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看著我的眼睛(1/2)
「中佐閣下,正如大佐閣下所說,『眼鏡蛇』非常狡猾,他作案有一個非常大的特點,就是謀定而後動,我們所有後續的調查工作,似乎都在他的算計之內,以至於我們所能發現的線索,都會被他掐斷,導致調查不能進行下去。
軍列被劫案雖然受益者是地下黨,但經過我和石貢少佐的調查,發現其作案手法跟『眼鏡蛇』如出一轍,都是查到最後線索中斷,無法查下去。所以,我們懷疑這起案子跟『眼鏡蛇』有一定的關聯,就算不是他做的,跟他也脫不了干係。
另外,錢崇文被殺案,雖然發生在蘇州,但上海跟蘇州距離甚近,『眼鏡蛇』若參與其中不是什麼難事。另外,在此之前,軍統方面曾經兩次派人對錢崇文進行暗殺,都失敗了,暗殺人員被捕。唯獨這一次,軍統方面抓住了錢崇文唯一一次出行的機會,設機關將其暗殺,雖然我們還沒有了解其詳細情況,但從蘇州傳回的情報看,作案者顯然比前兩次派出的人員更加高明。
所以,我們懷疑『眼鏡蛇』出手了。」
馬場浩二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中野雲子聽了,才明白影佐仁雄讓她從這兩起案件入手的原因。
不過,在她看來,這種解釋有些牽強。
不能把所有破不了的案子都安在「眼鏡蛇」頭上吧?「眼鏡蛇」沒有三頭六臂,也不會騰雲駕霧,他能去劫軍列,去蘇州殺錢崇文?
可能性不大。
影佐仁雄是老牌特務,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就這麼下命令了,只能說明,「眼鏡蛇」在他心中的份量極重,或者說,「眼鏡蛇」已經成了扎在他心頭的一根刺。
只有把案子算在「眼鏡蛇」的頭上,影佐仁雄的挫敗感才會小一些。
也就是說,這是影佐仁雄一廂情願的推測罷了。
「怪不得大本營有意要換掉他呢,原來他已經被一條小小的『眼鏡蛇』給挫了銳氣。」中野雲子最後給影佐仁雄下了定論。
「卑職馬上著手研究這兩起案件。」中野雲子儘管對影佐仁雄腹誹不已,但還是應了下來。
……
石貢仙子陪著中野雲子來到她的新辦公室。
「石貢少佐,請你先把軍列被劫案的卷宗拿過來,另外,錢崇文被殺案的卷宗和與案件有關人證物證你馬上通知蘇州方面,讓他們移交過來。」中野雲子沒有休息,立即下達了命令。
「嗨依!」石貢仙子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很快,檔案管理員將厚厚的軍列被劫案卷宗抱進來,中野雲子在有關文件上籤上字之後,管理員拿著回執走了。
中野雲子泡上一杯茶,拿出一包瓜子,邊嗑邊開始閱讀卷宗。
喝茶嗑瓜子,這是她在中國東北養成的習慣。這個習慣,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東北女人。
卷宗很快就看完了,這個案子的整體脈絡非常清晰地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根據馬場浩二和石貢仙子的調查,線索集中在14號軍列配送員松岡洋右身上,同時也在他的身上中斷。
可以看出,作案人這是有意將線索引向松岡洋右,而對於松岡洋右夫婦住所的調查,顯然二人有被擄的嫌疑,也就是說,二人極有可能被利用而不是作案人。
如果不是他們夫妻而是中國人的話,那麼,這個中國人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是會講日語,一是居住在法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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