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最長的一夜(下)(2/2)
「愛妻啊,這時候,你難道不該感動的痛苦流淚,以身相許嗎?為何如此不解風情?」
「哼。」
瑤琴嬌傲的仰起頭,一把將沈秋推開,佯做生氣。
說:
「若妾身所料不差,必然還有慧音女俠吧?」
「嗯。」
已說到如此,便也不必再去隱瞞,沈秋點了點頭,坦承回答說:
「不止她,那紅塵老鬼不講究的很,大概是為了亂我心智,還有青青呢,你知不知道,那一世里,可是青青做大房。
你和慧音,都是小妾。
最離譜的是,有那麼一世,我為朝廷重臣,第一房娶的妻子,竟是沈蘭那妖女,她身份竟還是江湖刺客,不過身手倒是差得很。
新婚之夜,差點被她殺死在閨房中。」
「哈哈哈」
瑤琴聽的捂嘴輕笑。
她說:
「這可不能給劉卓然知道,不然,他會和夫君拼命的。」
「無所謂咯。」
沈秋歪了歪腦袋,說:
「他想要那妖女,就給他吧,別搶走我家愛妻就行。」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又膩歪到了一起,在院中走走停停,恩恩愛愛,最後又走入沈秋曾住的房間中。
這裡已經好幾年沒人睡過了,不過被褥枕頭,還有房中雜物,都放得非常整齊。
「小四有心了。」
沈秋的手指,撫摸過自己曾用過的木桌。
他又想起一些囧事。
回頭說:
「其實,我那時候,還寫過詩呢。」
「啊?」
打量著這狹小房子的瑤琴,茫然的回過頭,看著自家夫君。
說他打架,絕對沒問題。
但寫詩
這種雅事,和自家夫君沾不上邊吧?
「你那是什麼眼神?讓夫君很受傷啊。」
沈秋上前一步,將瑤琴攔腰抱住。
後者嘻嘻笑著求饒。
結果這說著說著,在這靜謐的房間中,氣氛就變旖旎起來。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五寸,兩寸,一寸。
零寸。
負距離。
周而復始。
大概是不用顧忌旁人的緣故,今夜兩人都放得很開,在窗外除夕夜的煙花升騰入夜空,帶起劇烈爆鳴時,房中也有高亢的呻吟落下。
沈秋這會有些苦惱,乾坤鎖這門武藝。
什麼都好,就是偶爾把某些東西鎖的太緊了些。
「夫君,我」
瑤琴氣喘吁吁,躺在一邊。
正要說話,卻被沈秋阻止。
「你呀,好好休息吧,別逞強。」
他拉起被褥,和妻子躺在一起。
兩人就靠在床邊。
輕聲說著話。
瑤琴靠在沈秋肩膀上,沈秋把玩著愛妻的長髮,享受著靜謐時光。
「以後,等所有事情,都做完之後。」
瑤琴輕聲說:
「我們就住在這吧。」
「嗯?」
沈秋詫異的看著妻子。
他說:
「不住琴台嗎?或者去太行,青鸞山莊那邊也修好了,兄長給我們留著房子呢。」
「不去。」
瑤琴閉著眼睛。
說:
「那些地方都要分享,只有這裡,是只屬於我們兩的,我從小過慣了那錦衣玉食的日子,挺沒意思的。
兄長那邊也已成婚,時常去叨擾,不太好。
就住在這裡吧,這裡我很安心。」
她抿了抿嘴唇,說:
「以後林慧音來了,就讓她住青青房間去,剛好,三個人,能住下。」
沈秋看了一眼妻子,將頭靠在妻子額頭處,說:
「好嘛,都隨你。」
「再要兩個孩子!」
瑤琴又說: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叫」
「你連這個都想好了?」
沈秋語氣古怪的說:
「我不在的這些時日,你不會一直都在想這些吧?」
「也不是時時都在想啊。」
瑤琴輕笑一聲。
她睜開眼睛,掰著指頭說:
「除了練琴,教煙雨樓的歌姬舞姬學琴,教阿青學琴,和沈蘭談論琴藝之外的時間都在想了。」
說到這裡,瑤琴嘆了口氣,她看著窗外,依稀可見的天空煙火。
說:
「今夜好美啊,若是能一直停留就好了。」
「可以啊。」
沈秋輕笑了一聲,他握住瑤琴的手。
說:
「夫君雖然沒辦法,滿足愛妻永停時間的想法,但讓這一夜,慢上十倍,問題不大的。」
「嗡」
如水波一般的幻覺,聚攏在兩人身上。
待瑤琴再睜開眼睛時。
便已來到奇異之地,綠樹成蔭,花草交錯,月明星稀,幽靜異常。
她與沈秋還維持著躺在床鋪的動作。
但兩人已來到了一處林中湖邊,沈秋伸手輕輕一彈,下一瞬,數不盡的螢火蟲,在湖邊草叢飛起。
那些溫潤的光點,就如天上繁星降世間,在湖水的倒影下,將這一方天幕,照的如夢幻一般。
「今夜如你所願」
沈秋在妻子耳邊輕輕一吻。
瑤琴如觸電一般。
她看著眼前這不似人間的一幕,又回頭看著沈秋。
她的眼神古怪。
說:
「妾身突然有種感覺,夫君。」
「嗯?」
沈秋心裡湧起一陣不妙,下一瞬,就聽到瑤琴說:
「妾身感覺,妾身不是第一個來這裡的女人,夫君用這等花樣,騙了幾個女子了?」
她的手指向下,握住一物。
臉上閃過一絲嫵媚,質問了一句。
沈秋聳了聳肩,沒有回答,女人在這方面的感覺,真是敏銳啊。
「夫君,你悄悄告訴我。」
瑤琴如美人蛇一樣,纏在沈秋身上。
她在沈秋耳邊,輕聲問到:
「你和林慧音,也在這裡共度過夜晚嗎?」
這是送命題啊。
「沒有!」
沈秋堅決的說:
「沒有在這裡。」
「哦,那就是在其他地方咯,夫君,你很不老實啊。且讓妾身這魔教妖女,來好好拷問你一番吧。」
昨天回老家,爺爺過生日,喝得有點大,回來就睡了,忘記定時,兄弟們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