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死對頭脫逃(2/2)
「婁方怡這個女人美艷絕倫,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大頭兵作出這等荒唐事並不奇怪。關鍵是,這等重要人物,為什麼不派個明白人押解,反而派了張富林這個庸材?背後說別人壞話不好,但卑職實在是氣著了。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不到上海還則罷了,如到上海,必是卑職的死敵!」林創道。
「是啊,張富林但凡機靈點,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呂澤道。
「婁方怡是不是往北逃了?」林創問道。
「是,這個女人不簡單,沒有往南京方向逃,而是一路喬裝打扮,往北逃了,一直逃到天津。這個情報是後來天津站的人發來的。」呂澤道。
「多長時間了?」林創問道。
「一個多月了。」呂澤說完,似乎明白林創想說什麼,接著解釋道:「當時因為不知道她逃往哪裡,想通知你來著,又怕影響『冬眠計劃』。後來聽說她逃到了天津,老闆就命令把這事壓下了。」
「現在她到了上海?」林創敏銳地想到了什麼,問道。
如果不是婁方怡到了上海,呂澤會特特把自己找來談話?
「現在還不清楚。不過,她曾經交代,她到南京的目的,就是想接近朱部長,並試圖策反他。而現在錢崇文叛逃,在國府內部造成很大的影響,有些人對當前的抗戰形勢產生了悲觀情緒,想要步錢崇文後塵者不在少數。
在這種情況下,日本方面派中野雲子出馬主持對這些人的策反工作,是有可能的。而她要做這項工作,不會躲在天津,很可能會到上海,以影佐機關為基地,開展這項工作。」呂澤說道。
「婁方怡知道卑職的身份,而且她還是卑職親自抓獲的,如果她到了上海,那對卑職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長官,卑職請求調回重慶,『冬眠計劃』請另委他人。」林創聽到這裡,毫不猶豫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儘管呂澤說得很含糊,用詞都是什麼「可能」、「也許」,但他敢斷定,這些消息,絕對不是可能,而是事實。
呂澤之所以這樣說,目的當然是想穩住自己,不讓自己打退堂鼓。
所以,自己必須旗幟鮮明地亮明觀點,不能含糊。
笑話,事關自己的性命,傻子才會待在上海洗頸就戳呢。
「先別急,聽我慢慢說。另外告訴你,我這次來,一是給你提醒,讓你有所防備,二來向你傳達命令,而不是徵求你的意見的。」呂澤嚴肅地說道。
一聽這話,林創心涼了半截:「不是徵求我意見的?那就是要犧牲我嘍。我只有聽命的份麼?難道我暴露了,對李春風有什麼好處嗎?」
「林創,你不要有什麼怨言。老闆為了這事,也是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後才下的決心。老闆說,你在上海的基業已經頗有規模,輕率放棄非常可惜。『冬眠計劃』從前年開始就以你為中心進行謀劃,換人是不可能的。而放棄這個計劃,不但好幾年的心血白費了,還意味著將來我們在敵人內部完全成了聾子和瞎子。所以,老闆最後下決心,讓你想辦法堅守下去。」呂澤鄭重地說道。
林創聞言真是又氣又惱,欲哭無淚。
「特麼的,怪不得上來就跟我灌輸什麼國士理念,把自己說得多偉大多無私一樣,原來這是想讓老子去賣命啊?堅守下去倒不是不可以,可是如果婁方怡真到了上海,她能放過我嗎?
人家都說李春風翻臉不認人,現在老子算是領教了。為了他的所謂『冬眠』大計,犧牲下屬那是絲毫不會猶豫的,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學生。」
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