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錯誤決定(2/2)
無奈,他只好用眼神示意:「小雲沒事。」
也不知道吳執中是否能看得懂,只能聽到他微微嘆息和輕輕搖頭。
似乎在怪郭佑明把自己的閨女帶壞了,又似乎表達了無奈之意。
郭佑明是在搞串聯的時候,跟吳妙雲認識並相愛的,她入黨也是郭佑明的介紹人。
從她嘴裡知道,她爹吳執中就是個學究似的人物,除了研究醫術就是研究醫術,對政治絲毫不感興趣。
有時候吳妙雲在家裡發表些對時局的不滿,都會遭到父親的呵斥,嚴令她不得參與政治。
對於這種人,郭佑明表示理解。畢竟吳執中不愁吃不愁喝,不會讓女兒冒險的。
正是基於這種理解,郭佑明才打算把吳妙雲的情況向他說明一下。
可是,特務不讓說話。
真是不近人情。
總之,郭佑明被特務看得緊,他沒有看到「飛魚」,情報也沒辦法傳遞出去。
……
回到牢房,見胡逢治臉上已經包紮好了,悄悄問道:「逢治,看你看得嚴不嚴?」
「還行吧。在病房看得緊,我上廁所的時候,特務嫌臭,沒跟進去。」胡逢治答道。
「噢。」郭佑明點點頭,心裡有數了。
「給你看傷的是誰?」郭佑明又問。
「姓田的一個大夫,看著很年輕。」胡逢治答道。
「田春才吧?我爸的學生,因為成績好被留校了。」吳妙雲在一旁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
「外科姓田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噢。」胡逢治點點頭。
郭佑明聽了眼前一亮,看了看自己已經被夾上木板的腿問道:「不知道明天還去不去醫院?」
「我一直喊頭疼,田大夫說明天給我輸液,應該還要去醫院。另外,你能不能去不知道。」
「聰明!」郭佑明贊了一句,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下,閉上眼不再說話。
他的臉色很平靜,但內心卻是翻江倒海。
把自己的腿打斷和萬里浪的話,很容易讓他推斷出組織內部出了叛徒,但卻沒有懷疑同在牢房裡的三位同學。
道理很簡單,面對殺頭的威脅都沒叛變,這樣的同學同志還不值得信任嗎?
所以,他雖然不清楚哪個環節出了叛徒,但斷定肯定不是牢房裡的三個人。
對於叛徒給組織帶來多大破壞的未知性,讓他急迫地想要跟組織取得聯繫,把這個情報送出去,同時,也希望得到組織的指示。
正是由於這雙重心理,加上缺乏鬥爭經驗,讓郭佑明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入夜,看到林昭和吳妙雲已經睡熟了,郭佑明拍了拍胡逢治。
胡逢治醒了,湊到郭佑明跟前。
郭佑明示意他附耳過來,低聲道:「逢治,你明天見到田大夫,如有機會,就悄悄告訴他一句話,『疾在腠里,不治將恐深。』」
胡逢治眼前一亮,問道:「啊?田大夫是『飛魚』?」
郭佑明臉一沉,道:「注意組織紀律。不該問的別問!」
「好。我記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