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魔教在行動(1/2)
洛陽大營中,守備都尉將路不羈的往事,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李報國。
當然,這事情只說到永定初年。
後面的事情,都尉自己也不知道了。
他所知道的,關於天策悍將路不羈的故事的結局,是路不羈作為天策軍代表,前往臨安。
結果在正定初年,臨安行宮的那一場夜火里,隨著前楚王室的最後幾人,一起失蹤了。
但路不羈的往事,依然聽的李報國這天策小將豪氣勃發。
恨不得回到二十多年前,親自看看路都尉當年的豪勇。
「路都尉當年也是大將軍的心腹,若不是命數不好,現在也肯定是天策軍的副將之一。」
守備都尉摸著鬍鬚,長吁短嘆,他說:
「當年,我還如你一樣,只是個提轄官,但也是見過路都尉的,他那一手天策破軍斧,真是威猛的很。
但你說,路都尉將破軍斧傳給了外人,還是個關中老漢,這個就不太像是路都尉的作風。
興許,那老頭也和天策軍有些關係也說不定。」
他看著李報國,問到:
「你這幾日還見過,那個神秘的何忘川嗎?」
「沒有了。」
李報國也是遺憾的搖了搖頭,說:
「在英雄會開始前,他就不見了,有人說他是江湖奇人,玩夠了,自然就走了,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面。」
「嗯。」
守備都尉點了點頭,他看著李報國,他眼中有掩飾不住的惋惜,便又說到:
「今日來的信里,除了大將軍許我告訴你這陳年舊事之外,還有一事。報國,大將軍托我問你,你在洛陽已待了六年,當年那事,你,知錯了沒有?」
「沒有!」
李報國想也不想的回答到:
「我沒錯!自然也不需認錯!」
「你這倔驢!」
這話氣的都尉揮起獨臂,便要打他,李報國仰起頭,一臉平靜,但眼中盡有不忿之火。
那執拗的眼神,和他六年前被送來洛陽大營時,一模一樣。
都尉的巴掌,卻是怎麼也拍不下去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放下手,說:
「你這孩子,認個錯,低個頭,就那麼難嗎?你可知道,你當年仗著脾氣,衝撞了趙彪,本來是要殺頭的!
是大將軍出面保了下你。
大將軍是看重你的,否則又怎麼會花這麼多心思,把你送到洛陽避禍?」
「那趙彪欺辱我義父!」
李報國梗著脖子說:
「明知我義父年事已高,不能飲酒,非要致使走狗,一個勁的給我義父灌酒,他是存了惡人心思!
當年就該一槍刺死那姓趙的!」
「你再看他不順眼,那趙彪也是本朝攝政親王,你當日若真動了手,就算是大將軍,也保不住你!」
守備都尉狠狠拍了下桌子,他說:
「你當年做那事,咱們天策軍上下都要豎大拇指,但你也得為自己想想,你年紀輕輕,就在洛陽和我等一起養老。
一身好武藝,不去建功立業,整日虛耗光陰,這怎麼行?
你道個歉,哪怕只是低下頭,大將軍就能把你調回本陣去,六年啊!
六年的時間,你早就該和我一樣,是個都尉了!就算你看不上功名,也能與同袍一起上陣廝殺。
你不是最想做這個嗎?」
「我做夢都想上陣廝殺,王叔。」
李報國低著頭說:
「但要我給那姓趙的低頭,想都別想!我李報國寧願老死在這洛陽大營,也跪不下去!了不起以後去做個江湖人,還樂的逍遙自在!
若是惹得小爺性起,拿了槍,就去霸都一行,取了那趙彪狗頭!給我義父出出氣。」
「閉嘴!」
這話說得王都尉面色大變,他呵斥道:
「你還嫌自己給大將軍惹得禍,不夠多嗎?滾回去!
反省一晚再說!」
李報國拉聳著腦袋,朝著都尉施了一禮,轉身走出廂房,就在出門時,背後有一物丟了過來。
他好歹也是人榜第一的武藝,自然反應神速,轉身一把抓住,發現是一本冊子。
上面寫著兩個剛勁有力的大字。
「玄鼎」
「今日隨信一起來的。」
王都尉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說:
「是大將軍聽聞你參加了英雄會,特意為你送來的。
我天策軍有槍法,斧法,都是戰陣絕學。
可惜軍中卻無好內功,咱們當兵打仗,也用不到上好內功,那江湖心法改來的天策決已經夠用了。
但你卻不同。」
都尉溫聲說:
「報國,你乃是槍術天才,六年前,年紀輕輕,就把虎賁槍術練到了爐火純青,這六年裡,你還自創了羽林槍。
就靠著低劣的天策決,便衝到了江湖人榜第一,可惜,沒有好內功,便不能再向上突破。
你又心高氣傲,不願去學其他門派的內功心法,這本內功,是大將軍為你尋來的,聽說還走了太岳山那邊的人情關係。」
王都尉睜開眼睛,看著門口的李報國,他說:
「大將軍是關愛你的,不管你以後怎麼走人生,不管你以後要做些什麼,都不能忘掉這份關愛,恩情。
你可知道?」
「嗯。」
李報國抿著嘴,手裡的冊子,似乎也沉重了起來。
「那就快去學!」
王都尉看他沒出息的樣子,便惡聲惡氣的說:
「這次那什麼英雄會,要打出個好名次!別給咱天策軍丟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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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秋練習生死契,李報國得了好內功,一個叫栓子的守門府兵輾轉反側的這一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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