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無心與月牙(2/2)
過來一會兒才長長鬆了一口氣,揉著發痛的腦殼,警惕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抽了一點血。」吳良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做的事。
「你要我的血做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
無心很火大,要不是考慮到實力懸殊,他早就一拳打回去了。
吳良拍著無心的肩膀,語重心長:「你的血比較特殊,能克制妖魔,對修行者來說,是上佳的材料,抽你一點血,算是你勒索我的代價,我已經原諒你啦。」
「原諒我?那我豈不是還要謝謝你。」
無心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眼前之人暴打一頓,奈何實力不允許啊!
「哎,兩位大哥,請問文縣是在那個方向嗎?」
就在這時,留著月牙劉海的李月牙出現。
「是那個方向,正好我也打算去文縣,法師,你打算在這裡繼續躺著,還是跟我們去文縣?」吳良看向無心。
無心自然不想跟吳良同路,他覺得這人焉壞,可看著月牙的瞬間,無心感覺自己又戀愛了。
「扶我一下,腿軟。」
為了不讓月牙這顆白菜落入歹人之手,無心打算一路跟隨。
「你們也去文縣,那真是太好了!去文縣的路我不熟悉,正好結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月牙涉世未深,看不出異常,心裡還在慶幸有人帶路。
三人各自介紹了一下,緊跟著就一邊聊天一邊朝文縣走。
路上吳良和無心都注意到了月牙身上跟著一縷魂魄。
吳良知道那是月牙生母的殘魂,帶著守護女兒的執念,因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無心似乎對月牙比較上心,問道:「月牙姑娘,這裡就是文縣,你有什麼打算嗎?」
聽到無心的話,月牙有些迷茫。
她是不滿家人把自己隨意嫁人,所以離家出走,只想到文縣找份事做,養活自己。
可她人生地不熟,又沒什麼手藝,真不知該幹什麼。
見月牙心神不寧,無心又問:「月牙姑娘,到文縣是投奔親人的嗎,你家裡人呢?」
「要你管!」
一聽「家人」二字,月牙想到自己父親和繼母不把她當人看的嘴臉,心中不由氣惱。
這個時代,大多數家庭都重男輕女,在許多人的認知中,女兒就是賠錢貨。
月牙的父親和繼母眼裡只有弟弟,對月牙的死活根本不關心。
前不久為了聘禮錢,要把她嫁個六十多歲的老爺子當妾。
月牙一氣之下就逃了出來,她不是不想報養育之恩,可絕對不是拿自己的終身幸福去換。
看無心吃癟,吳良笑道:「不開心的事就別提,相聚是緣,快到中午了,進鎮之後我做東,請二位吃一頓大餐。」
無心聞言沒有高興,反而警惕起來,心道:「無事獻殷勤,不會又在想什麼法子整我吧?」
「石道長,這怎麼好意思。」
月牙逃跑得匆忙,沒帶多少東西,這幾天都沒吃一頓飽飯,可她不是那種愛占便宜的人。
吳良笑道:「一頓飯而已,吃不窮我。」
很快,三人來到一家比較高檔的酒樓前。
月牙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有些侷促:「這地方的東西很貴吧,其實吃饅頭就好,不用來這樣的地方破費。」
吳良還沒有發話,就聽裡面有人吆喝。
「今天各位敞開了吃喝,全場消費由顧大人買單。」
「顧大人不愧是文縣司令,就是氣派。」
「謝謝顧大人。」
「不就有幾個臭錢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
有人樂得白吃白喝,有的人覺得顧玄武裝逼,心裡不爽。
接著就見穿著軍裝的顧玄武走到那人面前,高傲道:「有錢就是了不起,不服氣你請一頓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