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武林盛事(1/2)
沈秋並不是河洛幫的成員。
但他和河洛幫確實關係匪淺,在齊魯之地得過河洛幫的援助,青青與雷詩音又是閨蜜關係,還是雷爺義女。
再加上這一番瑤琴之事,讓沈秋雖然還是個江湖散人,但身上卻被打上了濃重的河洛幫標籤。
雷爺和浪僧都是極其聰明的人。
他們沒有試圖招攬沈秋,而是任由沈秋在河洛幫的影響力周圍游離,保持這種鬆散的合作關係,便是認定了沈秋以後不是池中之物。
眼下這場中原武林大會,雖然也有為河洛幫揚名的目的,但更多的,是雷爺收攏勢力,為將來與聖火教對抗做準備的。
這件事,沈秋已經參與到其中。
他自然不會拒絕在武林大會期間,幫雷爺做點事情,去泰山玉皇宮送請帖,便是個證明。
這是對雙方都有好處的事情。
「怎麼還受了傷?」
白馬寺中,沈秋坐在廳堂上,看著身邊小鐵。
這筋肉少年還是之前的樣子,穿著黑色長衫,背著精鐵劍匣,外表是看不出有傷的,只是能聞到一股草藥味。
聽到沈秋詢問,小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昨天有人在東城鬧事,打傷了好些丐幫弟子,木頭叔便請我去彈壓,結果那人手段厲害,被刺了一刀。
不過沒傷到筋骨,傷口也不深。」
「能傷到你,定然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沈秋說:
「那人底細,有消息嗎?」
「浪僧說那武功路數,應該是魔教中人。」
小鐵搓了搓手,說:
「但被我一劍砸死了,大哥你也知道,我這劍法,一旦真動手,目前是收不住的。」
「好吧。」
沈秋點了點頭,小鐵用普通鑌鐵劍還能收住,但用巨闕搏命的話,確實有些收不住手,這也不怪他。
「大哥,這事可不是一次了,這兩天尤其多。」
小鐵有些憂心的對沈秋說:
「怕是魔教也想在這武林大會裡參一手的。」
「魔教也是武林人,十年一次的江湖武林大會,都不禁魔教人參加,只要點到為止就行,這中原武林大會,難道就要把人家拒之門外嗎?」
沈秋搖著頭,他說:
「這事啊,看雷爺怎麼說吧,要是魔教光明正大的遞上拜帖,要參與其中,還是要他拿主意的。」
小鐵點了點頭,他又問到:
「大哥你帶回來那兩派人,怎麼處理?」
「丟在那,等他們師長來領人。」
沈秋端起茶杯,隨口說:
「到時候你去打發了就是,把收的罰款交給河洛幫那邊的人,咱們不參與。」
小鐵的表情有些古怪,他似是忍著,但最終沒忍住,便低聲問到:
「大哥,這事關瀟湘劍門的事,以你和那林慧音女俠的關係,要不,咱們放他們一馬?」
「我和林慧音有關係,那是我兩的事。」
沈秋擺了擺手,他喝口茶,說:
「和那瀟湘門人又有什麼關聯?他們仗著武藝高強,就當街傷人,這等驕橫做派,難道我還要給他們好臉不成?
規矩就是規矩,沒有這等私下放人的道理,再說了,林慧音這次不來洛陽,來得是林菀冬掌門。
我也懶得出面,你或者青青,去處理便是了。」
「好。」
小鐵應了一聲,便走出門去。
和那瀟湘弟子斗在一起的,是西域幻劍山,一個三流勢力。
聽說和七絕門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才被瀟湘劍門的弟子尋到了麻煩,兩者之間是有深仇大恨的。
但不管怎麼說,你來了人家地盤,就得遵守人家規矩。
這無視規矩,當街拔劍,爽利是爽利了,卻也讓瀟湘劍門,這正派五門之一的高門大戶臉上無光。
你好歹也是正派大宗呢,門下弟子就是這副德行?
這是走江湖呢,還是黑幫火併啊?
這讓沈秋對這些劍門弟子的評價,著實又低了幾分。
當初在瀟湘走鏢時,沈秋就有些看不上這些眼界高的劍門弟子,現在看來,這瀟湘劍門的沒落,果然是有原因的。
長輩馭下不嚴,弟子一點規矩都不懂,當真是取禍之道。
也不知道那林菀冬,是怎麼把瀟湘劍門重建起來的,完全就是一盤散沙,和玉皇宮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較。
「林慧音啊,你還真是坐在一座火山上。」
沈秋嘆了一句,不再多去想這事,起身往張嵐那邊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房中傳來歡樂的笑聲。
「張嵐哥哥,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玄魚正在屋子裡,對張嵐撒嬌,神態真像極了青青對沈秋撒嬌時的樣子。
而穿著灰布僧衣的張嵐,臉上也是一抹驚喜混雜快樂,輕聲安撫著玄魚,這兩人的關係,是真的不錯。
張嵐對玄魚時,也沒有對其他女子那般輕浮。
那俊秀的臉上,滿滿是溫柔之意。
怪不得這惜花公子,在蘇州守著十二個如畫美人,卻如柳下惠一樣,看來除了鬼影魔功練習時不能破身之外,這張嵐心裡最溫柔的地方,早就有人了。
「嘖嘖」
沈秋站在窗戶邊,看著房子裡兩人輕聲聊天,倒也沒去打擾,他只是彈了彈舌頭,
心裡想著這張嵐玩的真是溜。
小玄魚才十六歲不到啊,按照玄魚的說法,她和張嵐認識時,也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那時候張嵐就認定了?
這貨,還真是個禽獸,就該被倒上汽油活活燒死。
好在他還有點格調,很是紳士,沒有對玄魚動手動腳,而是相敬如賓的樣子。
「敢煉銅,就打斷你的三條腿,再挖出你那髒心來,好好給你洗一洗。」
沈秋盯著張嵐,輕聲說了句,轉身便飛掠離開。
在屋中正在對玄魚說話的張嵐,突然感覺一陣惡寒,他回頭看去,窗外卻空無一人。
呃,應是自己想多了。
沈秋離了白馬寺,不遠處兩條街外,就是洛陽城裡三個擂台之一,不過這會是吃飯時間,擂台邊也沒幾個人。
只是周圍茶攤酒樓里已經坐滿了人,還有人在喝酒划拳,笑聲震天,豪氣大生,好不熱鬧。
而那已經守擂了七天七夜的陰陽游龍刀楊復,正盤坐在擂台邊,手邊放著粗瓷大碗,一雙筷子和自己的一長一短兩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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