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對峙公堂(2/2)
之後,王啟年就帶著范閒和縢梓荊來到城外的小院。
縢梓荊與妻兒重聚,范閒便安排這一家三口離開京都這個是非之地。
縢梓荊斷了腿,知道幫不上什麼忙,也就沒有反對。
這或許是對他們一家最好的結果。
送走縢梓荊一家,天色微亮,范閒回到了花魁司理理的房間。
待到天色大亮才離開。
對於包辦婚姻,范閒並不感冒,所以想壞了自己的名聲,以此來拒絕慶帝賜婚。
至於揍郭保坤,主要是為縢梓荊出氣。
現在知道打錯了,范閒也沒放在心上,反正揍都揍,算他倒霉唄。
難不成還要去賠禮道歉?
郭保坤也是悲劇,縢梓荊一家全在鑒查院院長陳萍萍的算計之中,郭保坤和縢梓荊一樣,都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他雖然針對范閒,但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結果昨晚無緣無故被范閒一頓暴打。
現在躺在床上,渾身纏著綁帶,弄得跟木乃伊一樣無法動彈,自是咽不下這口氣。
一大早,賀宗緯就代替郭保坤寫下狀紙,到京都府尹狀告范閒當街行兇。
吳良這日換班,白天休息,結果有衙差上門,請他前往京都府尹作證。
當吳良趕到之時,衙門之中,除了梅執禮、范閒、賀宗緯和綁得像木乃伊的郭保坤之外,還有太子、二皇子、靖王世子,以及一位黑衣姑娘,想來就是司理理了。
「見過三位殿下。」
吳良拱手一禮,站在堂中。
梅執禮坐在太子和二皇子中間,「左右為男」,這兩個人都不是他惹得起的,當真是如坐針氈,見到吳良上堂,相當客氣的問道:「燕統領,昨夜有人當街行兇,毆打郭保坤,此事你可親眼所見。」
「不錯。」
吳良點點頭。
范閒看向吳良,心中又驚又怒,他恨對方斷了縢梓荊的腿,也怕對方指認出自己。
如果罪名坐實,只怕少不了牢獄之災。
太子問道:「燕統領,你可看清那人的相貌?」
吳良不卑不亢:「對方蒙著面,並未看清,不過身形倒是與這位范公子頗為相似。」
「燕統領的眼力,無人可出其左右,既然你這樣說,想必不會錯了……」
太子話沒說完,二皇子插嘴:「這京都之中,身形相似之人比比皆是,光憑這點,還不足以定范閒之罪。」
吳良說完,就在堂中看戲。
因為長公主的原因,太子不想范閒接手內庫財權,所以想要打壓。
二皇子則想拉攏范閒。
吳良很清楚,其實太子、二皇子兩人的意見並不重要,重要的還是慶帝對范閒的看法。
原本太子占據上方,準備對范閒下手,可一道聖旨下來,范閒安然無恙的離開,屁事沒有。
就是苦了郭保坤,身上多處骨折還被抬堂上,結果白白受罪。
說白了,郭保坤就是這些皇室權力爭鬥中的犧牲品,除了他自己和家人,這些皇室之人根本不在意其死活。
侯公公傳旨之後,看向梅執禮和吳良:「梅大人,燕統領,陛下有口諭,傳兩位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