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左道江湖 > 57.停靈七日是非多(上)

57.停靈七日是非多(上)(2/2)

目錄

她還是穿著那套白色劍衣,長袖飄飄,身後背著瀟湘回音劍,帶著白紗斗笠。

在她左手手臂上,帶著白色孝帶。

「來都來了,站在門口作甚?」

沈秋站起身,對林慧音招了招手,後者走入房中,摘下斗笠,她抬起頭,對沈秋說:

「這幾日你很忙碌,我也找不到時間來和你說說話,沈秋,我和師父參加完盟主的下葬禮後,便要回返瀟湘了。

那時你肯定更忙,所以就提前向你告別。」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沈秋抿了抿嘴,他露出笑容,對林慧音說:

「以後還會再遇的。

慧音你這次與魔教大戰,擊殺數位魔教高手,在江湖人眼前大漲威風,下一期的江湖榜上,想必你就能追平你師父當年的排位了。

山鬼兄長對我說,他在戰場上見你使劍,已有了大師之相,或許再有幾年,瀟湘絕劍就能大成。

到那時,慧音在江湖年青一代里,也是翹楚了。」

「山鬼說的?」

林慧音輕笑了一聲,聲音如百靈鳥般清脆,她搖著頭說:

「山鬼兄於戰陣對搏五行門赤雲,將他斬殺於劍下。

他的劍術,是我現在難以企及的。況且,真要說江湖年青一代的翹楚,沈秋你此次擊殺萬毒,已經是天下揚名。

就連風頭正勝的陸歸藏,都要被你壓下去了。

年輕一輩,你當為首。」

說到這裡,林慧音嘆了口氣,她說:

「少年時,我聽師父為地榜第四,便覺得師父乃是天下高手,如今真正經歷後,才知道,那江湖榜也不過以偏概全,不可盡信。

這天下之大,奇人異士遍地都是,我這點微末道行,不足掛齒。」

她看了一眼沈秋,低聲說:

「前些時日,你還藏拙,說你與我只是伯仲之間。沈秋,你老實告訴我,咱兩人真打起來,我能在你手裡走過幾招?」

沈秋臉上挽起笑容。

他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說出來會讓林慧音信心受挫的,還是繼續保密吧。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林慧音佯裝生氣,哼了一聲,帶上斗笠便要離開。

身後有破風聲響,她回過頭,一把抓住沈秋丟來的東西,是一本冊子,看上一眼,林慧音的臉色就變化了一下。

「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

沈秋說:

「別給你師父知道,也別讓其他人知道。

記熟之後就銷毀掉,若你修的好,足以讓你在五年內突破到天榜半步,但往上去,就要看慧音你的緣法和悟性了。

我只能幫到你這裡。」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

林慧音當即就要婉拒,卻被沈秋揮手打斷,後者說:

「你我之間,不談這些。

下次再遇,還要和你比劍呢,總不能仗著真氣厚重,便欺負你吧?拿著吧。

反正雪霽心法和它同出一源,只要你不說,沒人知道的。」

林慧音這邊還要說話,就看到院子外,身穿白衣的張嵐身法輕靈的落入院中,這花花公子懷裡還抱著一隻瘦弱的小白貓兒。

他落在地面,便對沈秋喊到:

「快去中庭,舞陽真人要斷東方策的腿!陸歸藏和他起了衝突,眼見要大打一場,你乃山莊主事者,必須出面調解一二。」

沈秋聞言,便和林慧音對視了一眼,兩人急忙隨著張嵐前去山莊中庭,就在正廳前方,影壁之外,已經聚攏了一大批江湖人士。

人聲鼎沸,議論紛紛,還有幾位江湖前輩處了人群,一邊拉架,一邊大聲勸說。

純陽宗弟子圍在圈裡,有些手足無措。

黃無慘,林菀冬,連圓悟和尚和芥子僧都被驚動,此時都在院中。

沈秋飛掠而來,帶著林慧音,越過人群,正落在林菀冬身旁。

這位林掌門,正拉著暴怒的舞陽真人的手臂,後者手裡抓著把斷劍,半截劍刃,正刺在青石磚上。

那把劍,是被砍斷的。

在他身前三丈之外,穿著青衣的陸歸藏一臉冷漠,手中緊握名刃觀滄海,左袖也有被劃破的傷口。

在陸歸藏身後,東方策正跪在那裡。

左腿上血跡斑斑。

看到地上鮮血,沈秋眼睛一凝。

這舞陽真人,真是個暴脾氣。

興許也是見到盟主戰死,心中積有鬱氣,這驟然之下,見到叛逆弟子,竟真的在大庭廣眾下動了手。

怕也是被東方策氣得不輕。

自家好弟子的壞毛病,已成了這位江湖前輩的心中業障,方才東方策頂撞了幾句,就直接引燃了舞陽真人心中怒火。

「孽畜!」

舞陽真人抓著斷劍,真氣流轉,長須飄蕩,林菀冬都有些拉不住他。

這純陽宗掌門吹鬍子瞪眼,看也不看眼前陸歸藏,雙眼緊緊盯著跪在地上,不發一言的東方策,他大聲呵斥道:

「還不過來!此番隨為師回太岳山,罰你面壁十年!不許再入江湖!還有你,陸歸藏,這是我純陽宗的事。

你憑什麼插手!」

陸歸藏不是那種能說會道的性子,他也不在乎周圍江湖人的竊竊私語,就那麼手持長劍,護在東方策身前,厲聲說:

「你門中事務,陸某無法干涉,但東方一代大俠,豈能被你如此折辱!想斷東方的腿,先問過陸某這把劍!」

雙方氣勢已露,若再不加干涉,便要死斗一場了。

「停!」

沈秋看了眼黃無慘,後者對他微微頷首,他便上前一步,擋在舞陽真人和陸歸藏中央,他問到:

「陸兄,還有東方兄,你兩人為何而來?」

「為任豪弔唁。」

陸歸藏說話直接,言語中對任豪也沒什麼尊重。

這可以理解。

他父親,前任盟主陸文夫,就是死在任豪手中。

雖然那只是江湖切磋,並不是生死大戰,但父仇在身,指望陸歸藏說什麼好話,不現實的。

沈秋也不在意。

他又回頭看向舞陽真人,問到:

「純陽掌門,你又是為何而來?」

這話一問,暴怒的舞陽真人當即冷靜下來。

是了。

這不是在太岳山,這是五龍山莊,任豪盟主七日停靈還未結束呢,自己走了一輩子江湖,竟連這規矩都忘了。

當真不應該。

見舞陽真人臉色有異,芥子僧便上前勸說一二,還有些前輩也走上前,你一言我一語,算是給足了真人台階。

後者瞪了低下頭的東方策一眼,便一揮袖子,轉身不發一言,走了出去。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吧。」

沈秋加重了語氣,他掃了一群人群中不甘寂寞,上躥下跳的幾人,說:

「任叔喪葬尚未結束,之後幾日,五龍山莊再有人亮刀兵,衝撞了任叔英靈,休怪沈某不給臉面。」

「大夥都散了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