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意難平(2/2)
「你說。」
「第一,案子我只能說盡力,不敢保證百分百能破。」
「我相信你能破。」
「盡力而為。」
對這一條,李士群不置可否,道:「第二呢?」
「第二條,既然不許我出去,那如果需要什麼資料或查證線索,你要積極配合。」
「這個不必多說,無條件配合。另外,我也在此地陪你,從你接手案子的這一刻起,包括我在內,都歸你調配。」李士群爽快地答應著。
「第一條呢?答不答應?」林創不想讓李士群糊弄過去,追問道。
「林局長,你提的第一條,我的理解是你在為自己留餘地。我想,你想多了,這個案子你一定能破。所以,這一條,我不能答應。」李士群道。
「為什麼一定能破?」
「因為我相信你。」
林創跟吹豬的似的瞪著李士群看了片刻,最後還是無奈地屈服了。
「這個老流氓是一點餘地都不給留啊,他娘的真毒啊,怪不得無子無女老絕戶呢。」
「好吧,那先介紹案情吧。」林創道。
見林創就範,李士群滿意地向茅以明點點頭,後者把槍收起來,一擺手,特務們退出房間。
「萬處長,你介紹吧。」李士群看向萬里浪。
「是。」萬里浪應了一聲,開始介紹案情。
「死者叫田春才,二十八歲,河北新海縣人,家有妻子兒女。這個也不知道真假,無從證明,是檔案記載的。
田春才民國二十三年於新海加入地下黨,後被派來上海,擔任SH市委學運委員童向春的聯絡員。
童向春代號海心,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家雜貨鋪的掌柜。田春才受其領導,代號「飛魚」,明面上的身份是同德大學外科教師。
數日前,田春才被捕投誠,供出了童向春,於是,我們把童向春也抓了。
我們也知道,地下黨一定會調查誰是投誠者,也一定會報復,基於此,莪們加強了對童向春的保護,一共派了三個人,對他貼身保護,沒想到,還是讓人給殺了。」
萬里浪語焉不詳,但也算地把田春才被殺事件的背景交代清楚了。
林創極想知道童向春關在何處,也想知道田春才是如何被發現的,是不是跟胡逢治有關,胡逢治又是如何叛變的,他又在何處。
但想歸想,他不能主動開口問——除非跟案情相關。
「接著說。」林創見萬里浪停了,邊托著下巴思考,邊示意道。
「是。田春才被殺不稀奇,奇怪的是,兇手沒有留下半點痕跡,就像睡死過去一樣,簡直可以用神不知鬼不覺來形容。
如果不是因為早就知道他的地下黨身份,若是按治安案子來辦,弄不好就會定個無疾而終。
地下黨有能人啊,雖是敵人,但卑職不得不說,佩服啊。」
「哦?這麼厲害?」
林創聽萬里浪說得這麼神乎其神,不由得興趣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