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左道江湖 > 35.張嵐的審判【27/100】

35.張嵐的審判【27/100】(2/2)

目錄

雖然有劍玉這等神物在手,但這東西只加強武藝熟練度,並不加個人悟性。

他讓張嵐說了段逍遙遊的入門心法。

結果張嵐給他念了段莊子的《逍遙遊》。

聽的沈秋雲裡霧裡,根本不能從其中覺察到任何和武藝相關的信息。

「那就換一個。」

沈秋確認自己學不會逍遙遊身法後,他伸出一根手指,壓低聲音,對張嵐說:

「我要生死契內功的『生契』功法,這總沒問題了吧?」

「你要這傷天害理的功夫作甚?」

張嵐一臉詫異的搖擺手中摺扇,他皺著眉頭說:

「我父親都曾後悔參研出這等邪異功法...」

「別問!」

沈秋心想,現在沒用,以後就說不定了。

反正存著總沒壞處,最不濟讓七絕門下級門人不敢靠近他也好啊。

他威脅到:

「你還想不想知道你父親的事了?」

張嵐頓時默然,沈秋還真是抓住了他的軟肋。

他點了點頭,在房中找來紙張,將摧魂鬼爪的招式和運功技巧默寫出來,他一邊寫,一邊聽沈秋說給他關於張莫邪的事。

沈秋知道的也不多。

就兩件。

一件是正定十九年,沈秋12歲時遇見張莫邪。

第二件,便是小半年前,青青被五行門擄走,他在隱樓遇到那個神秘人的事。

「我當時只以為那是一位武林前輩,與我開玩笑戲耍。」

沈秋半眯著眼睛,隱去了他和張莫邪最後的那段關於劍玉的對話,便如回憶一般說:

「但現在,仔細想來,我卻有種感覺,那位前輩,大約就是張莫邪本人,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突然出現。

只是我想,他留在蘇州,除了觀察我之外,大概率也是因為他想看看你吧。」

沈秋看著張嵐變化的臉色,他輕聲說:

「我覺得,就如你對他抱有感情,他對你,應該也有舔犢之情的。就憑你這稀鬆的武藝,能在江湖上混得如此順利,如果說其中沒有張莫邪的暗中看護…

我是絕對不信的。」

張嵐沒有回答。

他只是認真傾聽沈秋的訴說,又沉默的書寫字跡。

好半晌,在快半個時辰之後,他將一疊折起的紙遞給沈秋。

他說:

「或許你說的有道理。

但父親這麼多年未曾現身與我相見,大概也有他的道理。

沈秋,我想拜託你,若下次,你還能和我父親相遇,請替我告訴我父,就說,他兒子一直在找他。

就說,我從小沒了母親,便如水中浮萍無依無靠,也不想走什麼江湖,就只願跟隨他身邊。

時刻孝敬,以盡兒女之責。」

說到這裡,張嵐的眼眶微紅,但卻別過頭去,似乎不想讓沈秋看到他狼狽軟弱的樣子。

沈秋接過紙張,放入懷中。

他對張嵐說:

「大男人家的,便別哭喪著臉,你比我幸運多了,你最少知道你父親還在人世,而我…

我都快忘記我父母的長相了。

但你也比我倒霉的多,最少我沒有張楚那樣的瘋子哥哥。

你也是過的慘,我就不打擊你了,你這爸寶男。」

到底是一起死戰過的。

雖說之前也有過恩怨,但昨夜一戰之後,又知曉了張嵐的身世,沈秋對這花花公子的厭惡,也少了些許。

相比那攪動江湖風雲的妖女沈蘭,這張嵐雖然聰明些,但在某些事情上卻意外的單純,就像是個寶寶一樣。

雖然出身魔教,但他,也算是個可憐人了。

「別總說那怪話!」

張嵐擦了擦眼睛,得到父親的消息,讓他心裡舒坦了些。

他瞪了一眼沈秋,又恢復到之前那浪蕩公子的樣子。

「唰」的一聲,他打開摺扇,一邊搖擺,一邊對沈秋說:

「總之,你別忘了本少爺託付你的事情便是。」

說完,張嵐便走出廂房。

沈秋也不在意,他拿出那沓紙,細細觀看,然後握著劍玉,進入夢鄉中。

當晚,須彌禪院的中心庭院裡,張嵐被幾名真武純陽宗的道長押送著,進入了庭院中。

武林盟主任豪,紫薇道人黃無慘,沖和老道,還有陸歸藏,純陽宗的東方策,以及禪院主人芥子僧都在。

這是此時蘇州正派人士的首腦。

張嵐一看眼前這陣勢,腿肚子就有些打顫。

他知道,自己的命運,現在就握在這幾位正道人士手中了。

「張嵐,你出身魔教,卻又隱匿在江南之地,有很多同道懷疑,此番七絕門趕赴蘇州,便是你勾引來的。」

任豪坐在主座上,盟主大人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張嵐,後者低著頭,一副戰俘審判的樣子。

但盟主大人卻又話鋒一轉,說:

「但墨門五九鉅子查證過,在蘇州,你做了些荒唐事情,強納絕色女子十二名,卻又不傷她們清白。

那十二名女子已經被救回,她們也對你有讚美之言,愛護之意,說你不是壞人,也未曾傷害於她們。」

「她們被救回來了?」

張嵐猛地抬起頭,一臉驚喜,他說:

「這就好,這就好。」

這副貪花好色的表現,讓在場的正派首腦面面相覷,黃無慘甚至發出了一聲輕笑。

任豪也微微搖了搖頭,他沉吟片刻,說:

「但你在惜花別館中,也殺了數名前來捕捉你的正派俠客...」

「是他們主動挑釁的!」

張嵐不服氣的說:

「本少爺在蘇州從不惹事,低調得很。

是他們主動上門,欲要殺我,就因為我生在魔門。本少爺不反擊,難道要把脖子伸過去,任他們砍殺嗎?

更何況,你們這些正派人士說一套,做一套!」

張嵐伶牙俐齒的說:

「去年中秋,那伙『俠客』趁我不在,溜入我別館之中,還試圖玷污我家美人,若不是我回來的巧,便有不忍之事發生。

仁豪大俠,我也不是與你爭辯。

但我想,比起我這安安分分的魔教公子,你們那些害人性命的『俠客』,難道做什麼都是對的嗎?」

任豪沒有回答。

坐在邊緣,穿著純白道袍的真武純陽宗的領軍人,七截劍客東方策看著張嵐那英俊的臉,眼中頗有一抹善意。

見場面尷尬,他便開口錯開話題,說:

「蘇州之事,贊且不提。

張嵐,你且說說,你在瀟湘之地,是如何牽扯到七絕門與瀟湘劍門的恩怨中的?我太岳山也在瀟湘,那事情我也知曉。」

這道士語氣平靜,他說:

「瀟湘劍門損失慘重,無辜者被牽連送命,都是你七絕門一手為之。你說你生在魔門,卻不參與顛覆武林之事。

這空口無憑,更何況,也有瀟湘門人確認過,你曾在長沙七絕門分舵出現。

你若要自證清白,便把這事說清楚吧!」

「這事與我無關!我無愧於心!」

張嵐梗著脖子,握著摺扇,大聲說:

「但我一個人說,想必諸位『大俠』也不信,便請將沈秋和林慧音找來,他們都是當事人,我三人予你們說一說過程。」

「真相自然大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