廬像小孩顯擺自己新買的玩具一樣,把今天的營救加栽贓行動講了一遍。
「爺,怎樣?我厲害吧?」張勁廬最後臭美道。
林創聽完,心中嘆息道:「唉,若不是怕暴露身份,真不該讓她主持此事,漏洞太多了。如果按她這個劇本演下去,在李士群和丁默村這種老手面前,百分百演砸。」
「阿廬,我不懂你們這些業務,但我懂邏輯,我覺得,營救段秋水的方案偶然性太大,你是按一種理想狀態設計的方案,細節不夠完美。好在運氣不錯,沒有遇到任何節外生枝的事。
但栽贓的事,卻有太多地方經不住推敲,而那張處方,就是最大的敗筆。」林創道。
「什麼,爺,我覺得那是最得意之筆,怎麼就成敗筆了呢?」張勁廬奇道。
「我問你三個問題。第一,若是范軍夥同外人救走段秋水,他用得著用密信的方式傳遞消息嗎?隨便找個機會,單獨跟段秋水說就是。第二,就算他沒有與段秋水獨處的機會,要用信傳遞消息,用得著寫密信?明寫不行?密信顯字要用到碘水,請問段秋水哪裡去弄碘水?就算他有辦法弄到碘水,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他又如何操作呢?第三,段秋水既知那是密信,他會把這麼重要的證據留在現場?」林創問道。
這三個問題問出來,張勁廬登時傻了:「爺,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怎麼辦啊?難道就這樣讓范軍躲過去?」
「沒事,我有辦法。」林創自信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