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不聽(1/2)
繡花針是吳良前兩天讓人上岸購買的,有系統加持,吳良很快就將飛針練到了圓滿境界,手法精準,出手如電,專打要穴。
這些偷摸上船的青城派弟子前腳登上船,還沒來得及下黑手,就被吳良無聲無息的放倒七人。
這時,一人發現自己身旁的同伴倒下,心中一驚,接著肩頭中了一針。
他方才慌亂之間,改變了先前的移動軌跡,因此並未被飛針傷及要害。
可還是如同被弩箭射中了一般,腳下打了一個踉蹌,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引起了於人豪等人和林家之人的注意。
「該死,有埋伏,動手!」
看到師們不知不覺被放倒小半,侯人英反應過來,準備強襲。
還不等他拔劍,吳良食指與中指夾著的繡花針已拋射而出。
「嗖~」
飛針穿心而過,隨後釘在船板上,別看飛針體積不大,可是附帶了至剛至陽的內力,在穿過侯人英的身體剎那,附帶的內力已經攪碎了他的心臟。
青城四秀中的老大,就這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雙眼怒睜,死不瞑目。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何人所殺。
「師兄!」
於人豪看著侯人英死在眼前,卻無暇顧及。
因為林家的人已經將他和剩下的十位青城弟子包圍起來。
「大膽狗賊,居然敢打我福威鏢局的主意,殺。」
林震南沒有太多廢話,直接帶人和青城派的人廝殺起來。
青城派弟子的武功雖強於林家眾人,可只有於人豪是二流武者,其餘的都是三流武者,失去偷襲的契機,架不住林家人多,因此沒有逃到絲毫便宜,反而險象環生。
眼看處於劣勢,於人豪高喝道:「誤會,我們是青城派弟子,家師余滄海,前幾日我師父的獨子餘人彥失蹤,我等只是奉命前來調查,並無惡意。」
「死到臨頭還敢狡辯,青城派乃是名門正派,豈會做這種偷雞摸狗之事,況且余觀主的兒子失蹤,與我福威鏢局何干,找藉口也不會找個好點的,大夥別聽他妖言惑眾,殺。」
林震南聞言,心中一驚,他知道餘人彥是被兒子林平之所殺,但從對方的語氣來看,余滄海還不知道餘人彥已經死了。
而且林震南不傻,當然不會信於人豪的話,若只是暗中調查,何須如此多人偷摸上船?
對方顯然來者不善,多半是衝著《辟邪劍法》而來,因此打算將錯就錯,想要一舉滅了這些人。
於人豪急道:「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砍死這些狗賊。」
林震南呼喝之下,一眾鏢師提起長刀短劍又和殘餘的青城派弟子戰做一團。
吳良見此,笑了笑,看不出這林震南濃眉大眼的,居然如此腹黑。
不過想想也是,再怎麼說,林震南以前也是錦衣衛指揮使,還開辦了橫跨大江南北的福威鏢局,官商通吃,心不狠,如何站穩腳跟。
念及於此,吳良居高臨下拋射飛針,例不虛發,每一針射出,必有一個青城派弟子倒下。
短短片刻,前來偷襲的青城派弟子就只剩下於人豪一人負傷跳水逃脫。
於人豪之所以能夠逃離大船,並非他實力出眾,而是吳良有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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