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神秘老道（2/2）

「貧道太乙，見過前輩。」秉持著禮多人不怪的念頭，太乙急忙稽首行禮。

老者笑道：「你不用多禮，貧道只是從這裡路過，對你二人也沒有惡意。只是聽到你說不周山是第一神山，就出言糾正一二。」

太乙和玉鼎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疑惑，他見老者沒有惡意，心中略松，問道：「那不知在前輩眼中，什麼山才是第一神山？」

老者騎著異獸，走到二人身邊停下，也不下來，撫須笑道：「第一神山嘛，在太古之前，自然是與天地一體的周山。但自從周山少一截之後，精華持續流逝，如今已經比不過洪荒祖脈崑崙了。」

「周山？」

太乙一愣，這種說法他前世也聽說過，據說是共工怒觸天柱後，這山不再圓滿，才稱之為不周。

但這種說法豪無根據，在所有記載不周山的古典籍之中，都沒有周山的記載，一直是以不周山的名字出現，所以這種說法可以確定為網絡寫手杜撰。

但這老者口中竟也出現了周山之說，只是此時這天柱明明沒有倒塌，鐵頭娃共工還在山中玩水，沒有任何想不開的徵兆，而天柱已經被成為不周山了。

「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麼秘辛？還是說這老人家寂寞如雪，於是胡編亂造一番周山傳說，來忽悠老實人刷存在感？」

太乙狐疑的看著老者，試探道：「還請前輩解惑。」

那老者道：「天柱天柱，如果不和天接觸，撐的又是哪門子的天？」

太乙本想說人家撐的是三界之一的天界，不是虛無縹緲的天穹，但細一想，此時天界根本沒有出世，也沒有任何人知曉天界的存在，可天柱之說已經流傳了無數年，總不能說是某個未卜先知的大能取的稱呼吧？

那老者神秘一笑：「周山的傳說，流傳於太古之前，那個時候，連凶獸時代都剛起步，大地上遍地是神獸、異獸，鴻鈞道祖也只是一個普通生靈。」

說到這裡，他忽然頓住，呵呵笑道：「真相如何，需要你們這些後來者自己去挖掘。我老頭子說出來，你也未必信。」

太乙一愣，見這老者賣起了關子，心知自己將信將疑的態度讓人家不爽了，不由誠懇道：「晚輩孤陋寡聞，坐井觀天，竟敢對前輩的話質疑，委實該死。還請前輩不吝解惑。」

「呵呵，該死倒不至於，不過你這小輩心思頗多，對我老人家也不夠尊重，不如這位小友單純耿直啊！」老者指著默不作聲的玉鼎真人說道。

呃，這話說的，太乙有點尷尬，但他臉皮還算厚實，掩飾性的一笑，見老者座下那頭形似長著翅膀的老虎的異獸正盯著自己，眼神中滿是好感，似乎在反駁那老者的話。

太乙心中大感安慰，還是有人能發現我之優點的，雖然只是個坐騎，但這頭狀似插翅虎的神獸一看就不同尋常。

那老者呵呵一笑，指著坐騎道：「這是惡獸窮奇，最喜歡懲善揚惡，越是心思不夠坦蕩正義純淨的人，它越喜歡。」

「吼！」窮奇配合的吼叫了一聲，回應著老者的話。

太乙嘴角抽抽，感情連在這畜生眼中，自己都不是心思純淨的好人？

話說他自從出山以來，秉承著掃黑除惡之心，一路上最多也就幹些黑吃黑這份比較有前途的事業，除了對惡徒們敲敲悶棍，下下黑手之外，可是什麼壞事也沒幹過，怎麼就成惡人了？

但那老者顯然不打算繼續跟他扯下去了，一拍窮奇腦袋，繼續踏上路途，邊走邊笑道：「關於周山的傳說，和天上的太陽、月亮有關，你可以慢慢尋找，總有一天，你們會知曉的。」

說完，邊走邊做歌道：「世人都道不周好，周山更比不周早。混沌黑白未辨時，大別之巔日月高。」

隨著這句沒頭沒尾的偈語落下最後一個字，那老者也同時消失在太乙二人的視線之中。

太乙看著老者背影，腦中靈光一閃：推崇崑崙山為當世第一神山，又一幅仙風道骨的老者模樣，洪荒中符合這般形象的可不多，難道是……

一念至此，他大喊：「前輩莫非是崑崙山三清之首的太清老子？」

太乙的聲音蘊含法力道韻，能夠傳出極遙遠的距離，但四野寂寥，天地間迴蕩著餘音，卻無人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